的一个垫脚石罢了。
和我在一起,也是许院长安排的,见我不肯与他们狼狈为奸,便动了想要除掉我的心。
就像是一条捂不热的蛇,随时准备反咬我一口。
见我决绝地拖着行李箱,饶是他说尽好话,我也不肯松口 。
“你不就是怪我,帮甜甜招呼病人吗?”
“明明是你乱判病人,我和甜甜都在替你收拾烂摊子,苏洛,你我没想到你不感恩就算了,你还颠倒黑白?”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谁医术不精,谁在颠倒黑白,你难道不清楚?”
江澈看着我,脸上净是对我的不满。
“苏洛,你知道我们两个都是医学工作者!”
“我现在处于事业上升期,你们女人以后都要生孩子的,你不用那么拼。”
“颅内神经科动不动就是高强度的手术,我这是心疼你。”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会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你不是喜欢花吗?听话,我不想你那么辛苦,你就开一家花店就好,老公可以支撑起来的?”
“我们过几天就去领证,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们今晚就要一个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底带着一抹冷意。
竟然想到用孩子来逼迫我放弃我自己的事业,孩子不是我们幸福的结晶,而是他为了别的女人捆绑我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