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要离婚了,你还整天缠着别人的未婚夫,白沐吱你才是那个小三吧。”
7
白沐吱饿的头晕眼花,实在不想说话。
她果断挂断了电话,保镖立刻把手机收走了。
白沐吱用尽力气,在佛前刻下正字。
还有两天,她就可以下山。
不到半个月,她就能去国外见哥哥和像寻之的那个人了。
掰着手指头到了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看着地板上的离开倒计时变成一,白沐吱突然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却不断往下掉。
今天送饭的人换了一个。
一进来,那人就用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意打量着白沐吱。
白沐吱不舒服,却只能缩着身子往里躲。
男人长了一张和柳冰冰有些相似的脸。
他走到白沐吱身前,啧啧两声,“昔日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也是你活该,非要跟我堂姐抢男人。”
“如果不是你,五年前嫁入傅家的,是我堂姐,我们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就是你的报应。”
眼前男人的笑容慢慢变得狰狞。
幻觉又出现了。
一起出现的,还有自己四肢逐渐麻木失去力气。
白沐吱瞳孔逐渐失焦,人也变成了木头,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可是眼泪还在不断往外涌,像是她最后的抗拒。
在男人狞笑着撕下白沐吱衣服的一瞬间。
来接她的傅砚行踹开门进来。
白沐吱是被傅砚行的巴掌给打醒的。
眼前世界清明了不少,那种头脑发胀四肢无力的感觉逐渐散去。
此时此刻,他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厌恶,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刚刚试图行不轨的男人趴在地上不断求饶。
“傅先生,堂,堂姐夫,你相信我,是她主动勾引的啊。”
“她说生气你和柳冰冰在一起,就打算出轨来恶心你。”
柳冰冰也跟着在一边哭得伤心。"
傅砚行讥讽一声,“用这么拙劣的借口,你以为我会信?我告诉你,想离间我和冰冰的感情,不可能!”
说完,两人手拉手转身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白沐吱无力的扯起唇,身体上的疼痛和背后冰凉的触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晕。
互相折磨的五年内,她曾骗自己傅砚行就是她的寻之。
骗着骗着,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她记得傅砚行的喜好,会在他去公司前,贴心的准备好衬衣。
出差时,她也会记挂傅砚行,给他带喜欢的礼物。
人人都说,他们是圈子里有名的纯恨夫妻,整天和仇人一样吵架。
可谁又知道,她早已沦陷。
她不自觉地摸上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傅砚行专门请人设计,独属于她的。
该有的仪式,傅砚行从未缺席。
也许就是这样的错觉,让她误以为傅砚行可以成为她的寻之。
可她现在才发现,他们之间,也只有这张脸像。
至少她的寻之,只会不管对错无条件站在她这边。
就算是她杀人,他也会眼睛都不眨的递刀子。
白沐吱扶着墙慢慢离开。
可她刚离开,傅砚行又折返回来,想问问她来医院做什么。
她走起路来慢腾腾的,像是在忍着疼。
傅砚行心里开始莫名地心慌。
他正想追上去问出来。
怀里的柳冰冰抖得厉害,像是怕到极点,“阿行,我们快走吧,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答应我会拍下妈妈的遗物的。”
“而且听说白小姐也要去参加!她肯定会针对我。”
“如果像五年前找一群小混混威胁我如果回国就轮.奸我,那我不如去死了算了。”
听着柳冰冰的哭声,傅砚行眼里的情绪散去只剩下冷漠。
他怜爱的在柳冰冰额头上留下一个吻,“今晚的拍卖会,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才是未来的傅夫人,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傅砚行怀里的柳冰冰嘴角勾勒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白沐吱才回到家。
恰好哥哥白逢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