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萧青野压根不会允许旁人嚼这种舌根,最初半推半就地与她共寝,是鬼迷心窍了才随她折腾。
不过几日,那新婚夜踹椅子的肆意模样全然不见。
在她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小心翼翼的惊惧。
这就扛不住了?连被笑话都无所谓就怕婢女死?
色厉内荏,是他高估,现下想到盛西棠方才的模样便觉无趣至极。
乔明突然敲门,抬着两碗热汤进屋:“主子,殿下让人送了碗当归生姜羊肉汤来,奴知您不喜生姜,让厨房熬了党参鸡汤,您看喝哪盅?”
萧青野眉心拢着,扫过两碗冒着热气的汤:“这么一会儿,她哪来的羊肉汤。”
乔明讪笑:“殿下回府前到第一楼带回来暖身子的。”
“咱家要喝她剩下的?”
乔明意会,应和着,刚要放下乌鸡汤,听他冷声道:“都拿走。”
“主子方才着凉,还是驱驱寒才好。”
乔明劝说,观了眼他的脸色,不动声色将两碗汤都放到一侧,带门出去。
萧青野瞥着那碗没冒什么热气的羊肉汤,抬手触了下,只是温热,不知是送来的路上凉了,还是压根没重新热过。
想卖好却敷衍至此。
定又是婢女出的主意,她才会实施得这么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