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小说结局
  •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小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05-10 14:22: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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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林月鸣江升,《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那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她不过是因为害怕所以在奉承他罢了,并不是她真心想做的。
而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她的讨好。
心里又气又痛,他就该当场拂袖而去,晾她两天,让她好好反省反省,看她还敢再拿这些虚情假意来糊弄他。
江升想是这么想的,心和身体却各有各的活法。
心里想着拂袖而去,身体却怎么都不听使唤。
说要走,脚没动,手还捞起被子盖在了她光洁的背上,连人带被子抱住了她,把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江升抱住她,闷闷地说: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觉得不好,就说不好。你怎么不说?”
这又不生气了?
林月鸣越发觉得,武安侯这人真的挺好相处的,是个挺宽容的人。
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说道:
“因为我觉得好。”
明目张胆地胡说八道。
江升真想把这个骗子丢出去,军法伺候打板子。
军法打板子,是要扒裤子的。
她本来现在也没穿,不如就地正法。
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就闯进了江升的脑子里,丢是丢不出去了,他甚至无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嘴上却道: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骗子,你是不是在拿捏我?我对你坦诚相待,你却如此对我。真该打你一顿板子,让你长长记性。”
江升说的没错,他对她,的确称得上坦诚。
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在拿这种事拿捏他。
前一天,她还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跟他讨论与陆辰的床帏之事,但此时此刻,她却觉得,或许,对江升,她是可以实话实说的。
这个想法刚刚从脑子里冒了个头,就让林月鸣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居然,又开始对旁人抱有期待么?
林月闭上眼睛,再次为自己的天真而感到羞耻。
夫妻同床共枕又如何?
父女血脉相连又怎样?
经历了至亲之人的背叛后,林月鸣啊林月鸣,你为何还是如此容易轻信,如此不长记性?
江升最终也没有真的动军法打林月鸣板子。
他甚至给了她一个承诺:"


开了抽屉,她先问江升:

“夫君,想用什么样的香?”

江升是从北疆寒苦之地来的,每日考虑的都是打打杀杀的生死之事,自是没有用香这等风雅的爱好,在他眼中,这一抽屉香料,实在分不出什么不同。

让他选,实在是为难他。

因而他避开那一抽屉香料不管,只拉了她的手,轻嗅一口,嘴唇贴着她的手背摩挲着回道:

“你用的这个。”

一字字说来,好像在她手背落下一串轻吻。

下人们都在隔壁忙,如今厢房仅她与江升在。

显而易见,与自己的小娘子共处暗室,武安侯对选香这件事,有些心不在焉。

林月鸣合的雪中春信,生机太盛,实在不适合江升这样一个武将用。

她抽回手,试图跟他讲讲道理:

“夫君是要伴圣驾的人,最好选个更稳重,更不惹人注意的香,才更稳妥些。”

林月鸣这么说,江升也反应过来,她用的香,自该留在闺房中由他一人品鉴,他的确不该用在人前去。

因而江升随手从她抽屉里拿起了一个香,打开香盒闻了闻,说道:

“这个可以。”

林月鸣实不知该说他太不会选,还是太会选,微红了脸,要从他手中夺了那盒香下来:

“这个不行。”

江升其实对于用什么香本不在意,但她反应这么大,反倒让他有了兴趣,他将那盒香料举高了些不让她拿,逗弄调笑道:

“为何不行?我就用这个,这是什么?”

林月鸣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她和陆辰一直不顺,因为不顺所以也一直没有孩子,她作为长房嫡媳,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她曾经也很着急,也想过很多办法要解决,用香是其中一种法子,这个就是当时合的。

因为这个香是她做的,她不知道该怎么给武安侯解释,她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要做这个。

说了,显得自己当真是有些轻佻。

但又实在担心他真的用在人前去,到时候更难收场,于是她忍着羞赧说道:

“这个香的名字叫春宵,你不要用,不要,用到外面去。”

江升不懂什么是春宵,但从这香旎旖的名字,还有她羞怯的神情,大概也猜到了,这个香是用在什么地方。

用在夫妻之间。

另一个男人。

她甚至肯为另一个男人合这样的香,却连一个回应都不肯给他。

林月鸣眼见江升收敛了笑容,内心不免惴惴。

武安侯生气,也是应该的,哪有好人家的夫人,合这样的香,别说合了,那是该听都没听说过才是。

她错就错在,一时大意,没有藏好,让他发现了。

林月鸣从他手中夺了香,另寻了个箱笼藏了,正欲转身,江升从身后贴了过来,一只手按住她藏香的手,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她的唇瓣上。

厚重的呼吸,落在了她耳边。

时间太久,她已经有些记不起来了,未经风月的男人,是不是一直这样,哪怕还在生她的气,但只是挨在一起,也能立刻兴致勃发。

他刚刚练过武,身上还带着流过汗的味道,却并不难闻,闻着像是林中某种厚重的木料味道。

那木料味道压着清雅的梅花香,带着侵略性。

江升的手指碾压着她的下唇,按在刚刚被他吮破的微小的伤口上。

刺痛感从唇上传来,林月鸣无声的吸着气,任由他施加他的责罚,如果这就是他的责罚的话。

直到林月鸣把素晖堂下人们的身契交给她让她收好,白芷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给林月鸣出主意:

“奴婢带人收拾东西,灰大得很,夫人不如和侯爷到别处逛逛?”

最好手牵着手,大摇大摆地,当着侯府众人的面,来回逛个三遍,让所有人都看看,侯爷和夫人夫妻恩爱,如胶似漆,免得有人拿那两个丫头的事嚼舌根,给夫人气受。

林月鸣被休回家,白芷跟着她也吃了很多苦。

白芷本来有一门好亲事,定的是陆家的大管事的儿子,是陆辰身边的得力之人,跟着陆辰也去了南边。

本来今年白芷都要出嫁了,因为林月鸣被休,这门亲事也黄了。

林月鸣一个人被送到庄子里差点病死,白芷受牵连也差点被林家卖掉。

所以林月鸣对白芷心里是有愧疚的,见她担心成这样,握了她的手道:

“你的婚事,都是受我牵连,是我对不住你。早知道去年就该让你成亲,待我在侯府站稳脚跟,定为你找个更好的。”

白芷因那两个丫头的事,不安得很,推她往外走:

“夫人可别这么想,就陆家那德行,真要成了亲,夫人若走了,哪里还会有奴婢的活路。夫人快去吧,别让侯爷等。奴婢说句僭越的话,如今侯爷才是夫人的夫君,夫人可得把侯爷放在心上呀。”

白芷说的对,得把江升放在心上。

或者,至少表现得把他放心上。

林月鸣出了里间,去寻江升,听嬷嬷说江升回内书房去了,便去书房寻他。

江升正坐在书房看书,见林月鸣进来,书也不看了,眼睛就一直盯着她看, 说道:

“刚刚崔嬷嬷来传话,母亲昨晚和秦国公夫人玩叶子牌,两位老人家高兴,玩到寅时才歇下,让我们巳时三刻再过去。”

秦国公夫人,是皇后的母亲。

上次宴席遇到江夫人,也是在秦国公府上。

虽知道江升是天子近臣,和皇家的关系好,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

秦国公夫人居然夜宿武安侯府,那可是最亲近的亲朋才会干的事。

林月鸣走到江升面前,去拉他的袖子,笑道:

“既如此,天色尚早,尚有闲暇,夫君闲暇时都爱做什么?我陪夫君。”

江升反手抓了她牵袖子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又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嗅着她衣服的味道:

“闺房之乐,为夫甚爱,夫人也作陪么?”

所谓夫妻,在床帐那样小小的空间中,曾经衣衫不整地同床共枕过,曾经贴贴抱抱呼吸和肢体交缠过,那便不再有距离。

比如现在,当江升再次把手伸进她衣裙里时,林月鸣没有像昨日那样发抖了。

靠得如此近,她有些吃惊,他与那两个丫头难道没有成事,不然他现在的状况要怎么解释?

似乎发现了她不专心,江升隔着衣裳,轻轻咬了她肩膀一口:

“夫人,我没有手了,帮我拿下书。”

林月鸣被他撩拨得坐立不安,去拿他刚刚放在桌上的书,翻开看了一眼,又猛地关上了。

她刚刚进门的时候还想,他这个武将还挺难得,闲暇时居然爱看书,没想到,江升看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书。

他看的,居然是避火图!

江升见她把书合上了,语气平常地请教道:

“可是画得不好,夫人不喜欢?那可怎么好,为夫学艺不精,要么,夫人亲自教教我?”

侧边坐着的秦国公夫人笑着搭腔:

“你可别说他,谁娶了这般天仙似的新娘子,可不都得高兴成这样。”

秦国公夫人声音柔柔弱弱的,是个眉目慈善的老太太。

被两个老太太打趣,江升也不生气,反而笑道:

“儿子带儿媳来给母亲和师母敬茶。”

有丫鬟给林月鸣端了茶来,又有丫鬟拿了软垫来,林月鸣捧了茶,端端正正地跪在软垫上,稳稳当当地双手敬茶改口道:

“母亲请喝茶。”

江夫人接了茶喝了,放在一边。

林月鸣有经验,接下来是要训话给新媳妇立规矩了。

上次在陆家,长辈多,训话的人也多,陆家规矩也大,一个敬茶下来几乎一个时辰,林月鸣腿都快跪肿了,起身的时候晃了晃,被陆夫人看到了,第二日还被罚抄写女诫。

后来每日跟着陆夫人礼佛,才练出来不管跪多久都姿态端庄,起身时也身形优美的本事。

江夫人看起来是个健谈的人,林月鸣已经做好了结结实实跪一阵子的准备,结果腿刚沾上软垫,江夫人把茶放一边,手一伸就把她扶起来了。

江夫人力气大得惊人,林月鸣还没反应过来,两只金镯子已经套到了她的手上。

崔嬷嬷紧跟着捧了个盒子过来,当场打开给林月鸣看,里面是一套红宝石金头面。

金光闪闪,富贵迷人。

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江夫人笑容里却带了些不好意思:

“你别嫌弃,我知道你们世家都讲究玉啊什么的,我呢实在不懂玉,我们小地方来的,就喜欢金子。”

长者赐,不可辞。

林月鸣接过,笑着附和道:

“谢过母亲,我也跟母亲一样,最喜欢金子,什么都没有金子实在。”

江夫人一听高兴了,又拉她见秦国公夫人:

“这是你师母和妹妹,都是自家人。”

林月鸣又给秦国公夫人奉了茶,收了秦国公夫人的礼物。

白芷悄无声息地把给秦姑娘的礼物捧了上来。

虽然之前不知道秦家的人会参加今日的敬茶仪式,但为了以防万一,林月鸣准备礼物的时候,按照日常的习惯,多备了一份,如今刚好用上。

秦姑娘刚刚在花园里不太友好,但在长辈面前,没有给林月鸣脸色看,规规矩矩地说了声谢谢。

秦国公夫人笑道:

“这孩子今日怎么这么腼腆,收了礼物连个吉祥话都不会说,该改口叫嫂子了,要祝你哥哥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才是。”

秦姑娘张了张嘴,眼框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声嫂子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林月鸣和秦姑娘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想过为难她。

江夫人和江升都和秦家交好,那她自然要和上官看齐,和秦家每一个人都友好相处。

林月鸣正想说点场面话缓和下气氛,江家三娘却突然笑着过来拉林月鸣的袖子撒娇:

“嫂嫂,嫂嫂,我的呢?我的呢?可有我的,嫂嫂可不能偏心!”

江家三娘一打岔,秦姑娘改口那事就这么遮过去了。

林月鸣从白芷手里接过礼物,给江家三娘递过去:

“怎会少了妹妹的。”

江家三娘收了礼物,欢快地拉着林月鸣的袖子,吉祥话一串串冒出来,一句一句嫂子,停都停不下来。

林月鸣余光看到秦姑娘高高地昂着头,那滴眼泪终究没有流下来。

又给江家二郎送了礼物后,敬茶仪式就结束了。

生而为人,每日奔波操劳,谁会不想钱多事少呢?

这是关系着切身利益的事情,丫鬟们手上干着的活都慢了半分。

若有和江升相熟有情意的丫鬟,这个时候,和江升总会有眼神往来,指望着侯爷说句话给她做主。

但江升听林月鸣说完,却谁也没看,可有可无地说:

“行,你看着办就好。”

江升若心中有可意的人,这个时候总要提一两个名字的。

对一家之主来说,不过一句话的事情,他却没提,看来,江升确实不在意她们。

林月鸣心里有了数,果然还是得重新去选,于是问道:

“夫君喜欢什么样的?”

江升把手上金钗往林月鸣发髻上一插,像欣赏作品一般端详着她的脸,说道:

“你用的丫鬟,选你喜欢的就行。”

似乎觉得选的那只还不够好,江升又把那只金钗取下来,另选了一只嵌着红宝石的双珠玳瑁凤钗给她换上。

林月鸣觉得头皮都沉了一分,江升却很满意:

“不错。”

白芷本来都准备给林月鸣戴耳坠了,手上拿的是和田玉的玉坠。

清流之家,带玉为佳,带金子总归显得不够清雅。

所以在陆家的时候,林月鸣一般打扮,都是按素净端庄的方向去的。

和田玉的清白色玉坠,和这金光闪闪富贵奢华的金钗自然不搭。

白芷看了眼林月鸣,林月鸣从首饰盒里拿了副配套的嵌珍珠的金耳坠出来,说道:

“戴这个。”

江夫人喜欢金子,江升看起来也喜欢金子,那她自然也该喜欢金子。

白芷帮她把金耳坠戴好,细看过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斟酌道:

“夫人,唇脂要不要换个颜色?”

的确,原有的唇色太淡,压不住金子的富贵气,显得有些违和。

这下不仅是唇脂的颜色要从妃红色换成绛红色,为了配那只奢华的金钗,发髻也得重新梳过,眉形也要重新画,连衣裳都要重新换配套的。

待林月鸣打扮妥当,往镜子里一看,只觉那镜子里的是她,又不是她。

镜子里的是个华容婀娜,明媚艳丽的美妇人。

好似一朵人间富贵花。

林月鸣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装扮,不太确定地看向白芷:

“会不会太张扬了?要不再减几分?”

白芷也未曾见过这样光彩夺目的夫人,都看呆了,听了猛摇头:

“哪里张扬了,夫人正该这样好好打扮才是,以前竟不知,鲜亮的颜色竟如此适合夫人。”

林月鸣又看向江升:

“夫君觉得呢?”

江升满脸惊艳之色,不用他答,只看他表情便知道,他很喜欢。

他不仅用神色表达了喜欢,还直抒胸臆道:

“你这样真好看,我很喜欢。”

一屋子的丫鬟都慌忙垂下头,各个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哪有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说这种话的。

纠正了他这么多次,他也不改。

他是一家之主,他就是规矩,既他喜欢,那便不动吧。

林月鸣转头又往镜子里看了一眼,只觉镜子里的那个人,眉目似乎都比往日里要清晰生动了些。

连她自己看完,都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本身起的又晚,再加上梳妆打扮花费的时间长,待用过早膳收拾妥当准备出门,都已经快巳初了。

青黛捧了雪狐斗篷过来,林月鸣正要穿,江升按住了那斗篷:

“昨晚你都觉得热,今天白日里这么大太阳只会更热。”

道理却是这么个道理,但也不仅是这么个道理。

商家大小姐嫁入林家,几年后郁郁而亡,独留下林月鸣一人。

林月鸣的祖父不负君子之名,信守承诺,多年来,即使商家大小姐病逝,即使林家家资不丰,也并未染指商家财产半分,在林月鸣出嫁时,全由她作为嫁妆带走。

但是如今,林月鸣的祖父已不在。

林月鸣又回到了林家,她的所属权终于到了林大人手上。

知道前情的嬷嬷被卖掉。

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再知道,这笔钱到底是商家的还是林家的。

一个身怀巨额财产的单身女子,整个世界都会朝她投来觊觎的目光。

包括她的父亲。

是否也包括她现在的夫君?

江升,你也是为了这笔钱吗?

发现了林月鸣来,江升停了招式,随手将手中的梅花枪丢给一旁侍奉的谨和,笑着走过来:

“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留你的奶嬷嬷吃饭。”

林月鸣没有提嫁妆单子的事情,神色如常地笑道:

“嬷嬷天生闲不下来,在这没什么事做,强留她,她反而不自在。”

江升低下头来,温柔地看着她。

林月鸣以为他有悄悄话要说,靠近了些,疑惑地看着他。

江升却并未说话,两人紧挨着,近得她都能看清他英俊又温柔的眉眼中是她的影子,他额间因练武沾染上的薄汗正滴在他的衣领上。

林月鸣后知后觉,他好像是想让她给他擦汗?

她赶忙掏出手绢,给他擦额间和鬓角的薄汗,向他道谢道:

“也是嬷嬷运气好,侯府刚好采买下人,能刚好被侯府买进来,谢谢夫君,否则若落到别处去,我恐怕此生都再见不到她。”

林月鸣用运气和巧合来遮掩其中可能的不妥,为的是给双方一个体面。

有些事情,当你没有力量改变时,就不用问的那么清楚。

问清楚了,撕破脸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结果江升不乐意了,他一边抬起下巴示意林月鸣给他擦脖颈,一边详细道来:

“嬷嬷没跟你说么?这可不是运气,我特地派人去寻的。为了找你的奶嬷嬷,我跑了七八个地方,官家的船开了都被我堵回来,为这事,御史参了我半个月,皇上还罚了我三个月俸禄呢。”

林月鸣这两日已经察觉了,江升是个很直白的人,但每一次他的直白程度,都超过她的想象。

他就没想过遮掩,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因此起了疑心。

而且不论是江升说话的语气,还是他详细道来的内容,都更像是在朝她邀功。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论他是否有其他目的,单从结果看,他为了救田嬷嬷一家,四处奔波,还被皇上责罚是事实。

不是谁都敢冒着触犯皇权的风险,去搭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是她欠他的恩情,她理所应当报答他。

林月鸣的手帕擦过他的额头,鬓角,一路蜿蜒到他的脖颈处,隐没在衣领间,边擦边道:

“我很感激你,那三个月俸禄,我赔给你,好不好?”

她的手帕和她一样柔软,所到之处,一片酥麻。

江升喉结动了动,眼神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一开一合的唇上,声音暗哑地说道:

“我又不缺银子,何需你赔。不过你真要谢我,便该拿旁的来谢我。”

那眼神显而易见的,不太清白。

林月鸣觉得沾染在手帕上的薄汗,似乎越擦越多。

武安侯其人,不仅是不遮掩,甚至光明正大地在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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