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前言+后续
  •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前言+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06-22 05:38: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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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习含”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月鸣江升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那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前言+后续》精彩片段

那个时候,年少的林月鸣还对夫妻之情抱有幻想,不明白一个妻子心悦自己的丈夫到底有什么过错。
她曾经觉得很委屈。
但现在,虽然被弄疼的是她,林月鸣却不敢委屈,只觉得恐惧。
在庄子里濒死的恐惧卷土重来,让她全身发抖,打了个寒颤。
她不能惹怒江升,因为她没有退路,无处可去。
林月鸣用发抖的手拉住了江升的衣角,衣裳凌乱地跪坐在床上,垂眸告罪:
“侯爷恕罪。”
本来已经离榻的江升又坐了回来,却没有说话。
烛光摇曳,林月鸣被他的影子所笼罩,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看她,却拿不准该不该进一步去碰他的手。
不知道他在床榻上对她的要求,除了不能发出声音,有没有不准碰他这一条。
她主动的话,他怒气会消么?
还是会更生气?
好在他没有把衣角扯开,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林月鸣不敢轻举妄动,仍抓住那半片衣角,又道:
“侯爷息怒,妾身不敢了。”
江升又坐近了些,几乎贴着她坐了,那炙热的气息再一次卷了过来。
江升抬起了她的下巴:
“看着我,我弄疼了你,你为什么要道歉?”
林月鸣顺着他的手看向他,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完全能看清江升的脸。
江升面容英俊,身形魁梧,是个伟岸的武将,和她前面那个夫君,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他看她的表情带着探究,但看不出怒意。
林月鸣心下稍安,温顺地答道:
“妾身不该出声,坏了侯爷的兴致,下次定不会了。”
林月鸣觉得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都已经足够谦卑了,但江升的眼神却一下变了,手下也用了力。
虽未动怒,却让人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林月鸣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了他,下意识地往后躲,躲开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江升看着自己留在半空中的手,沉声问道:
“这是他教你的,不准你出声?你躲什么,你是以为我要打你?他居然还打你?”
江升口中的他是谁,显而易见。"

江升的手指滑过她的唇瓣,越过她的牙齿,轻而易举地碰触到她柔软潮湿的舌尖,没有受到任何抵抗。
她是那样柔弱,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从外到里,都是柔弱的。
他很轻易地就能控制住她,而她既没有抵抗的力量,也没有抵抗的意愿。
要想得到,看似轻而易举。
看似。
前一刻,在前院书房,他还愿为她倾注耐心。
但下一刻,在这厢房暗室中,嫉妒之火将那耐心一下烧了个干净。
江升闭上了眼睛,另一个男人。
等待和耐心似乎也不是必须的。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对她做很多很多事,反正她是不会抵抗的。
不管再恶劣,她再不情愿,她都不会抵抗。
世俗赋予了他权利,而她正是被最正统的世俗规矩规训过的姑娘。
那软软的舌尖,他刚刚才品尝过,是他穷尽想象,也无法描述过的甜美。
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
比如,曾经,另一个男人。
那又如何呢?
江升睁开了眼睛。
成王败寇,曾经只是曾经,另一个男人失去了他的权利,如今拥有权利的是他。
江升这样想着,指尖微微用力,在她耳边轻声命令道:
“回应我。”
林月鸣一开始没有听懂,想转头看看他,搞清楚他所谓的回应到底是什么。
江升紧贴着她,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伸出舌尖,在她耳边轻轻一点,声音暗哑地又说了一遍:
“回应我。”
耳边还残存着他又湿又热的触感,林月鸣福如心至,突然明白了武安侯想要的是什么。
指下温顺的舌尖突然主动地缠了上来,江升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慰之意瞬间从指尖流转全身。
她背对着他,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正因为看不清,反倒能让他幻想着,她对他的回应是她主动地,心甘情愿的。
因为这样一点主动讨要来的微弱的回应,那被抛之脑后的耐心,又回到了江升的脑海中,控制了他的躯体,隔绝了那蠢蠢欲动燥热不安的恶意。
哪怕现在不是也没有关系,终有一天,会是的。
武安侯的气性来得快,走得也快。"


江家给了她庇护之所,而且目前为止,江家的人对她都很友善,投桃报李,她便不想让江升为这些后宅之事烦心。

白芷来江家也不过两天,却已经把素晖堂的丫鬟都探了个底,细细说道:

“听丫鬟们说,她们都是去年的时候,刘妈妈买进来的。以前侯爷都住前院,很少来素晖堂住,她们手上在做的都是些洒扫的活,连库房的钥匙,都还没有人摸到过。”

这意思竟然是素晖堂里面,以前居然没有屋里侍候的丫鬟。

白芷是陪着林月鸣一起长大的,跟林月鸣久了,两人之间有了默契,就没这么多顾忌,有些可能犯忌讳的话,白芷也敢直接说。

白芷又道:

“夫人,侯爷把那两个人送走了,那是不是得另外提几个丫鬟进屋里伺候?”

此话也是正理,江升的日常贴身事总得有人做,白芷不想沾,青黛又太小。

素晖堂丫鬟多,林月鸣一眼望去,也没有特别出众的,既是专门侍奉江升的,最好还是提他自己喜欢的,才能合他的心意。

他喜欢谁也不用专门问,只需看看他喜欢找谁说话,让谁侍奉就一目了然。

林月鸣吩咐道:

“你这两日再观察看看,现有的丫鬟里,可有侯爷中意的,或者手脚麻利聪明伶俐的,你先教起来。”

一般世家在用的仆人,都是家生子,一代代都依附主家生活的人,知根知底,从小耳濡目染,安全又可靠。

目前林月鸣拿到手上的身契,都是去年才采买进来的,江升不用她们,要么是没看上,要么是她们有什么问题?

实在现有的没有合适的,秉过江夫人,重新采买也可。

和林月鸣以前管家的时候,经历的那些糟心事相比,这不过是一件微小的事,不算难办。

白芷得了指示,知道怎么做了,便也不再提,抱了松风琴去保养。

林月鸣则一个人不急不缓地堆香山,燃香丸,薰衣裳。

这样一个不用理事,无人打扰的午后,让林月鸣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来自内心的宁静和松弛。

可惜这宁静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远远隐隐约约传来的争吵声给打破了。

争吵久久不歇,越来越近,倒像是往素晖堂而来,林月鸣皱起了眉头。

大户人家,婆子丫鬟小厮长随一大堆,有人争吵,再正常不过,但吵这么久,吵到主子面前来的,实在不太有规矩。

林月鸣不负责管家,不该去管这是非,若无人惹她,她也不会给江夫人惹事。

但这才是她嫁进江府的第二日,若这是非是冲着她来的,不管来的是什么有背景的人,她都不能躲着,必须要强硬,先把规矩立起来,否则以后谁都敢来捏一捏。

她得让人知道,她可不是个会讲道理的人。

林月鸣叫了白芷来:

“让青黛去看看,是什么事这么吵闹。再叫几个壮实的婆子,把门守好,若有什么不相干的人敢硬闯,也不用跟她辩什么事,先堵了嘴,结结实实打一顿,绑去给太太定夺。”

白芷当即去钱箱取了几个银果子,分了几个给青黛,然后教她:

“你去园子里,找一找张妈妈,有人若问你什么事,你就说,夫人想吃虾仁,问问今日张妈妈捞鱼的时可有捞到虾?”

青黛捏着银子,眨巴眨巴眼睛:

“白芷姐姐,春日里没有虾的。”

白芷笑着拍拍她:
"


江升不太有经验,但显而易见,她这样肯定有什么问题。

他把手伸进她藏起来的被角,一下子掀开。

林月鸣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神中却空无一物。

有一瞬间,江升甚至怀疑,在他身下的,不是一个真的人。

他见过这样的眼神,打猎的时候,当猎物直面天敌时,会被吓到一动都不敢动,好像假死一般,就如她现在这般,一模一样。

绝望到了极致,是麻木。

原来,她是这么不情愿么?

林月鸣过了好一阵才发现江升坐在床上在看她,那眼神中,是破碎的痛苦。

床榻这小小的方寸之地,江升却离她如楚河汉界那般远,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她。

林月鸣也坐起来,她想去牵江升的手,刚碰到他的手指,江升却一下子把手拿开了。

显而易见,武安侯生气了。

以己度人,林月鸣能明白他为何生气。

他期待了这么久,耐心地陪着她等了一整天,一直在对她释放善意,终于等到现在,结果搞成这样。

林月鸣又去牵他的手,这次江升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林月鸣膝行向前,本就凌乱的衣裳从她身上滑落,她也没有去管,继续朝着他而去。

她的衣裳滑落时,江升眼神中有半分迟疑,却依旧在往后退,直退到床尾,退无可退。

林月鸣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地说道:

“江云起,你不要生气了。”

软玉温香在怀,被投怀送抱的江升却升不起半点旖旎的心思。

她不过是因为害怕所以在奉承他罢了,并不是她真心想做的。

而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她的讨好。

心里又气又痛,他就该当场拂袖而去,晾她两天,让她好好反省反省,看她还敢再拿这些虚情假意来糊弄他。

江升想是这么想的,心和身体却各有各的活法。

心里想着拂袖而去,身体却怎么都不听使唤。

说要走,脚没动,手还捞起被子盖在了她光洁的背上,连人带被子抱住了她,把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江升抱住她,闷闷地说: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觉得不好,就说不好。你怎么不说?”

这又不生气了?

林月鸣越发觉得,武安侯这人真的挺好相处的,是个挺宽容的人。

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说道:

“因为我觉得好。”

明目张胆地胡说八道。

江升真想把这个骗子丢出去,军法伺候打板子。

军法打板子,是要扒裤子的。

她本来现在也没穿,不如就地正法。

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就闯进了江升的脑子里,丢是丢不出去了,他甚至无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嘴上却道: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骗子,你是不是在拿捏我?我对你坦诚相待,你却如此对我。真该打你一顿板子,让你长长记性。”

江升说的没错,他对她,的确称得上坦诚。

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在拿这种事拿捏他。

前一天,她还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跟他讨论与陆辰的床帏之事,但此时此刻,她却觉得,或许,对江升,她是可以实话实说的。

这个想法刚刚从脑子里冒了个头,就让林月鸣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居然,又开始对旁人抱有期待么?

林月闭上眼睛,再次为自己的天真而感到羞耻。

夫妻同床共枕又如何?

父女血脉相连又怎样?

经历了至亲之人的背叛后,林月鸣啊林月鸣,你为何还是如此容易轻信,如此不长记性?


说是献艺,没想到却是献丑。

林月鸣有些尴尬,脸都微红了,看了他一眼:

“我太久没练了,你多担待,将就听听。”

她手上没拿画了,江升又从熏笼旁走过来,离她近些坐,回道:

“你怕什么,你尽管弹,我又不懂琴,就算是弹错了,难道你还指望我能听出来?”

那倒还不至于弹错。

但是江升这么说,确实减轻了林月鸣的心里压力,指下琴音渐渐流畅起来。

林月鸣弹的是《潇湘水云》,以琴寄情,见水之荡漾,云之浩淼,云水驰骋于天地之间,遮天蔽日,浩浩荡荡。

刚开始她是弹给江升听,本来只准备弹两小段就好,主要是用这琴音来配清远香,免得江升干坐着擦头发太无聊。

结果弹着弹着,在这久违的琴音中,她渐渐忘记了江升,不由自主地就一段一段连续地弹下去,越弹越顺,越弹越有意境。

有一瞬间,她似乎穿过了松风琴,亲临了那云雾缭绕、水流汹涌之地,只觉心头长久郁结的浊气,也随着云水的奔腾,消融在那水光云影之间。

待一曲终了,林月鸣才惊觉自己竟弹完了一整首《潇湘水云》,足足弹了半个时辰。

而据说不懂琴的江升,也没有嫌无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陪着她静坐了半个时辰。

连中途青黛来看两位主子是否要添茶,也被江升用眼神支了出去。

林月鸣有些不好意思,准备收琴,说道:

“没注意时间,弹了这么久,让你久等了,你肯定觉得有些无趣。”

江升按住她的琴,俯身看她的眼神中却是惊艳之色,说道:

“林月鸣,你刚刚弹琴的时候,好像在发光,我好像听到了江水滚滚奔腾的声音,你弹的,是不是我的名字?”

江升云起时,水接天隅处。

林月鸣特意为江升弹《潇湘水云》,自然是因为这首曲子暗合了他的名字。

只是她惊诧于,江升居然听懂了琴意。

江升不仅听懂了,似乎兴致来了,居然准备亲自下场:

“我也要给你弹一首。”

林月鸣实在太惊诧了,把位置让给他。

或许是林月鸣脸上吃惊的表情太明显,江升试了试琴,解释道:

“我就会半首,还弹的不好,你才是要将就听听。”

江升弹琴的技艺还不知如何,但姿态摆得很足,正襟危坐,神色严肃,莫名一股江湖肃杀之气。

林月鸣猜想,他那杀气腾腾的架势,要么是弹《四面楚歌》,要么是弹《十面埋伏》。

这两首曲子,很考验指法,都不是初学者能弹的,没想到武安侯这人还颇为谦逊,居然还说自己不懂。

江升目视松风琴,上手拨琴弦,琴音泄出。

林月鸣:“咦?”

江升很紧张,琴音一下就变了调,不自信地问她:“弹错了?”

林月鸣摇摇头:“没有没有,你继续。”

江升继续弹奏,说道:“不该错啊,我跟着秦家四郎练了好久的。”

错倒是没错,但是林月鸣是第一次见人用这么一板一眼,好像全身都在使力气的指法弹《花好月圆》。

江升弹完半段,刚刚弹到月亮升起,照在花林之间,就期待地看着林月鸣:

“如何?”

该怎么答呢?

《花好月圆》的琴音,要的是清雅和柔情的感觉,但江升弹的这个月亮升起来,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

林月鸣斟酌答道:

“指法没有弹错。”

江升高兴了:“那是自然,我学了大半年呢。”

林月鸣见他就要停手,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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