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看到你抓着晚晚的胳膊要把她往水里推,你还敢狡辩!”迟母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与此同时,迟晚已经靠在江阔的肩膀上,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
“若是寻常的项链也就算了,可那是爸爸妈妈送给我的,被拐走的那些年,我全靠这条项链撑着,只想着有生之年能够再见爸爸妈妈一面。”
迟母闻言也想到了迟晚那些年受的苦,抱着女儿就哭了起来。
一旁的迟父更是愤怒不已,直接大步向前将迟意从楼梯上扯了下来。
“你怎么嫉妒心这么重,迟意,今天不去泳池里找到晚晚的项链,我跟你没完!”
迟父一边吼一边将她往屋外拖,迟意无力挣开,只得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江阔。
江阔眸光冰冷,看向她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转身拿来一个潜水面罩,递给迟意:“你戴上这个,去泳池里找到晚晚的项链。”
见迟意摇头,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这是你欠她的!”
最终,江阔强行给迟意戴上了氧气面罩,迟父则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下了水。
他们四个人站在岸边谈笑宴宴,时不时还要督促迟意不要偷懒。
一旦见到迟意的动作有片刻的迟缓,迟父便会直接抄起长杆往水面上打去。
迟意不敢再抬头,只能伏在水里,一点一点地在泳池中摸索着。
天逐渐黑了,水温降低,视线也逐渐受阻,迟意的动作也变得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