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着他满口胡言,冷哼一声。
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那位沈氏千金的社交账号。
里面我给女儿在国外拍下的每一件限量版的珠宝,都戴在了她的身上。
“江澈,你能告诉我,我给女儿拍下的这些东西,怎么到咱们家保姆张姨的外孙女儿身上去了?”
“你可别说这是撞款,这每一件首饰,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眼底划过一抹讽刺。
刚刚助理已经调查清楚了女孩的身份。
保姆张姨的外孙女儿,沈妙妙。
我讽刺一笑,张姨把她养得可真好啊。
难怪所有人都默认她是沈氏的大小姐呢。
见我拿出照片,江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然而下一秒他却故作镇定,看着我的眼底带着不赞同,“是这样的,张姨年纪大了有些活不方便,便让妙妙来帮忙,妙妙和欢欢两人投缘,情同姐妹,这两年吃住都在一块。”
“老婆,女孩子之间分享一下也正常不是吗?”
我怒极反笑,正常?
果不其然,江澈很快接了个电话。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看向我的眼底带着不可置信。
“老婆,你为什么要冻结我的银行卡?”
我看着他,将一抹暗意隐藏在眼底,“江澈,女儿的学费,你都交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