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这确实减缓了我的负担,既然这样今天我就带我的新助理去吃个饭,提前下班。”
我看着江澈,似笑非笑道。
江澈见我这么好说话,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却有些担忧,看了看我,开口道:
“洛洛,局里有点事……”
我善解人意点头,“好,你去处理吧。”
我当然知道,他是想要留下来为许甜甜指点迷津,毕竟许甜甜的专业素质堪忧。
毕竟在我们学校,许甜甜曾经可是我的学姐,只是延毕了几年。
她连毕业都成问题,更别说医术了。
看着一群仿佛遇到救世主后欣喜若狂的病人,我不由得眼底划过阵阵讽刺。
我倒要看看,连人体结构都认不全的医生,是怎么敢夸下海口,治好这国内首例颅内血管硬化瘤病人的。
我开始在办公室煮上了养生茶,“学姐,你真不打算作为吗?”
“咱们一个病人都没有,明明颅内神经科你才是权威。”
如上一世一般,病患中有人开始录下了我拒绝张婶儿一家的过程,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说我是个毒医生。
对比起人美声甜的许甜甜,我自然成了被讨伐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