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去了南城。

那里有我大学同学开的工作室,他知道我婚礼取消后,只问了一句:

“需要住几天吗?”

我说:

“可能会久一点。”

他没有多问,只把备用钥匙放在我手里。

手臂的伤换药时,护士问我怎么弄的。

我说婚纱架倒了。

她笑着说:

“结婚前弄伤手,挺不吉利的。”

我低头看着纱布,没有接话。

不吉利也好。

至少它提醒我,那场婚礼不该继续。

我在南城住下后的第三天,许川给我打来电话。

我原本不想接。

可他换了号码,一开口还是那副熟悉的语气。

“妹夫。”

我没说话。

他停了停,轻声说:

“你别误会,我不是来炫耀的。”

“婚礼那天最后没办成,知遥一直在找你。你看,你赢了。”

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好笑。

他好像到了现在,还觉得我和他在抢同一个人。

“许川,你找我有事吗?”

他沉默几秒,声音低了些。

“我想跟知遥离婚。”

我有些意外。

他很快补了一句:

“但她现在状态不好,非说要先找到你。她不肯跟我去民政局。”

“妹夫,你能不能劝劝她?”

我捏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冷。

昨晚领证时,所有人都说只是游戏。

现在要离婚了,却还要我来收拾残局。

我问他:

“许川,你昨晚领证的时候,不知道那是真的?”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语气有一瞬慌乱。

“我当时喝多了,而且大家都在起哄……”

“可你拿证回来时,很清醒。”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

周叙白,你不能什么都怪我。”

“是知遥牵我去的。”

“她要是真在乎你,就不会答应。”

这句话刺得很准。

我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得没错。

许川的每一次越界,都是宋知遥亲手给的通行证。

我挂断电话后,坐在窗边很久。

傍晚时,同学回来,递给我一杯热水。

“她在楼下。”

我怔了一下。

他说:

“来了两个小时了。”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宋知遥站在路灯下,身上还是那件婚礼当天的西装,皱得不像样子。

她仰头看着楼上。

像是终于知道,等一个不愿意见自己的人,是什么滋味。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