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我肯定立刻放下所有身段和尊严,低声下气地恳求萧潇不要有这种极端的想法。
然而现在我不为所动。
她的穷是装的,病也是装的。
吃饭时,桌子上就摆着一道素菜。
儿子轻声问:“妈妈,明天我过生日,能带我去吃一顿火锅吗?”
萧潇不悦地放下筷子:“吃一顿火锅至少一百块钱,我们家没有那个条件,你是不是和同学染上了互相攀比的坏习惯?”
“妈妈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因为你的出生,我得了抑郁症,我们家变得越来越穷。”
“对不起……”儿子自责地低下头,豆大的泪珠掉在碗里。
从小到大,萧潇稍有不顺心便把所有的错归结于我和儿子的身上,反正她有抑郁症,她有理。
睡了一夜后,我照常去外卖站打卡,然后开始送外卖。
手机响起。
是曾经和我一起创业的发小。
“李哥,资金部分我筹备完了,只要你同意,我们可以再创辉煌。”
我们大学期间创立了工作室,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