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郑叔家倒塌的山墙边,手指捻着洪水褪去后最表层的黑泥 ,稍稍再用手指凑近鼻尖,简直腥臭难闻。这味道倒是不难解决,一来一会儿是要往里拌生石灰和草木灰的,能去味,二来砖一通风,盖房子时阳光一晒,紫外线分解硫化物,啥味道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