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
  • 结局+番外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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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05-10 14:35: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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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边坐着的秦国公夫人笑着搭腔:

“你可别说他,谁娶了这般天仙似的新娘子,可不都得高兴成这样。”

秦国公夫人声音柔柔弱弱的,是个眉目慈善的老太太。

被两个老太太打趣,江升也不生气,反而笑道:

“儿子带儿媳来给母亲和师母敬茶。”

有丫鬟给林月鸣端了茶来,又有丫鬟拿了软垫来,林月鸣捧了茶,端端正正地跪在软垫上,稳稳当当地双手敬茶改口道:

“母亲请喝茶。”

江夫人接了茶喝了,放在一边。

林月鸣有经验,接下来是要训话给新媳妇立规矩了。

上次在陆家,长辈多,训话的人也多,陆家规矩也大,一个敬茶下来几乎一个时辰,林月鸣腿都快跪肿了,起身的时候晃了晃,被陆夫人看到了,第二日还被罚抄写女诫。

后来每日跟着陆夫人礼佛,才练出来不管跪多久都姿态端庄,起身时也身形优美的本事。

江夫人看起来是个健谈的人,林月鸣已经做好了结结实实跪一阵子的准备,结果腿刚沾上软垫,江夫人把茶放一边,手一伸就把她扶起来了。

江夫人力气大得惊人,林月鸣还没反应过来,两只金镯子已经套到了她的手上。

崔嬷嬷紧跟着捧了个盒子过来,当场打开给林月鸣看,里面是一套红宝石金头面。

金光闪闪,富贵迷人。

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江夫人笑容里却带了些不好意思:

“你别嫌弃,我知道你们世家都讲究玉啊什么的,我呢实在不懂玉,我们小地方来的,就喜欢金子。”

长者赐,不可辞。

林月鸣接过,笑着附和道:

“谢过母亲,我也跟母亲一样,最喜欢金子,什么都没有金子实在。”

江夫人一听高兴了,又拉她见秦国公夫人:

“这是你师母和妹妹,都是自家人。”

林月鸣又给秦国公夫人奉了茶,收了秦国公夫人的礼物。

白芷悄无声息地把给秦姑娘的礼物捧了上来。

虽然之前不知道秦家的人会参加今日的敬茶仪式,但为了以防万一,林月鸣准备礼物的时候,按照日常的习惯,多备了一份,如今刚好用上。

秦姑娘刚刚在花园里不太友好,但在长辈面前,没有给林月鸣脸色看,规规矩矩地说了声谢谢。

秦国公夫人笑道:

“这孩子今日怎么这么腼腆,收了礼物连个吉祥话都不会说,该改口叫嫂子了,要祝你哥哥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才是。”

秦姑娘张了张嘴,眼框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声嫂子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林月鸣和秦姑娘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想过为难她。

江夫人和江升都和秦家交好,那她自然要和上官看齐,和秦家每一个人都友好相处。

林月鸣正想说点场面话缓和下气氛,江家三娘却突然笑着过来拉林月鸣的袖子撒娇:

“嫂嫂,嫂嫂,我的呢?我的呢?可有我的,嫂嫂可不能偏心!”

江家三娘一打岔,秦姑娘改口那事就这么遮过去了。

林月鸣从白芷手里接过礼物,给江家三娘递过去:

“怎会少了妹妹的。”

江家三娘收了礼物,欢快地拉着林月鸣的袖子,吉祥话一串串冒出来,一句一句嫂子,停都停不下来。

林月鸣余光看到秦姑娘高高地昂着头,那滴眼泪终究没有流下来。

又给江家二郎送了礼物后,敬茶仪式就结束了。

《结局+番外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精彩片段


侧边坐着的秦国公夫人笑着搭腔:

“你可别说他,谁娶了这般天仙似的新娘子,可不都得高兴成这样。”

秦国公夫人声音柔柔弱弱的,是个眉目慈善的老太太。

被两个老太太打趣,江升也不生气,反而笑道:

“儿子带儿媳来给母亲和师母敬茶。”

有丫鬟给林月鸣端了茶来,又有丫鬟拿了软垫来,林月鸣捧了茶,端端正正地跪在软垫上,稳稳当当地双手敬茶改口道:

“母亲请喝茶。”

江夫人接了茶喝了,放在一边。

林月鸣有经验,接下来是要训话给新媳妇立规矩了。

上次在陆家,长辈多,训话的人也多,陆家规矩也大,一个敬茶下来几乎一个时辰,林月鸣腿都快跪肿了,起身的时候晃了晃,被陆夫人看到了,第二日还被罚抄写女诫。

后来每日跟着陆夫人礼佛,才练出来不管跪多久都姿态端庄,起身时也身形优美的本事。

江夫人看起来是个健谈的人,林月鸣已经做好了结结实实跪一阵子的准备,结果腿刚沾上软垫,江夫人把茶放一边,手一伸就把她扶起来了。

江夫人力气大得惊人,林月鸣还没反应过来,两只金镯子已经套到了她的手上。

崔嬷嬷紧跟着捧了个盒子过来,当场打开给林月鸣看,里面是一套红宝石金头面。

金光闪闪,富贵迷人。

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江夫人笑容里却带了些不好意思:

“你别嫌弃,我知道你们世家都讲究玉啊什么的,我呢实在不懂玉,我们小地方来的,就喜欢金子。”

长者赐,不可辞。

林月鸣接过,笑着附和道:

“谢过母亲,我也跟母亲一样,最喜欢金子,什么都没有金子实在。”

江夫人一听高兴了,又拉她见秦国公夫人:

“这是你师母和妹妹,都是自家人。”

林月鸣又给秦国公夫人奉了茶,收了秦国公夫人的礼物。

白芷悄无声息地把给秦姑娘的礼物捧了上来。

虽然之前不知道秦家的人会参加今日的敬茶仪式,但为了以防万一,林月鸣准备礼物的时候,按照日常的习惯,多备了一份,如今刚好用上。

秦姑娘刚刚在花园里不太友好,但在长辈面前,没有给林月鸣脸色看,规规矩矩地说了声谢谢。

秦国公夫人笑道:

“这孩子今日怎么这么腼腆,收了礼物连个吉祥话都不会说,该改口叫嫂子了,要祝你哥哥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才是。”

秦姑娘张了张嘴,眼框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声嫂子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林月鸣和秦姑娘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想过为难她。

江夫人和江升都和秦家交好,那她自然要和上官看齐,和秦家每一个人都友好相处。

林月鸣正想说点场面话缓和下气氛,江家三娘却突然笑着过来拉林月鸣的袖子撒娇:

“嫂嫂,嫂嫂,我的呢?我的呢?可有我的,嫂嫂可不能偏心!”

江家三娘一打岔,秦姑娘改口那事就这么遮过去了。

林月鸣从白芷手里接过礼物,给江家三娘递过去:

“怎会少了妹妹的。”

江家三娘收了礼物,欢快地拉着林月鸣的袖子,吉祥话一串串冒出来,一句一句嫂子,停都停不下来。

林月鸣余光看到秦姑娘高高地昂着头,那滴眼泪终究没有流下来。

又给江家二郎送了礼物后,敬茶仪式就结束了。

白芷正是第二种人。

以前在陆府,虽小陆大人年轻俊美,陆府里暗中想爬床的侍女们乌泱泱一大堆,白芷作为离陆辰最近的侍女,男主人的事儿她却是半点不沾,如今到了侯府,初心不改,就不想碰江升的贴身事儿,免得发生什么误会。

江升现在明显是需要有人伺候他弄头发,白芷不想沾这个活,反正素晖堂里又不缺丫鬟,多得人想干这活,不缺她一个。

白芷想跑,江升却叫住了她:

“你等等,你是叫什么来着?”

白芷心中暗道不好,求助地看了林月鸣一眼。

林月鸣安抚地看了白芷一眼,移步到江升身畔,接了他的巾帕给他擦头发,替白芷回道:

“她是白芷,夫君可有什么事要吩咐她?”

白芷松了口气,夫人把这活占了,总不会再叫她了吧。

结果江升按住林月鸣的手:

“我自己来,你不是手酸了么,歇歇。”

又问白芷道:

“为何是张妈妈,管园子的刘妈妈呢?”

因为林月鸣刚刚明显是不想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出来的,所以白芷避重就轻地答道:

“刘妈妈在种开春的花木,不得闲,张妈妈正好带人在池边捞鱼,听说夫人要插花,怕夫人等,便帮忙裁了桃花。”

江升听完,也没有多问,说道:

“好,下去吧。”

白芷心想看来这个刘妈妈确实是个有倚仗的,便也不再多语,行礼告退,去给张妈妈送银果子。

一场小小风波还未来得及刮起,便这么悄无声息地归于平静,暗藏于湖面之下。

待青黛来送明前茶的时候,素晖堂的厢房里,便只剩下一副祥和恬淡的景象。

江升坐在薰笼旁,慢慢擦着自己的头发,而林月鸣在为他选香。

有了春宵香的插曲在,林月鸣决定了,还是她来给他选吧,免得又闹出什么事来。

京中人人用香,皇上从北疆带来的新贵们用的却不多,连带着去年林月鸣铺子的生意都差了许多,所以去年林月鸣一直在对铺子里的香做改良。

林月鸣选了一盒香料,递到江升面前:

“夫君不如先试试这个香,这是清远香。”

江升没有去拿盒子。

他既然要求她主动回应,自己对她自然也要坦诚相待,否则猜来猜去,她如何能回应到点子上?

若再惹出春宵香那样的事端来,岂非白白搞坏了两人的关系。

所以江升很直白地对林月鸣说:

“若旁人用的,我便不太喜欢。”

林月鸣打开盒盖给他闻:

“这清远香是我新合的,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试,也不知改的怎么样,夫君帮我试试?”

江升这才高兴了,他不去接盒子,反而抓了她的手,就着她的手闻了闻:

“不错,闻起来,有些像松木,柏香?”

新皇登基后,北疆新贵们和京城老派的权贵之间,一直在暗中较劲,双方私下里几乎不往来。

陆家是清流世家,自然在京城权贵这一派,林月鸣和北疆来的各家接触都不多,主要是没有合适的渠道。

所以江升的意见对林月鸣来说非常重要。

江升既说不错,林月鸣便回到案前,取了香炉,开始焚香。

待清远香的香气起来后,林月鸣小心翼翼地观察江升的表情:

“燃起来后香味会更浓郁些,我合香的时候多加了几分甘松和柏玲,减少了灵香草和丁香,这样木香为主,药香为辅,花香次之,相比于寻常的清远香,花香要弱一些,夫君觉得可以么?”

林月鸣轻轻张开了嘴,没有抵抗。

她接纳了他的生疏,莽撞,热情和索取。

江升受到鼓舞,愈发攻略城池。

不够,不够,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顺从,他还想要她的回应。

江升凶狠得好像根本不准备停下来。

林月鸣刚刚的主动是为了安抚他,虽没指望他浅尝辄止,但这样也太过了,也太久了。

毕竟这里是人来人往的书房后院,白芷和谨和随时可能回来。

林月鸣侧过头躲避,去推他:

“你不是要去沐浴更衣?”

她还没有回应他,想跑,没那么容易。

江升紧紧地抱住她,把她按在身前,在亲吻的间隙恶狠狠地说道:

“躲什么躲,不准跑,我说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停。”

不仅语气是恶狠狠的,这次连亲吻的动作也像是在凶狠地啃噬。

抱得太紧,亲得太凶,林月鸣觉得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发肿的唇上传了一阵细密的痒和疼。

像蚂蚁轻噬,又像羽毛轻抚。

这个时候硬来是不行的,要顺毛捋。

林月鸣反手抱住他,蹭着他的耳朵躲避他的亲吻,在他耳边吐气:

“夫君沐浴更衣,要不要我侍奉?”

江升被她这么轻轻吹一口气,半边身体都是一阵酥麻。

他还记得昨晚她解他喜服盘扣的时候,全身怕得发抖的模样。

有些庆幸自己昨日没有强行索取。

强求的确美味,但强求不是得到,而是失去。

她若愿意主动给予,比强求更能让人心神荡漾,心生向往。

行军打仗之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江升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不再胡来,只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喘气:

“要。”

只要是她自愿给的,他都想要。

武安侯要沐浴更衣,下人们也不能一下子把东西变出来,自然要花时间准备。

回了素晖堂,等着下人们准备热水的工夫,林月鸣先带江升去选香。

好在白芷早上整理箱笼,最先给她整理好的就是制香的东西,打开厢房的抽屉,满满一抽屉,都是她制好的香丸,香饼和香线。

和其他官家小姐从小学琴棋书画不同,林月鸣从启蒙开始,除了琴棋书画,还要花大量的时间学着识香,制香。

林月鸣的祖父林公看起来仙风道骨不识人间烟火,实际颇通庶务,甚至亲自教导林月鸣银钱之事,常告诫她:

“不管下人是不是忠心,铺子和田庄的生意,要亲自去盯,亲自去看,切忌不可当甩手掌柜。主家若什么都不懂,凡事都靠掌柜和庄头,时日长了,无人辖制,再是老实的下人也要生出异心来。主家若只知享乐,那也怪不得掌柜和庄头做出那奴大欺主,掏空主家家财的事情来。”

京城官宦之家焚香盛行的风气,其实也是林大儒带起来的。

据说林大儒嗜香如命,读书时要焚香,沐浴时要焚香,弹琴时要焚香,品茶时也要焚香,连睡觉时,也要焚香才能睡得着。

林公容貌超凡,举手投足之间还带着影影绰绰的香气,实在是高雅而又有品味。

学不来林公的学问,学学他用的香也是好的,京中嗜香的风气,就这么一日日盛行起来。

不过林月鸣却知道,祖父私下里其实不怎么爱用香,在外用香主要是为了,让她的铺子生意能好些罢了。

从小到大,用香这件事,对林月鸣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被人看着,江夫人自然感觉得到,见林月鸣盯着自己在吃的油焖春笋瞧,心想估计是儿媳妇想吃又脸皮薄,隔太远夹不到也不敢说,善解人意地把那盘油焖春笋挪过去:

“尝尝这笋,咱们府里长的,以前北疆没有竹子,张妈妈不说,咱都不知道能吃。”

侯府里种的那片竹林,林月鸣今日从园子过的时候见过,长得有些稀疏。

她本以为是花匠惫怠,疏于照看,但如今见了这盘细细的竹笋,不禁怀疑,会不会是被江夫人给吃没的?

不至于不至于,好歹是当家的夫人,哪里缺这么一盘笋呢。

林月鸣尝了一口。

又嫩又脆!

一点竹子的苦涩味都没有。

她决定了,府里的妈妈里,她一定要最先认识这个张妈妈。

一连三盘,江夫人吃什么,林月鸣看什么,江夫人就给她挪什么。

江升都奇怪了:

“你们俩喜欢的口味,还挺相似的。”

林月鸣不敢再看了,再看江夫人都快把桌子搬空了。

江夫人看林月鸣吃得香,心里也高兴,笑着问:

“哎呦呦,那是咱们投缘,爱好相似,月鸣,你会打叶子牌吗?”

林月鸣不会打叶子牌,但上官问你会不会,不是真的问,而是在邀请你参加的意思。

就算不会,也得说会。

林月鸣笑着说:

“会一些......”

然后她有种错觉,饭桌上的氛围突然凝重了。

不是错觉,对面的江三娘居然在偷偷地给她眨眼睛。

连恪守礼节,从头到尾连眼神都不往她这里瞟一下的江二郎都看了过来。

而江升甚至偷偷在桌子底下抓了她的手拍了拍。

林月鸣话音一转,硬生生改口道:

“会一些下棋投壶什么的,叶子牌,倒是未曾涉猎。”

江夫人好生失望:

“哎,可惜了,下棋什么的,我是半点不懂。”

江夫人看向江升:

“下午。”

江升淡定地答道:

“下午要准备明日回门的礼物。”

哦,这事儿马虎不得。

江夫人又看下江远:

“那二郎。”

江远恭恭敬敬地起身:

“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未做,儿子得先告退了。”

功课要紧,这事儿也耽误不得。

江夫人只好看向江三娘,还没等江夫人开口,江三娘已经跳起来,撒丫子就跑:

“娘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

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出去了,生怕跑得慢了就被自己娘亲给留下来打叶子牌。

儿女大了不由娘,江夫人好生失落。

江升也带着林月鸣告退,一直走到园子里了,前后都没人了,林月鸣才忍不住嘴角弯弯笑起来。

林月鸣并没有笑出声,只是想到江夫人刚刚那失去牌搭子的模样就有些想笑罢了。

结果江升却停下来,盯着她瞧,然后也笑了,说道:

“你合该多笑笑。”

林月鸣有些诧异,不知道江升何出此言,她觉得从昨日到现在,她一直在对着他笑,未曾怠慢才对。

像是知道林月鸣在想什么,江升用指尖触碰着她弯弯的嘴角,说道:

“不是对我笑,是你自己,多笑笑。”

一个人在笑,不一定是开心。

一个人在哭,也不一定是难过。

林月鸣现在就有点想哭。

但哭是不可能哭的,好人家的夫人,哪里能在人前哭。

林月鸣看着他,笑着答道:

“好。”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一张一合,江升觉得自己的指尖好像被轻轻咬了一口。

缠绵在指尖的触感,又柔软,又潮湿,又炙热。

是不是她身上每个地方,摸起来都这么软。

他对她有恩情,她该当回报,不该让他失望,既是他想要的,她会假装做到的。

林月鸣琢磨着江升说的回应二字,觉得他想要的应该就是她对他更主动一些。

为了做到他想要的回应,侍奉江升沐浴更衣的时候,林月鸣主动增加了两人之间的眼神接触和肢体接触。

替他解衣裳的时候,林月鸣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看着他说:

“抬下手。”

江升非常配合地把手抬了起来,好方便她依次把他的外袍和里衣褪掉。

给他褪衣裳的时候,两人隔得很近,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江升一直看着她的脸,有几次甚至低下头,像是想亲上来。

林月鸣被他的目光追逐,觉得脸有点热,但依旧没有躲避。

这是她的夫君,她得尽快习惯。

她强迫自己主动地看向他,正视他,观察他。

隔着这般近的,是属于一个征战沙场的武将的身体。

北境的风霜锤炼出一具强壮的身体,充满力量,热气腾腾,肌肉分明。

随着林月鸣从上到下流连的目光,江升块垒分明的腹肌甚至还跟着跳动了一下。

昨夜灯下就已经见过的腰腹处的伤痕,因为腹肌的跳动,看起来更加明显。

林月鸣记得他昨天说还疼,犹豫了下,还是主动用手摸了摸他的伤痕,看向江升:

“还疼的话,找个大夫看看吧,万一。”

动手的人有些害羞,被碰的人却坦荡荡地,江升笑容满面道:

“夫人别担心,虽隔得近,对旁的没有影响。”

谁担心这个了!

武安侯有时候真的,太气人了。

林月鸣单方面决定,今日的主动回应到此结束。

她收回手,抱了江升换下来的衣裳,干巴巴地说道:

“既无影响,水快凉了,就不耽搁侯爷沐浴了。”

林月鸣说完就走,都不给江升挽留的机会。

江升看看那吱呀关上的门,再看看还穿在自己身上齐齐整整没有动过的裤子,有些怀疑,他那看起来柔弱谦顺的小娘子是不是借故跑掉的?

前一刻还浓情蜜意,下一刻又冷酷无情,江升把自己扒拉干净,泡进浴桶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摸着自己起伏的胸膛,觉得自己的心一上一下,好像在被她柔软的双手珍重地捧在手心上,翻来覆去,拿捏蹂躏。

……

林月鸣自然是故意跑掉的,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真的还不熟,她还做不到直接去扒他裤子这么主动。

但是或许还可以再为他再做点旁的。

毕竟比起真的做了什么,更重要的是要让上官察觉到自己有在努力回应的态度。

林月鸣把江升换下来的衣裳交给白芷,吩咐她道:

“今日路过园子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桃花已经开了,找人问问管园子的妈妈,看能不能裁一枝花色好的给我?再去把松风琴找出来,摆厢房琴桌上。”

吩咐完白芷,林月鸣又叫了青黛来:

“看看明前茶和那套定窑白瓷茶具收在何处了?找出来我要用。”

支使完两位丫鬟去准备花事和茶事,林月鸣自去厢房选香炉和挂画。

若是焚香,本也不是燃着香静坐干等,君子四雅,香事本就是该和茶事、花事、画事连在一起的。

选香炉的时候,她选的很快,取春之雅意,选了一只定窑白釉刻花折沿香炉摆在书案上。

但到选画的时候,林月鸣踌躇犹豫许久,才从箱底取了一幅《春晓图》出来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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