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的法语里,带着对我深深的厌恶。
“爸爸,你为什么要娶妈妈这样没有用的人?为什么你不娶棠棠阿姨?”
“我想换一个妈妈。”
我不由得看向他,他的眼神里带着我听不懂他话语的笃定。
再苦也不能苦孩子,我省吃俭用带他去学的法语,此时此刻成了他们背刺我的工具。
谢渊拍了拍他的头,用法语回复,
“没关系,至少她没有把她不好的基因给你,你只是爸爸的儿子。”
“她只是让你长大的养料罢了。”
听着他们的话语,望着他们离去背影,我不由得眼底笑出了泪。
父子俩不知道,我精通四国语言。
而我身为云家大小姐之时,呆得最久的一个国家,便是法国。
晚上的时候,我不由得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一团毛绒绒,暖乎乎的东西钻进了我的怀里。
晚上出了一身的汗,第二天好了许多。
看到怀中睡得正香的苗苗,我不由得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有时候,人真是比不上猫。”
苗苗是我从云家带来的猫咪,这些年它一直陪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