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没底,但也顺从的回去。
她前脚刚走,下一秒,沈清怀就大笑了开来:“怎么样?听话吧?”
训狗一样,明明白白的炫耀,哪见半点爱意。
沈清砚忽然有点怀疑,沈清怀非要找上周雪晴的真正原因:“你不是真的喜欢周雪晴?你就是单纯对我不满,想报复我?我有哪点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报复我?”
“你看着蠢,其实也还挺机灵的嘛。”沈清怀莞尔一笑,掀开被子下床,从沈清砚手里接过粥碗,往自己脸上一倒。
黏黏糊糊的粥,劈头盖脸撒了他一身,他不以为意,还狰狞笑了起来:“看在二十五年交情的份上,我只教一遍,你可要记住了。”
话落,他身子向后倒去,倒地的同时,拨通了一直拿在手上的手机:“雪晴你要不还是回来吧,清砚他看到了我的病历,知道我是腰伤住院的,还猜到我和你的关系,他很生气,争执之下把粥碗打在了我的脸上。”
周雪晴是跑着回来的。
跑得气喘吁吁的,满脸都是汗,想也知道她这会有多着急。
顾不上停下来缓一缓,她直奔沈清怀,小心把他护在怀里面:“怎么样?烫不烫?有没有被吓到?”
沈清怀哭得抽抽搭搭的:“烫倒是不烫,就是有点难过,清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和你情不自禁,又不是杀人放火,他...他...”
沈清砚正感慨,沈清怀这一手够厉害,确实够他学几年的。
下一秒,周雪晴就扭头,满面怒容看向了他。
“我本来还想瞒着你,怕伤害你的,但既然你非要作死,把事情挑明,那我就直说了吧,沈清砚,这么多年,我从未爱过你,和你装模作样的每一次,我都觉得非常恶心,要不是那衣服都是清怀穿过的,上面还有清怀的气息,我连装,都没办法跟你装。”
双目赤红,红唇颤抖。
愤怒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想到那句轻飘飘的,“那就离婚。”
沈清砚以为躲在包厢里喝闷酒的时候,他就痛完了,眼泪也流干了。
可是此刻,看周雪晴恨不得把他当日本人整的嘴脸,他心脏还是忍不住的刺痛了一下。
强忍酸意,不让眼泪落下:“你不想装,我就想了吗?周雪晴你真不知道哄一个性冷淡的女人有多为难?明明烦得要命,还要耐着性子鼓励你,你以为我不恶心?我就很乐意...”
“啪”,竭尽全力的一巴掌,直接打在沈清砚白皙清隽的脸庞。
面部剧痛,沈清砚懵懵的捂住浓得像是印上去的凹掌印,积攒许久的眼泪,刷地流下:“恼羞成怒了?周雪晴你自己家外有家,尽做恶心事儿,竟然还有脸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