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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砚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拖着瘸拐的脚,沈清怀也追过来,蹲在他身前,忙不迭把背包里的物资往外倒:“我刚刚不是故意叫雪晴的,就是卡住了脚一时害怕,怕跟你一样掉进去,到时雪晴没有三头六臂也照顾不好我们两个人。我把御寒的衣服都给你,你别生我气,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好,好不好?”

沈清砚本不想理的。

冷不丁抬头,对上一双可怜兮兮中透着精明的眼睛。

他整个人一颤,后知后觉的想起那道突如其来的尖叫,还有从背后推他的手。

“是你?”脸色难看,他伸手抓住沈清怀的衣领。

在周雪晴看不到的地方快速的笑一下,沈清怀就着沈清砚力道双腿一屈,从蹲变跪:“我什么啊?清砚你在说什么?”

坚硬的冰面,跪下去的声响尤其重,本来还有愧疚的周雪晴,也不愧疚了:“沈清砚你什么意思?清怀做错了什么值得你逼他下跪?是他把用于活命的衣服给你,给错了?还是嫌我先救他,没救你,而不满意?”

“是他推我,是他故意把我推下去的。”沈清砚抬起通红的眼睛。

周雪晴顿了一下,更生气了:“你是不是脑子被水泡胀了,发疯了?事发的时候清怀自己脚也卡住了,哪里分得出手推你?你就是想诬赖他,也找个合适的理由,可以吗?”

和屁股坐歪的人是说不通的。

沈清砚不再回应,只环视四周,想看刚刚那两个路人还在不在,还有没有其他的目击者。

周雪晴说了几句,他都没理,她也怒了:“你好自为之吧。”

把刚倒出来的物资一股脑拢进背包,他提着两个背包,带着沈清怀拂袖而去。

目送他快步离开的背影,沈清砚缩了缩冻得梆硬的肩膀,继续找目击证人。

找了一圈询问无果,他只能暂时放弃这件事,花高价从其他人手中买到备用衣服,东拼西凑的换好,和新认识的驴友一起,继续一个人的旅行。

一连几个小时的跋涉,他徒步完整条冰川。

夜色降临,他幸运在终点看到十六岁那年就在期盼幻想的极光。

“还真是美啊,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美。”仰头看绚烂多姿但也神秘莫测的极光,他长睫毛轻颤,落下泪来。

来时漫漫,回去却容易。

经历一场跌宕起伏的创伤,沈清砚连就地休养的心情都没有,即日打包行李,奔赴机场。

坐那么久的飞机过去,只一天就回来了,沈父惊讶:“清砚你这是玩得不开心?还是和雪晴闹矛盾了?”

沈清砚眉头一皱,刚想把要离婚的事提前告知,沈父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了。

脸色马上就变了:“好,我马上带清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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