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土地庙后,陆同风便用破锅烧了一些热水。
然后一刀抹了老母鸡的脖子。
看着他烫鸡去毛的熟练手法,绝对是偷鸡摸狗的惯犯。
处理完老母鸡后,陆同风便开始在庙里各种翻找。
最终在一堆茅草的下面,找到了一个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破旧砂锅,里面都是泥土灰尘。
云扶摇一直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原本不想搭理这个好色之徒的,可是看到这家伙将洗剥干净的老母鸡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尿罐的破旧砂锅里塞时,她再也受不了了。
“陆同风,你在干什么?”
自从陆同风昨天用和着他口水的草木灰,将云扶摇涂抹成了一个小花脸后,云扶摇就没有再称呼陆同风为小师叔,而是直呼其名。
陆同风道:“给你炖鸡汤啊!你现在伤病初愈,需要补一补。”
“你用那个脏兮兮的东西给我炖鸡汤啊?”
“是呀,放心吧,我刚才已经洗了一遍了!”
云扶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额头。
是的,陆同风确实洗了一遍。
可是这家伙只是在门外抓了几把雪在砂锅中随便扒拉了几下。
一切都是在云扶摇的眼前进行的。
云扶摇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绝对只是用雪在破旧砂锅里扒拉几下,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用我的砂锅炖吧。”
云扶摇取出储物袋,神念控制下,储物袋里的那些锅碗瓢盆在一团柔光的包裹下全部飞了出来。
在翠屏山的山洞里,陆同风就看出了云扶摇不是一个爱做饭的姑娘。
她储物袋里的那些锅碗瓢盆,几乎都是崭新的,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看到云扶摇拿出自己的锅碗餐具,陆同风一拍脑门,道:“呵呵,我怎么忘记你身上有全套的厨房储备……”
他拿起一个黑色的大砂锅,将整只老母鸡都焖了进去,倒入水,盖上盖子,放在简易的灶台上炖煮。
大黑在一旁伸着老长的舌头,口水都滴了下来。
“这是一只五年的老母鸡,需要至少炖一两个时辰,现在刚过午时,估计黄昏就能炖好,我买了一些酱牛肉,还有馒头……”
陆同风取出了小包里的东西。
破庙里没有桌椅,便直接找块木板放在上面。
又拿了云扶摇的几个干净的碟子,将酱牛肉与花生米倒在从油纸包中倒出。
然后这小子不怀疑好意的看着云扶摇。
云扶摇道:“你看我干什么?”"
而那道赤红光芒却化作了一柄被火焰包裹的仙剑。
“修士?!”
蒙面白衣人吃惊的叫了一声。
风雪之中,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宽大斗笠,身材很好的女子,宛如夹杂在百色雪花中的黑色雪花,缓缓的从空中飘落。
她伸手握住了那柄火焰仙剑。
仙剑入手的一瞬间,三尺剑身上忽然腾起剧烈的火光,似乎照亮了整个小镇。
飘落到女子身体周围的雪花,瞬间被炽热的火焰气化。
这个神秘女子,竟然是昨天上午袭击云扶摇的那个女子!
斗笠女子虚悬距离地面两丈左右的空中,低头看向了院子里胖婶与刘阿婆的尸体。
喷射的鲜血,几乎染红了半个院子。
斗笠女子面纱后的那双眼眸,似乎比今夜的风雪还要冰冷。
“你们都是修士,为什么滥杀无辜?!”
她冰冷的声音中有一股难以压制的愤怒。
三个白衣蒙面人,没想到那条大黑狗走了,竟然还有修士。
刚才与斗笠女子拼过一招的那个蒙面男子,眼神闪烁。
他知道这个忽然出现的斗笠女子修为不低,自己三人联手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而且,对方使用的是灵力极强的火系仙剑。
一般只有道家玄门的弟子,才会使用仙剑法宝。
佛门弟子则是多以破煞法杖,戒刀,以及木鱼,化缘的大钵为法器。
魔教弟子多为鬼头刀,白骨法宝之类的。
所以他猜测,眼前出现坏他们好事的斗笠女子,应该是一名正道玄门修士。
他们做的这些事儿,可不能曝光,若是被正道修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小镇上越来越多的居民,拎着扁担柴刀从自家奔跑出来,朝着这里汇聚而来。
已经可以清楚的听到“是刘阿婆家出事了!”、“定是淫贼想要掳劫铃铛!大家快去帮忙啊!”之类的叫喊。
“舍弃炉鼎,不可恋战,分头离开。”
很快这个领头的白衣蒙面男子便做了决断。
扛着岳铃铛的那个白衣男子,立刻将昏迷中岳铃铛丢在地上。
三人对视一眼,随即很有默契的越空而起,朝着三个不同方向飞去。
斗笠女子已然看出,这三个人中,只有那个领头的修为高一些,应该是第四层元神境,其余二人皆是刚达到第三层控物境的低阶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