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钱,老家县城的一年,他赚的所有钱都花在往返海城的路费上了,舞蹈团三年他收入也很透明,能拿得出手的衣服,几乎都是梁锦姝买的,是这三年她偶尔气大的时候买来羞辱他的。
事出突然,没得选择,苏尧厚着脸皮把这些都带上了,刚装了一半,房间的门就被踹开。
看到去而复返的梁锦姝,他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想逃?”
一脚把黑黑白白的行李箱踢开,梁锦姝小手攥紧苏尧衣服的前襟,将他堆在了身后的墙上:“嘉宇命悬一线,差点救不过来,你不去医院看望也就罢了,还妄图趁机逃跑,苏尧你一定要这样狠,无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你都没有心的吗?”
猩红的眼眸,隐有泪意。
有那么一瞬间,苏尧想过要不要把真相告知,她会不会就不再恨他,也原谅他妈。
这样的念头只有一瞬间,他就咽下去了。
好不容易,她能全身心的爱第二个人。
苏尧闭了闭眼,复又睁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目光偏移,移向踢翻了的行李箱:“梁锦姝你看,我连离开,带的都是你买的贵重衣服,破铜烂铁我根本看不上,就这,还不够你了解我?还妄想我会受安嘉宇刺激,付出迟到了四年的真心?”
“你!”梁锦姝气极,小手掐上苏尧的脖颈。
苏尧不为所惧,还把下巴往上抬一点,好让他掐得更痛快:“自从知道你对安嘉宇用了真心,不可能真的把我当丈夫,我就谋算着今天了,你痛快放我离开更好,若不愿意...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那就怪不得我了。”
“还敢威胁我?”手猛地一松,苏尧虚软的身子顺着墙面滑落。
还来不及站直身体,就被梁锦姝揪着胳膊提起来,扔在一旁的大床上。
过往的记忆,汹涌而来,苏尧下意识的后退。
“我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想当我的丈夫?”
冷冷一笑,梁锦姝大手扣住他脚踝,将他拖到床沿,玲珑的身子,匍匐而下,炙热的大火,覆住了他的脸,也灼透了他的身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