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完结版
  •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06-25 07:25: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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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是作者 “习含”的倾心著作,林月鸣江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 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 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那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完结版》精彩片段


“是呢,是我瞎说的,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走。”

明明她的气力是那样小,她全身的力气都用上,都不一定能打过他一只手指头。

但是跟她就这么说两句话的功夫,江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原本要走的人就被她拉着又跟着她躺下了。

林月鸣抱了他一只胳膊,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软绵绵地:

“明日还要回门,不生气了,睡了哦。”

脸上被她碰过的地方,软软的触感久久不散。

江升真是被她折腾得没脾气了,长叹了一口气:

“好。”

……

可能是熟悉了些,林月鸣这晚睡得比昨日要更踏实些,但到了寅时,又自动醒了。

这是她在陆家养成的习惯,是每日寅时到点就醒。

而且今天回门,她也本该这个时候就要起来的,最好赶在巳初就要到林家,那样时辰才吉利,也能显示江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按照林月鸣以前当家的习惯,这样重要的事情,她昨日会亲自再清点一遍回门的礼物,今日一早是一定要起来准备的,以免出了什么差错。

但她昨天根本就没管礼物的事,现在,看着窗外黑布隆冬的天,更是根本就不想起。

江升抱着她睡得正香,被子里也暖暖的。

林月鸣心中想着再睡会儿再说,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居然已经蒙蒙亮了。

看这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就知道,差不多都到辰初了。

果然懈怠二字,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越懈怠,越快乐。

已时该到林家,现在都辰初了,林月鸣内心还百般抗拒,根本不想起床。

如果能睡过了头,不用回林家,就更好了。

当然显然是不可能的,她这边有了动静,江升很快就醒了。

虽然昨晚他像是很生气,但一觉醒来,没有再翻旧账,见她面色恹恹的,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怎么了?病了?”

那一刻,林月鸣居然真的冒出了,“干脆病了就不用回林家”的想法。

想是这么想,但血脉相连,她不可能永远不回林家,也不可能永远不和林家往来。

靠躲是躲不过去的。

林月鸣立刻坐起来,回道:

“没有,我现在就起。”

江升像昨日那般想把里间留给他,自去厢房洗漱。

林月鸣叫住他:

“何必跑来跑去,又不是摆不开。”

白芷带着一串丫鬟们进来侍奉主子梳洗,丫鬟们排排站开,捧衣裳的,拿帕子的,端水的,奉茶的,梳头的,铺床的,起码七八个丫鬟在忙。

林月鸣一眼望去,白芷已经把素晖堂最标致的丫鬟们选进来伺候了。

丫鬟们给江升递洗脸的帕子,他也接,给他拿穿的衣裳,他也拿。

但看江升的眼神,也不像是在谁身上有停留的样子。

这些都是刘妈妈采买的人,刘妈妈选的时候不太用心,确实没什么出挑之人,江升不喜欢,也合情合理。

林月鸣洗漱完,坐着等白芷给她梳头。

江升已经全弄完了,靠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无聊地玩她的发钗。

林月鸣看向镜子里的江升,问道:

“你要走我两个丫鬟,屋里伺候的人就不够了,我提几个人进屋伺候,你觉得可好?”

提拔人进屋伺候这事,林月鸣没有避讳,是当着一帮丫鬟的面说的。

若是能进屋伺候,就会提成一等或者二等的大丫鬟,月银会加不说,还不用干粗活。


那狐皮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能是“刘妈妈冒犯夫人被发卖”的流言已经在府里流传开了,捧着雪狐斗篷的丫鬟低垂着头,举止间比中午还要恭敬,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江夫人搭了台子,江升又加了一把火,他亲手给林月鸣披上雪狐斗篷,戴上帽子,系上带子,口中还满是歉意:

“让夫人受委屈了。”

刘妈妈这件事,其实林月鸣不觉得自己有受什么委屈。

被偷盗的是江家,被发卖的是刘妈妈,被牵连的是秦家。

而她不仅白得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雪狐斗篷,江夫人和江升还联手给她在后宅立了个不好惹的人设,怎么看她都是躺赢占了便宜才是。

江升说这话或许是为了在人前把这事做圆,林月鸣也从善如流把戏接了下去,答道:

“侯爷肯为妾身做主,妾身便不觉委屈。”

回素晖堂的路上,白芷与谨和一前一后提了个灯笼在前面带路。

因刚刚晚膳时,刘妈妈之事江夫人已经讲得足够清楚,林月鸣便没有再问江升这其中的故事。

在她这里,这事儿已经翻篇了,过去了。

结果江升不肯翻篇,又主动对林月鸣道:

“让夫人平白受了牵连,我给夫人赔个不是。”

林月鸣笑看向他:

“这是什么道理,我得了这斗篷,兽见之皆走,畏我如畏虎,你如何还要给我赔不是?”

什么兽见之皆走,江升根本就没听懂。

没听懂,他也没恼,也没觉得丢人。

他新娶的娘子,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林大儒亲手教导的孙女,真正的名门贵女,学问比他大,那不是很正常的么。

江升去斗篷下面拉她的手:

“什么意思?你别欺负我没读过书,你是不是在骂我?”

林月鸣任他牵了,笑道:

“我在说自己狐假虎威,哪里是在骂你。”

江升摩挲着她的手心:

“狐仗虎势,那是虎自己愿意,巴不得呢。我娶你进门,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你怎么出汗了?”

早春的天气,还穿寒冬腊月用的雪狐斗篷,那可不得出汗么。

林月鸣掏了手绢给他擦手上沾染的薄汗:

“你若觉得热,就不要牵着了。”

江升也反应过来了,抬手就要去解她斗篷的带子。

武安侯这做事不管场合的习惯,真是让人头疼。

林月鸣急得拿手绢打掉他的手,嗔他一眼,低语道:

“外面呢!不行的!”

江升收回手,见她那表情,不可思议道:

“你想哪里去了,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是怕你热,你该不会以为我整天只想着那件事吧?”

这种话是能在外面说的么?

而且,林月鸣实在觉得,他不就是么?

刚刚情急用手绢打了他,林月鸣也怕他生气,又往回找补:

“我是说外面呢,本就出了汗,脱了斗篷又受风,反而容易生病,所以不行的。”

江升明知道她在哄他,却觉得她哄得还蛮有道理的,拉了她快走:

“你说得对,那我们快快回去。”

江升又吩咐谨和道:

“谨和,跑快点,去传一传热水。”

谨和年纪小,跑得却快,得了侯爷的吩咐,提着灯笼,撒丫子就跑,如一道光般已消失在花木之间。

待两人回到素晖堂,刚进堂屋,屋里丫鬟们还在弄热水,当着丫鬟们的面,江升已经伸手给林月鸣解斗篷的带子。

白芷一看这火急火燎的情况,实在是不对劲得很!

又是传热水,又是解衣裳的。
"


江升深吸了一口,又长舒了一口气,看她的眼神中闪着亮光:

“确实和寻常的香不同,可以可以,我喜欢这个香!其他的香都太甜了,我一直用不惯,所以寻常都不爱用。不只是我,连皇上有时候都抱怨,有些大人身上的香,太甜腻了,闻着头疼。”

京城文人香,都以花香为主,还有男人簪花的爱好。

之前林月鸣就揣测,北境来的这些男儿,或许不会喜欢暖甜香,所以一直在尝试改良冷香,江升说喜欢,让她多了几分信心。

江升是她难得的能接触到的北境来的人,难得他有这个耐心陪她试香,林月鸣又抓紧机会多问了问:

“难怪我铺子去年生意差了许多,我若把其他香也按这个思路改一改,放在铺子里卖,你觉得如何?其他北疆来的大人们,可会买么?”

江升看着她笑:

“这事儿你就放心交给我,你把我的衣裳熏一熏,过几日销假了,我去他们面前晃一晃,包他们来买。”

想到什么,江升笑容收敛了些,又说道:

“说到铺子,倒让我想起件事,月鸣,岳父大人可是贪了你的嫁妆么?”

权利深者,不在山海,在朝廷。

没有权势庇佑的财富,如过眼云烟,终难长久。

林月鸣连自己都没有完整的归属权,皇上,父亲,丈夫,谁都可以轻易地决定她这个人的生死,何况是她的嫁妆。

这么多年来,商家的财产之所以能完整的流转到林月鸣手上成为她的嫁妆,没有被人侵占,靠的是林大儒的庇佑。

嫁入陆家后,则靠的是陆辰的父亲,陆大人的看顾。

在陆家的三年,陆大人没有直接干涉过林月鸣的生意,甚至林月鸣在陆家的时候,为了避嫌,都没怎么和陆大人私下说过话。

但两人之间,自有默契,互惠互利。

商家的船运香料进京,沿路借用的都是陆家的名头;逢年过节,给各处送礼打点关系是陆家大管家出的面;宵小恶霸之徒到铺子里闹事,也是陆大人亲自安排的人去京兆府打点,为林月鸣摆平。

林月鸣承陆大人的情,投桃报李,替陆家主持中馈,每年也拿出一部分钱财贴补陆家的家用。

陆大人爱惜羽毛,目光长远,善于运筹,这样隐蔽的方式,自然不会让对家抓住他的把柄,攻讦他私德有亏。

但林大人是个目光短浅之人,只看得到牌桌上的三五两碎银的筹码,上来就掀了牌桌,抢了筹码,将那漏洞百出的把柄,明晃晃地摊给所有人看。

即使这样,作为最大的苦主,林月鸣却不能在外说林大人的坏话。

子不言父过,臣不言君非,林月鸣如果去京兆府告状,林大人不会如何,她却会因子告父,以不孝罪论,被罚杖一百,徒刑三年。

林大人笃定林月鸣不会去告官,林月鸣也确实没这个打算。

要想让贼不惦记,最好的方式是让他以为已经得手。

江升问她林大人是否侵占了她的嫁妆,林月鸣没有答,而是保持了沉默。

她移步到琴桌前,抚着松风琴,笑着说道:

“焚香自该有琴音相伴,我为夫君,弹首曲子吧。”

林月鸣跳过了嫁妆的话题,江升也没有追问,因为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上一次抚弄松风琴,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长久未练,指法未免有些稀疏,指法若稀疏,琴音就会晦涩。


“以后你不要说什么侍奉不侍奉的话,也不要叫我侯爷。既已嫁给我,你要么叫我夫君,要么叫我名字,我叫江升,字云起,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林月鸣裹着被子,见他是执意要走的模样,却说不出挽留的话,只好道:

“是,夫君,我记下了。”

她倒不是舍不下脸面去求他留下,和生存相比,脸面算什么呢?

只是她刚刚已经留了好几次,再挽留,她担心强留惹他厌烦。

江升又默默看了她一眼,最终穿着喜服,推门而去。

林月鸣颓然地倒在床上,觉得这个开头真是糟糕透了。

新婚夜,新郎穿着喜服跑了,只怕明天整个侯府的人都会知道,侯爷不喜欢这个二嫁的夫人,没有圆房就丢下夫人跑了。

登高踩低,处处都是如此。

可想而知,以后只怕这府里有脸面的婆子管事,都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她在侯府后宅的日子只怕会很艰难。

林月鸣深深地担忧着,心里想着对策。

江升是禁军统领,手中掌着京师十五万禁军,也掌着皇上的安危,责任重大,每十日一次沐休才有闲暇。

他作为禁军统领,人情往来事情也多,两人之间如果情分淡薄,他未必会愿意把沐休日的时间花在她的身上。

侯府很大,又分前院后院,他若不来,她可能几个月几年都看不到他。

夫妻相处,哪怕不能情投意合,至少也要和睦。

而和睦相处,重要的就是时间,得让他愿意来,愿意把时间花在她身上才是。

也不知这次成亲,皇上给了他几天假,明日,得换个法子再试一试,总得把他留下来才是。

今日成亲,林月鸣本就起得早,如今已是夜半,早撑不住了,一边焦虑地想着,一边打瞌睡,迷迷糊糊间好像梦到了上一个夫君陆辰。

她被陆家休弃,不过就是年前的事,不过三个月前的事情,但不知为何,现在想起来,却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般。

久远得,连陆辰那张俊美的脸在梦中都模糊起来。

年前都到冬月了,陆辰却领了外放的差事,要去南边巡盐。

陆辰看着她收拾行李,嘱咐她道:

“此次差事急,需得轻车减行,日常用的带些便是,其他的到当地采买即可。”

陆辰这一走,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大半年,林月鸣当时没来由地心慌,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于是求他:

“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

陆辰不同意:

“我是去替皇上办差,如何能带家眷?再者,你现在管着家,家里大大小小这么多事,如何能丢开手?”

这是林月鸣最后一次求他。

陆辰走后第二天,她才知道,表妹也跟着去了。

家眷不能带,表妹却能带。

那一刻,她居然没有觉得很意外,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回想起来,林月鸣只觉得羞耻,羞耻于自己的天真。

年少夫妻,共度三年,哪怕在陆家有很多痛苦,很多委屈,为着掀开盖头时的一眼万年,她却总是对陆辰有很多期待。

每一次,他说的,她都信,结果发现都是骗她的话。

从很多的期待,到小小的期待,到没有期待。

陆辰走后第二日,婆婆拿了封休书给她,夫妻缘分至此断绝。

这三个月,自从离开陆家,林月鸣一直没梦到过陆辰,如今遇到这个梦中面容模糊的陆辰,她忍不住上前质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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