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宸也想到了,可能就是因为他说要由夫人最后定夺,让某个人不服气了。
“实在对不住,是我欠考虑了。”
他想着两人一个唱红脸答应他们的要求,另一个唱白脸反对。
毕竟他们的婚书上可是写明嫁妆是他的全部身家,换言之,现在掌控顾家的是顾少夫人,什么事都得她最后点头。
本意是想他们不愿与女人打交道,会拖延一些时间。
没想到会有人采取极端的方式。
以为没了这个夫人,就能牵制他了?
“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不会是太子,也不会是睿王和小郡王。”
顾玉宸会排除太子,应该是与自己想法一致,但他排除了睿王和小郡王,那就只剩下……
“你是怀疑楚王?”
“还有五皇子和二皇子。”
“二皇子不是没来吗?”
“没来不代表没嫌疑,皇家的人没有简单的。”
二皇子景王,因幼时落水,导致体弱,封王开府后,做了个闲散王爷。
但此人在民间和朝堂的口碑却是不错。
顾玉宸会怀疑他,是因为皇帝这次大病,让几位皇子的野心暴露。
他不觉得景王会表里如一。
“你对睿王和小郡王还挺信任的。”
“不全是因为信任,还因为他们没那必要。”
顾玉宸对任何人都不会完全的信任,只是相对而言,以他和睿王及小郡王的关系,他们俩没有必要在背后做手脚。
太子和他们在今日有了不痛快,发生刺杀的事情,第一个就会让人怀疑他。
太子今日是表现的急躁,但他不是没脑子的人,绝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最让他怀疑的是楚王,娃娃脸看着喜人,心黑着呢。
“还有五皇子,他急着在皇帝面前表现,想接下潇河修堤坝的差事。”
当时他敷衍的答应了,但最后他将主控权落到了宋时玥头上。
“杀了你,顾家的掌控权又会回到我手里,到时他们再找来,我便没有了推辞的借口。”
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简单粗暴又快捷的方法。
但还是过于冲动了,而且想法幼稚。"
“嗯,冷静下来想想,的确如此。”
只是楚王当时的表情,一看就很意外,不会是他自己安排的。
应该是有人想一箭双雕,不!是三雕。
太子、楚王、还有他。
“京城的水越来越浑了。”
浑不浑的,他们已经在里面了,就看能否全身而退了。
宋时玥又说起白日的事,“顾玉宸,我今天遇到了广平侯嫡长子。”
“宋正宜?”
“对!”
宋时玥将自己和宋正宜的巧遇告诉顾玉宸,“他若是答应了让我为宋夫人医治,我就有机会查找身世了。”
不管是不是,最起码有机会排除。
顾玉宸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打量宋时玥的脸。
“他真的说你和宋夫人长得像?”
“嗯,他强调是年轻时候的宋夫人。”
顾玉宸没想到,宋正宜会因为长得像主动攀谈。
“现在的广平侯宋尧是继承的祖业,靠着父辈的功勋蒙荫,承了老侯爷的爵位。听说当年因为承爵之事,侯府生了不少事端。”
宋时玥眼睛晶亮,“是因为侯府老夫人吗?”
“嗯。”
广平侯府现在的老夫人是老侯爷的续弦,与老侯爷育有一子,侯府的三老爷。
当年老侯爷在世时,没有来得及向皇上请立世子就因中风偏瘫,口不能言。
侯老夫人借机想让自己的亲子承爵,惹出了不少事端。
最后是如今的侯夫人赵氏,在她娘家的帮助下,帮宋尧承了爵位。
“那宋尧承爵后的表现可圈可点,也算对得起的祖宗基业,和岳家的帮助。”
顾玉宸说的这些,是宋时玥不知道的,她只看了关系谱。
“听说,侯夫人赵氏是因为生产后受风,缠绵病榻多年。若不是娘家势大,这会儿恐怕已经……”
顾玉宸说到这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婚书上写着你的生辰是景仁元年,三月二十七,立夏之日。”
“不错,是师父捡到我的日子。”是她的出生日。
顾玉宸激动的想起来,带动了伤痛,疼的他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