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踩了,你想打我把手伸给你打,脚还要下田呢。”
他没说的是,其实他的脚一点感觉都没有,她那点力气就跟挠痒痒一样。
宋枝枝身子一僵,耳廓的灼热温度烫的她惊讶抬起头,正对上他紧绷的下颌线,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情绪。
她没看懂,但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垂眸看着他脚上那双草绿色解放鞋,鞋头染上一片黢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心虚的小声说:
“我不踩了,你放开我。”
话落,后腰那只大掌挪开了,却留下了灼热的的温度,让她小脸红扑扑的。
迟叙看着她粉润的脸颊,和颤巍巍沾着水汽儿,忽闪忽闪的睫毛,心底就像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尖儿,轻轻扫过。
痒痒的,酥酥的。
他不自觉滑动喉结,默默移开视线。
正巧生产队也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要参加村里会计选拔,来填报名表。”宋枝枝唇角微扬。
迟叙愣了下,继而点头,“那我送你到这儿,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