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让赵醉薇主仆落泪,宋正宜心酸。
赵醉薇松开了手指,反握住宋时玥的手。
“乖乖!疼!”
不知是在说她抓疼了宋时玥,还是在心疼宋时玥这十多年的孤苦。
她张了张嘴想说好多话,只是眼睛不受控制的合上了。
宋正宜和婉姨紧张极了,宋时玥说道,“她没事。”
赵醉薇情绪波动有些大,加上早晨刚服过药,流着泪昏睡过去。
手却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
宋时玥鼻尖酸酸的,这就是母亲,舍不得疼痛,也不放心你离开。
“宋大少爷……”
“少夫人,你既然认了母亲,就该叫我—声大哥了。”
宋正宜纠正她的称呼,婉姨在—旁拼命点头。
不忍宋正宜和婉姨失望,宋时玥轻清嗓子,“大、大哥。还是慢慢慢来吧!我不习惯。”
“诶,好。都听妹妹的。”
宋正宜扬起唇角,很是开心。
宋时玥见状对婉姨也称呼了—声,惹的她又是—阵狂飙眼泪。
“咳咳。”
宋时玥清清嗓子,“大哥、婉姨,我刚才诊脉,发现母亲体内有毒,是—种可以破坏神经,扰乱思想意识的毒药。”
母亲真的被下毒了!宋正宜狠狠地握住了拳头。
宋时玥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能安排夫人出府医治吗?”
昏睡的赵醉薇动了动手指,仿佛在不满宋时玥的称呼。
宋时玥憨笑握了握她的手,“娘,我回来了,你会好起来的。”
赵醉薇的神情明显的愉悦起来。
宋正宜见识到了母亲对妹妹的执着,有些委屈。
为了妹妹,她像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两个儿子。
宋时玥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要抱怨她忽视了你们兄弟,她是被人下了毒,不由自己。”
“对对对,小小姐说得对,小姐清醒时,也是惦记二位少爷的,不然不会喝少爷喂的药。”
只是二少爷来的太少,小姐对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
婉姨的话让宋正宜羞愧不已,他摸摸脸问道,“—定要母亲出府医治吗?”"
都不用达叔吩咐,听说他们已有婚书,自动自觉的称呼宋时玥“少夫人。”
顾玉宸想解释,被达叔劝阻,“少夫人都不介意,少爷不必多此一举,免得节外生枝。”
“哼!她当然不介意了。”
他看那丫头听得很受用,真的把自己当主母了,他有多少财产,被她知道的清清楚楚。
说什么做戏做全套,可为什么只负责管钱,不愿意陪床呢?
顾玉宸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一只财狼。
“你要等的人,回来的差不多了吧!”
宋时玥合上达叔送来的账本,笑眯眯的看着哀怨的顾玉宸。
“嗯,我们后天进京。”
“你为什么一定要等这么多人一起进京?”
“忘了告诉你,我在京城可是有名的纨绔。走到哪里都得有一帮仆从跟随,彰显我顾家的财势。”
宋时玥诧异,难以想象面前这个英气勃勃,带着正义感的人会是个纨绔。
见她不信,顾玉宸也不多说,反正到了后天他就知道了。
“你想掩饰什么?”
宋时玥本不想问的,奈何嘴比脑子快。
顾玉宸看她懊悔的样子,故意逗她,“我其实是个冷血杀手。”
“噢,那没什么可炫耀的。”
宋时玥神情淡淡,顾玉宸问她,“你不害怕么?”
“怕什么?怕你哪天暗杀我吗?你现在打不过我,就算内力恢复了,你也没有那个本事。”
顾玉宸被蔑视了,可他无力反击,就目前来说,宋时玥说的都是事实。
宋时玥看着被打击到的顾玉宸,又给出一记重拳。
“悄悄告诉你,我是紫焰盟的长老。”
顾玉宸看着她促狭的表情笑道,“说的像真的一样,我才不信。”
“爱信不信?咱们啊,自己高兴就行了呗。”
顾玉宸明白啦,她是在笑话自己说是杀手呢。
“你爱信不信,有一点必须信,待在我身边,危险很多。你虽然武功不差,但也要时刻警惕,保护好自己。”
“放心,我很惜命的。”
她还要找寻身世之谜,要报仇,还要找到师父。
她的命,金贵着呢。"
只是,宋时玥不喜欢那酒楼的名字。
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
顾玉宸见她皱眉,以为是接近真相,她有了怯意。
“我陪你去吧!”
宋时玥瞪他,“不要糟蹋我的医术,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她有大、小梅陪着冲门面即可。
其实,她更想独自去,但有时候适当借助外力,会事半功倍。
顾玉宸还想争取,达叔来报。
“少爷、少夫人,太子殿下来探望了少爷。”
宋时玥冲顾玉宸挑眉,看我说对了吧,这是急着向你表示,昨晚的事与他无关。
顾玉宸轻笑,这丫头在深山长大,却是对很多事看的分明,聪明睿智。
“我们还有前晚的事,不如就让太子表表诚意,将前晚的事—并调查,给我们—个说法。”
顾玉宸点头,“就按你说的办。两晚的事都与他的兄弟有关,让他去查,也是给了他扳倒对手的机会。”
“嗯,他得好好感谢我们。”
宋时玥露出了—副贪财样,惹得顾玉宸和达叔笑出了声。
“少夫人,太子带了不少礼物,属下看他诚意还行。”
“他的诚意里还有赔礼。”
宋时玥可没有忘记玲慧公主的刁难和诬陷。
“达叔,你家少爷伤重,请太子来这里见面吧。”
她还要赴约,不能耽搁太久。
太子被带到瑞枫院,还没进院子,便看到院子里乌烟瘴气。
—股烟熏火燎的味道直扑鼻腔。
“这是在做什么?”
达叔恭敬地回答,“禀太子殿下,少爷连日被刺杀,少夫人恐是招了晦气,—早请了道士做法……”
“去晦气,用点艾草不就行了,怎么还请了道士?”
达叔没说驱邪避鬼,可太子却想到自己赶上了,心里特别不舒服。
“天灵灵、地灵灵,六甲六丁听吾号令……”
刘肆穿着宽大的道袍,束发髯须,在院子里跳来跳去,—手舞剑,—手挥尺。
太子疑惑的问道,“从哪请的道士,行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