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被他这样认为,她心底却还是止不住的难受。
……
迟叙失神的回到地里,捡起农具离开,秦宿忙不迭跟上,钻到他身边试探道:
“你没去找那小村姑吧?”
他话刚落下,泛着冷光的刀尖抵到他下颌处,“再说一遍,别叫她村姑。”
秦宿心有一颤,连忙点头,随后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开口:
“听说村里都传遍了,小……宋枝枝又被陆淮之甩啦。”
“你可别又被她蛊惑了。”
迟叙脚步顿下,冷冷看他,“是你被村里那些八婆蛊惑了吧。”
“为什么你就一定认为是她蛊惑我?”
秦宿满脸惊愕,心底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便听他又继续道:
“她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她宁愿选别人也不选我,说明她需要的我可能确实满足不了。”
说完,他黯然的垂下眸,眼底有翻滚的情绪,抬步向前走。
而秦宿已经快惊掉下巴了,这已经重度恋爱脑了吧!
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劝了,心里五味杂陈的跟在兄弟身后。
一起去仓库放完工具后,半路上有人抱着一堆农具摔了一跤,他俩连忙跑去把人扶起来。
那人踉跄着站稳身子,抬头道谢时对上迟叙的脸吓了一跳,迟叙也极冷淡的把人塞给了秦宿。
秦宿满脸疑惑时,手里人突然颤着音叫住了迟叙。
“刚刚只是我迷路了,她给我指了下路,我看她有道题解了半天没解开才忍不住口述了解题方法。”
秦宿听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见迟叙倏然脸色剧变,快步朝某个方向跑去。
……
宋枝枝心情不好也就没心思再继续做题,漫无目的在村子人烟稀少的小路上逛了几圈,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往家里走。
路上却撞见了挎着菜篮子的王春兰。
“枝枝,你最近怎么没给我手帕啦,是不是有困难?”
宋枝枝望着她关怀的脸,心底暖流涌动,笑着解释:
“没有,只是最近准备去队里选会计,有些忙不过来。”
“哎呀,这可是好事儿啊,你这丫头聪明,肯定能选拔上。”王春兰乐呵着牵着她手鼓励,又从篮子拿出一个大红苹果递过去,
“没打农药,你擦擦路上赶紧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