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善意不图报,却换来人生巅峰精选全文》,这是“偷吃辣椒的鹦鹉”写的,人物黄蓉李修远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忽然愣住了。《柳城新区“锦绣华庭”住宅小区外立面及园林景观设计合同》这几个字,在他眼前忽然变得无比清晰。不光是清晰,它们好像……自动拆解了,分析了一样。每一个字的结构,笔画,含义,甚至这个标题所代表的整个项目的背景、规模、预算、设计难点……无数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他脑子里。他闭上眼睛,甩了甩头。再睁开时,那些信息还在,而且更清晰了。怎......
《善意不图报,却换来人生巅峰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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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远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酒店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他动了动,浑身酸软,尤其是腰腹,像被人用钝器敲过一样。
怀里的人还在睡。谢亮梅侧躺着,脸贴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些凌乱。睡颜很安静,眉头舒展着,不像平时那样总微微皱着。
真好看。
李修远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然后他想起来昨晚的事——会所,拼酒,合同,路灯下的吻,酒店,还有……后面那些疯狂。
脸有些发烫。
但他不后悔。一点都不。
他又躺了一会儿,看谢亮梅没有醒的迹象,就轻手轻脚地抽出胳膊,下了床。踩在地毯上,腿有些软。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柳城的早晨很热闹。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远处能看到学校的轮廓,图书馆的尖顶在晨光里很显眼。
今天是周六,没课。
李修远转身,看着床上的人。谢亮梅还在睡,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上面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像某种宣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走进浴室,用凉水洗了把脸。抬起头时,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清瘦,黑眼圈有点重,脖子上昨晚被她咬的地方又添了新痕。但眼睛很亮,很有神。
他盯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视线无意中扫过洗漱台上的一样东西——是谢亮梅的包,昨晚随手放在这里的。包开着,露出里面的一些东西:口红,粉饼,车钥匙,还有一份文件。
那是昨晚签的合同。李修远昨晚没仔细看,只知道是谢亮梅公司和一个什么建筑公司的设计外包合同。
他本来想移开视线,但目光落在合同封面的标题上时,忽然愣住了。
《柳城新区“锦绣华庭”住宅小区外立面及园林景观设计合同》
这几个字,在他眼前忽然变得无比清晰。不光是清晰,它们好像……自动拆解了,分析了一样。每一个字的结构,笔画,含义,甚至这个标题所代表的整个项目的背景、规模、预算、设计难点……无数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他脑子里。
他闭上眼睛,甩了甩头。再睁开时,那些信息还在,而且更清晰了。
怎么回事?
他拿起那份合同,翻开。厚厚一沓,几十页。他飞快地浏览,眼睛扫过的每一行字,每一个数字,每一张图纸,都像刻进了脑子里一样,清晰,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不光如此,他还能瞬间理解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看懂那些设计图纸,甚至能下意识地分析出其中的优缺点,提出改进方案。
比如第三页那张外立面效果图。他一眼就看出来,东南角的阳台设计有问题,采光会受影响,而且结构上存在安全隐患。如果改成他现在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方案,不仅能解决这些问题,还能提升整体美观度。
又比如第七页的预算表。他扫了一眼,就发现其中“园林石材采购”那一项的报价有点虚高,至少能压下来百分之二。而且供货商那家公司,他记得……好像上个月因为偷工减料被曝光过?
李修远放下合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跳得很快。
这……这是怎么回事?
“智慧之眼已激活。”
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毫无预兆。
李修远浑身一僵。
“宿主:李修远。年龄:20岁。智慧之眼等级:初级(1/10)。”
“当前激活能力:”
“一,过目不忘。阅读、观察过的任何信息,将永久储存于记忆库,可随时调取。”
“二,极速理解。可瞬间理解、分析任何复杂信息,并形成有效解决方案。”
“三,短视未来(偶发性)。随机触发,可预见未来3-5秒内即将发生的片段画面。触发条件:未知。触发频率:随机。”
“注意:智慧之眼为成长型能力。可通过积累‘智慧点’提升等级。当前智慧点:0/100。”
“智慧点获取方式:解决复杂问题,完成挑战性任务,获得重要知识突破等。”
“更多功能待解锁。”
声音消失了。
李修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睛很亮,亮得吓人。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有薄薄的茧,是常年写字留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没什么不同。
但脑子里……完全不同了。
他闭上眼睛,试图回忆昨晚那份合同。果然,整份合同的内容,一字不差,包括所有的图纸、表格、附件,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像一本打开的书。
他甚至能“看”到合同最后一页,那个王总歪歪扭扭的签名,和谢亮梅清秀有力的笔迹。
他又试着回忆更早的事情——大一线性代数课的笔记。果然,那些复杂的公式、定理、推导过程,全都清晰无比。他甚至能瞬间理解那些之前觉得很难的概念,还能举一反三,想到好几种不同的解题思路。
还有……他试着回忆谢亮梅。
从第一次在黄蓉家见到她,到后来偶尔的几次碰面,到公园那晚,到昨晚……每一个细节,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
包括昨晚……那些疯狂的、缠绵的、滚烫的片段。
李修远的脸又红了。他赶紧甩甩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修远?”
谢亮梅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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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远定了定神,走出浴室。谢亮梅已经坐起来了,被子裹在身上,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锁骨。她的头发有些乱,眼睛还带着睡意,看着他。
“你醒了?”她问,声音软软的。
“嗯。”李修远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您睡得好吗?”
“嗯……”谢亮梅点点头,脸有些红,“就是……腰有点酸。”
李修远也脸红了。他轻咳一声:“我……我帮您揉揉?”
谢亮梅看着他红着脸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很温柔,带着点说不清的宠溺。
“傻瓜。”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几点了?”
李修远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点了。”
“这么晚了?”谢亮梅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对了,合同!合同呢?”
“在浴室,您包里。”李修远说,“我帮您拿。”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包过来。谢亮梅接过,翻开合同,仔细看了看最后一页的签名,松了口气。
“签了就好……”她喃喃道,然后看向李修远,眼神复杂,“昨晚……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个单子肯定黄了。”
“应该的。”李修远说,然后犹豫了一下,“谢姨,那个合同……我能再看看吗?”
谢亮梅有些意外,但还是把合同递给他:“你看这个干嘛?”
“我……我就是好奇。”李修远接过合同,翻开。这次他看得很仔细,一页一页,速度不快,但很专注。
谢亮梅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有些异样。少年清瘦,睫毛很长,低头看东西时微微皱着眉,看起来很认真。但看设计合同?他一个学计算机的,看得懂吗?
她不知道的是,李修远现在不光看得懂,还能瞬间分析出里面所有的问题。
“谢姨,”李修远翻到第三页,指着那张外立面效果图,“这里,东南角的阳台,设计有问题。”
谢亮梅一愣,凑过去看:“什么问题?”
“采光。”李修远说,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这个角度,上午十点以后就照不到太阳了。而且结构上,这个悬挑的长度超标了,有安全隐患。如果改成……”
他快速说了个方案。把阳台往内收半米,调整角度,增加侧面窗户,既保证了采光,又解决了结构问题,外观还更好看。
谢亮梅听得愣住了。她盯着图纸看了很久,又抬头看李修远,眼神里满是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你学过建筑?”
“没有。”李修远摇头,“我就是……随便看看,觉得有问题。”
随便看看就能看出专业设计师都忽略的问题?谢亮梅不信。但她又仔细想了想李修远说的方案,发现……确实更合理。
“还有这里,”李修远翻到第七页,指着预算表,“园林石材采购,报价虚高。这个供货商……我记得上个月好像出过事?”
谢亮梅脸色一变,拿过合同仔细看那个供货商的名字。果然,是她合作过几次的公司,一直觉得信誉不错。但经李修远一提醒,她忽然想起来,上个月好像是在行业群里看到过消息,说这家公司被曝光用次等石材冒充优等品。
她盯着李修远,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复杂。
“修远,”她轻声问,“你……到底是谁?”
李修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像个孩子。
“我是李修远啊。”他说,“黄蓉的同学,您的……男朋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谢亮梅的脸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谁……谁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她小声说,但语气里没有抗拒,只有害羞。
“您答应了。”李修远握住她的手,“昨晚您说,您负责。我也说,我负责。那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
谢亮梅抬头看他,眼眶又红了。但她这次没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男女朋友。”
李修远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那女朋友,”他说,“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饭?”
“都十点了,还早饭……”谢亮梅小声嘟囔,但还是点点头,“好。你先去洗漱,我换衣服。”
李修远又亲了她一下,才起身去浴室。谢亮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的事,今早的事,还有刚才……李修远表现出来的那种远超常人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像一场梦。
但她知道不是梦。身上的酸痛,心里的悸动,还有那份已经签下的合同,都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腿有些软,腰也酸,但心里……是满的。
很满,很踏实。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柳城的早晨,阳光很好。
楼下街道上,车流,行人,生活的喧嚣。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周六中午,李修远和谢亮梅在酒店房间刚洗漱完。谢亮梅坐在床边整理衣服,李修远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才十一点,阳光正好。
手机响了。谢亮梅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恩慈”。
她接起来:“喂,恩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爽朗的笑声,声音很大,连窗边的李修远都能隐约听见:“亮梅!在哪儿呢?出来吃饭!我请客!老地方,辣庄火锅,快点啊,我都到了!”
“现在?”谢亮梅看了看时间,“中午吃火锅……”
“对呀,火锅,中午为什么不可以吃?我饿了!”电话那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这才中午,她就喝上了,“赶紧来!有好事跟你说!”
电话挂了。
谢亮梅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我闺蜜,莫恩慈。”她对李修远说,“让我去吃饭。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她问得很小心。昨晚才确定关系,今天就见闺蜜,会不会太快了?而且恩慈那个嘴巴……
李修远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好。我陪您去。”
谢亮梅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可是……恩慈她说话比较……直接。我怕你……”
“我不怕。”李修远看着她,“我想认识您的朋友。”
谢亮梅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软了一下。她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了一下,退房,打车去了辣庄火锅。路上,谢亮梅简单介绍了一下莫恩慈。
“恩慈比我小两岁,三十六。离婚五六年了,前夫是搞工程的,有点钱。离婚的时候分了她几套房子,都在老城区那边,前几年又遇上拆迁。现在手上有十几套房,全租出去了。她现在就靠收租过日子,平时没事就……喝酒。”
谢亮梅的语气有些无奈:“她酒瘾很大,每天都要喝,不喝睡不着。人也……比较疯。说话没遮没拦的,你到时候别往心里去。”
“嗯。”李修远点头。
车子在辣庄火锅门口停下。店里人还不多,才十一点多,还没到饭点。谢亮梅带着李修远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人。
“那边。”她指了指。
李修远看过去。窗边坐着个女人。很瘦,看起来一米六左右,穿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裹着黑丝的大腿。脚上是双红色高跟鞋,鞋跟很高,很细。她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个红酒杯,脸颊酡红,眼睛半眯着——这才中午,就已经喝多了。
但即使醉醺醺的,也掩不住她的美。是那种很艳的美,五官精致,皮肤很白,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很瘦,但胸很大,曲线夸张得有些不真实。
“细枝结硕果”。李修远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词。
谢亮梅带着他走过去。那个叫莫恩慈的女人抬起头,看见谢亮梅,眼睛亮了亮。但看见她身后的李修远时,眼睛更亮了。
“哟!”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目光在李修远身上来回打量,“亮梅,这谁啊?这么帅的小帅哥,不介绍一下?”
谢亮梅在李修远身边坐下,李修远在她旁边坐下。两人挨得很近。
“这是我……朋友,李修远。”谢亮梅介绍道,声音有些不自然,“修远,这是莫恩慈,我闺蜜。”
“莫姨好。”李修远礼貌地打招呼。
“姨?”莫恩慈笑了,笑声很清脆,带着醉意,“别叫姨,叫姐姐。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她说着,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她盯着谢亮梅,眼神暧昧:“亮梅,老实交代,这是不是你小男朋友?可以啊你,不声不响的,找了个这么年轻的。胃口真好啊。”
谢亮梅的脸瞬间红了:“你胡说什么!修远是我……我侄子!”
“侄子?”莫恩慈挑眉,目光在李修远脖子上扫了扫——那里有几处明显的红痕,虽然被衣领遮了大半,但还是能看见。她又看了看谢亮梅,谢亮梅今天穿了件高领的衬衫,但脖子上还是隐约能看见丝巾下的一点痕迹。
“侄子?”莫恩慈笑得更暧昧了,“哪种侄子啊?睡一张床的侄子?”
“莫恩慈!”谢亮梅的脸更红了,声音里带着羞恼,“你闭嘴!”
莫恩慈不以为意,反而看向李修远,眼神直勾勾的:“小帅哥,你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跟你谢姨开房去了?”
李修远:“……”
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直接。
“你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莫恩慈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对谢亮梅说,“可以啊亮梅,老牛吃嫩草。幸福吧?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喂得饱饱的?”
谢亮梅的脸红得能滴血。她伸手在桌子下掐了莫恩慈的大腿一下,压低声音:“你收敛点!当着孩子面呢!”
“孩子?”莫恩慈笑了,目光又在李修远身上扫了一圈,“这哪是孩子,这分明是个男人。对吧小帅哥?”
李修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莫恩慈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忽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李修远这边,在他身边坐下。沙发很软,她一坐下,整个人就陷了进去,身体微微靠向李修远。
李修远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浓烈的酒气,混着一股很香的香水味。
“小帅哥,”莫恩慈侧过脸看他,距离很近,“你谢姨不承认,那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恩慈!”谢亮梅的声音带着警告。
莫恩慈不理她,只是看着李修远。她的眼睛很亮,很媚,带着醉意。
李修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是。”他说,声音很平静,“我们在谈恋爱。”
谢亮梅愣住了。她没想到李修远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莫恩慈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都洒出来一点。
“可以!可以!”她边笑边说,“亮梅,你听见没?人家小帅哥承认了!你还装什么装!”
谢亮梅的脸更红了,但这次没反驳。她看着李修远,眼神复杂。
莫恩慈笑够了,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忽然把腿抬起来,架在了桌子上。
李修远这才看清,她穿的黑色丝袜是那种很薄的,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袜口在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的腿很细,很直,线条很美。
“小帅哥,”莫恩慈侧过脸,媚眼如丝,“你看看姐姐的腿,好看吗?”
李修远:“……”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黑丝美腿,对吧?”莫恩慈的声音带着醉意,“来,摸一下。喜欢的话,姐姐晚上的腿随便你摸。姐姐家里还有连体的黑丝,易撕型的,你喜欢的话,姐姐穿给你看啊。”
谢亮梅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把莫恩慈的腿从桌上拽下来:“你给我收敛点!还吃不吃饭了!”
“哼。”莫恩慈撇撇嘴,但总算把腿放下了,“小气。看一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莫恩慈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后看着谢亮梅,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好了,不逗你了。”她说,语气正经了些,“说正事。今天找你,真有好事。”
谢亮梅看着她:“什么好事?你能有什么好事?除了又喝多了,还能有什么?”
“啧,瞧不起人是不是?”莫恩慈撇撇嘴,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啪地一声放在桌上,“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