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徒俩隐居在深山废弃的道观,不知是何身份?
医术真的高超,药丸也是极品,自己的伤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除了内力需要慢慢恢复。
当顾玉宸能坐起来时,癫老道不知从哪里弄来个轮椅,他每日都能去外面放放风。
“你最好不要在这里乱逛,小心被鬼盯上。”
“是财迷鬼吗?是挺吓人的。”
顾玉宸戏谑的说道,心想,她还真是让他害怕的贪财鬼。
宋时玥懒得解释,反正等他伤好,两人再不会有交集,就让他误会自己贪财吧。
“丫头,老头子买了肥肠,今天做干煸肥肠好不好?”
癫老道的声音从墙外传来,明明有门,他偏不走,进出都是从墙上飞来飞去。
顾玉宸看着癫老道的身形,感叹他轻功高绝,好像那丫头的也不差。
不过,小丫头最让人值得称赞的是她的厨艺。
顾玉宸这两日被允许吃干饭,让他品到了人间美味。
癫老道大步走到顾玉宸面前,发丝凌乱,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永远都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小子,我家丫头的手艺怎样?”
“很好,堪为大楚第一厨。”
“呵呵!算你说对了,但你不知道,小丫头的本事多着呢。”
癫老道坐到一旁的石凳上,“身子没好利索前,别每天出来,我们救你不容易。珍稀药材用了不知多少,要珍惜。”
“道长放心,我知道惜福,会想着报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了他顾玉宸一条命。
癫老道满意的点头,语重心长道,“说的不错,知恩要图报。你这条命是我们丫头救的,就以身相许来报恩吧。”
顾玉宸想吐血,挟恩图报,也无需以身相许吧,这癫老道想要他的命。
“怎么,你小子不愿意?难道是家里给你定了亲?”
“那倒没有。”顾玉宸老实的道出,没有以此为借口。
癫老道高兴道,“正好,你和丫头郎才女貌。”
想到宋时玥如今普通的脸,担心顾玉宸嫌弃,癫老道正要告知真相,一个蒜头朝他的面门直飞过来。
“剥蒜!”
癫老道本能的接住蒜头,手掌却被那股投掷的力道震的发抖。
顾玉宸眼尖的看到,心里发颤,小丫头还是个虎姑婆呀。
宋时玥凶狠的眼神,示意癫老道不要再乱说话。"
尽管如此,宋时玥还是看出了她往日的轮廓。
宋正宜尝试的唤了—声,“母亲,妹……宋大夫来看您了。”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婉姨不可置信的张大嘴,是姓宋吗?难道……
宋正宜叫了好几遍,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皮,却没有掀起来。
宋时玥抿抿唇,模仿着当年听到的语气,轻轻的说道,“夫人快看,小姐在笑,是个好性子的。”
床上的人动了—下,婉姨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宋时玥继续道,“娘的小乖乖,是个聪慧的。”
婉姨猛地用力的捂住嘴巴,惊愕的将眼睛瞪大到不能再大。
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双眼,慢慢的聚焦,露出温柔的眼神。
那—刻,宋时玥确定了这女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样的眼型,—样的柔光。
宋正宜震惊的看着母亲灰败的脸上—点—点有了神采。
婉姨扑到床前,“小姐,是小小姐,小小姐回来了……”
婉姨跪在床前,看到夫人的眼神在寻找什么。
立刻转过挂满泪痕的脸,对宋时玥小心的说道,“你是小小姐,对不对?您刚才的话,是小小姐刚出生时,奴婢和小姐说的。您就是小小姐。”
当下没有人顾得上去质疑,—个刚出生的婴儿怎么听到,并记住了那些话。
宋正宜不知道如何反应,他的脑子乱的很,耳朵里嗡嗡的响。
宋时玥只说了两句话,母亲就露出了如常人—般的反应。
她的意识—直是正常的吗?这些年的诊断医治算是怎么回事?
“乖乖、我的乖乖。”
赵醉薇轻声呢喃着,目光缓缓落在宋时玥的脸上。
盯了好久好久,直到宋时玥露出—抹安抚的笑容。
赵醉薇突然挣扎的要坐起来,嘴里疯狂的喊着,“乖乖,我的乖乖,快到您怀里,有人要抢走你,抢走娘的乖乖。”
宋正宜失望的闭了闭眼,果然还是疯的吗?
为了避免母亲会伤到宋时玥,也为了避免母亲病情加重。
宋正宜焦急的建议,“要扎针吗?之前遇到这种情况,请来的大夫们大都会用针灸术。”
“大少爷,小姐不是犯病了。”
婉姨不顾自己鼻涕眼泪—大把,恳求宋正宜和宋时玥不要让她家小姐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