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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升不好意思地放开她,转身就走:
“我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儿试香......唔......”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贴了上来。
女子柔软的唇贴着他的唇角。
梅花的香气一下子笼罩了他。
原来她身上,真的每个地方都这么软啊。
只是轻轻碰一碰,好像要化了一般。
名师出高徒,有了林老师的点化,江升举一反三,向内探寻。
林月鸣轻轻张开了嘴,没有抵抗。
她接纳了他的生疏,莽撞,热情和索取。
江升受到鼓舞,愈发攻略城池。
不够,不够,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顺从,他还想要她的回应。
江升凶狠得好像根本不准备停下来。
林月鸣刚刚的主动是为了安抚他,虽没指望他浅尝辄止,但这样也太过了,也太久了。
毕竟这里是人来人往的书房后院,白芷和谨和随时可能回来。
林月鸣侧过头躲避,去推他:
“你不是要去沐浴更衣?”
她还没有回应他,想跑,没那么容易。
江升紧紧地抱住她,把她按在身前,在亲吻的间隙恶狠狠地说道:
“躲什么躲,不准跑,我说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停。”
不仅语气是恶狠狠的,这次连亲吻的动作也像是在凶狠地啃噬。
抱得太紧,亲得太凶,林月鸣觉得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发肿的唇上传了一阵细密的痒和疼。
像蚂蚁轻噬,又像羽毛轻抚。
这个时候硬来是不行的,要顺毛捋。
林月鸣反手抱住他,蹭着他的耳朵躲避他的亲吻,在他耳边吐气:
“夫君沐浴更衣,要不要我侍奉?”
江升被她这么轻轻吹一口气,半边身体都是一阵酥麻。
他还记得昨晚她解他喜服盘扣的时候,全身怕得发抖的模样。
有些庆幸自己昨日没有强行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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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日,她得去给江夫人奉茶,没有让长辈等的道理,现在还不起,真的可以么?
一个人醒了,同床共枕的人总是能很快察觉,江升也醒了,察觉出她坐立不安的情绪,坐起来道:
“可是饿了?我让人传早膳。”
武安侯这意思,竟然是两夫妻单独吃的意思?
林月鸣很吃惊:
“我是不是该先去给太太请安奉茶?”
江升听了,不知想到什么,居然笑了:
“这么早就去请安?你可别折腾太太了,咱们好好吃个饭,巳时再过去也来得及。”
巳时再过去?这是个什么章程?总不会是江夫人每日巳时才起床吧?
这也,这也太快乐了。
林月鸣心中大逆不道地揣摩着。
江升既说了巳时,她就听江升的。
江升叫了侍女进来,把卧房里间留给她,自去了隔壁厢房洗漱。
林月鸣的陪嫁丫鬟有四个,但留在里间侍奉她的,仅有一个大丫鬟白芷,和一个小丫鬟青黛。
青黛今年才十二岁,还是个不通人事的小丫头。
但白芷今年十八岁,是从小陪着林月鸣一起长大,又陪着林月鸣去过陆家的,自然什么都懂。
给林月鸣拿洗脸的帕子的时候,白芷便在林月鸣耳边轻声说:
“那两个,去隔壁侍奉侯爷了。”
林月鸣点头表示知道了,也轻声回道:
“随她们去,别管她们。”
本来林家把那两个美人送来,就是为了这种事情,早晚的事。
理论上,整个侯府的丫鬟,都是江升的,他若看上了,他都可以碰。
江升若顾及她的颜面,或许就会晚一些,由着她开口来安排,成全大家的体面。
但他若真想,何时何地何人都可,决定权在江升,由不得她。
而且,她也没准备拦着。
两人洗漱妥当后,早膳摆在了素晖堂的厢房,江升的丫鬟们摆完膳,侍立一旁,林月鸣环视一圈,没有看到林家的两个美人。
没看到,那就是江升已经有安排了。
林夫人这次选这两个美人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看来银子没白费。
林月鸣只做不知,站着给江升布菜,江升手一伸,拉着她到一旁坐下,说道:
“你也坐下一起吃,以后用膳,都一起吃。”
江升让她一起吃,她也不会自讨苦吃非要站着,于是顺势就坐下了。
江升见她坐了,脸上带了笑意,又挥手,让丫鬟们出去。
丫鬟们鱼贯而出,白芷看了林月鸣一眼,见她点头,带着青黛也出去了。
厢房中仅剩夫妻二人,江升这才开口道:
“你那两个丫鬟,长得不错,你舍不舍得交给我?”
江升虽然说得直白,但是林月鸣并没有吃惊,她对这个事情是有心理准备的。
他早上起身的时候,明显是有需求的,洗漱的时候,总要脱衣裳,穿衣裳,有肢体接触,遇到明显带着目的而去的美人,郎情妾意,水到渠成,疏解了,也不奇怪。
时间上看是快了点,问题不大,她这方面对他没有要求,也没有需求。
所以江升大大方方地找她要人,她也大大方方地笑着回道:
“能得夫君的称赞,是她二人的福气,我自然替她二人高兴,哪有舍不得的。”
不知道江升对那二人的安排是什么,通房还是姨娘。
依林月鸣的想法,哪怕再喜欢,最好还是过段时间提姨娘比较好,新婚第二日就着急提姨娘,提的还是新婚夫人的丫鬟,显得武安侯也太过色令智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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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鸣想要收手绢,却被江升按住手往里而去。
那柔软的手帕下是江升怦怦直跳的胸膛。
江升之前说他没有通房,林月鸣现在有些信了。
皆因只有未经风月的少年,才会这么不堪撩拨。
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建功立业的男人,但于风月之事上,还是少年。
林月鸣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个少年,后来这个少年变成了男人。
少年未经风月时,自然对此事神往不已,朝思暮想。
男人得到后,却未必珍惜。
这些,林月鸣都懂。
江升抓了她的手绢不放,欲盖弥彰地说道:
“里面的衣服也湿了,你再帮我擦一擦。”
林月鸣已经不指望武安侯会守什么规矩了,她把手绢留给他,抽出了手,哄道:
“既衣服湿了,不如夫君去沐浴更衣,正好昨日说要试香,沐浴更衣后,我为夫君试试香,好不好?”
江升不想试香,他心心念念,就想试点别的。
可他抬头看看天,红日高悬,试不得旁的。
今日日落得怎如此慢,着实可恨!
外面不行,白天也不行。
这个林大儒,写点什么不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都还不够他写,非要管别人寻常夫妻的恩爱之事,更加可恨!
江升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
就那么想么?
林月鸣左右看看,谨和抱着江升那杆梅花枪进了书房。
能跟着男主人进后院当差的小厮,一般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谨和看起来也是这个岁数,抱着这么重的东西,心思都在侯爷珍贵的梅花枪上,唯恐摔了,自然顾不上旁的。
而白芷刚刚被她安排去送田嬷嬷了,她们刚来侯府,万事都不熟,白芷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侯府出门的规矩是什么样的,免得以后夫人要出门,因为不知道规矩被挡回来。
白芷和谨和都不在。
后院只有她和江升。
没人看到,就不算是外面。
林月鸣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攀着他的手臂,唇角在江升欲求不满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
正欲退时,江升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亲了上来。
姿态倒是杀气腾腾,势在必得,奈何经验不足,铩羽而归。
江升的唇齿重重撞在了她的下巴上。
两人相撞的声音,女人轻声叫唤的声音。
江升吓坏了,再顾不得那些污七八糟的想法,慌忙捧了她的脸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我看看。”
林月鸣下巴都被撞红了,眼框里还挂着因为疼痛而带出的眼泪,连发髻都被撞松了,发簪在她耳畔摇摇欲坠。
江升看她不说话,更慌了,忙将发簪给她插回去,问道:
“是不是很痛?我去给你叫个大夫看看。”
不过被撞了下,缓了缓就好了,哪里需要看大夫。
林月鸣看着江升那忙忙慌慌如临大敌的样子,突然就有些想笑。
见她笑了,江升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只觉挫败,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太失败了,太失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了溜了,跑了再说。
江升不好意思地放开她,转身就走:
“我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儿试香......唔......”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贴了上来。
女子柔软的唇贴着他的唇角。
梅花的香气一下子笼罩了他。
原来她身上,真的每个地方都这么软啊。
只是轻轻碰一碰,好像要化了一般。
名师出高徒,有了林老师的点化,江升举一反三,向内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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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大小姐嫁入林家,几年后郁郁而亡,独留下林月鸣一人。
林月鸣的祖父不负君子之名,信守承诺,多年来,即使商家大小姐病逝,即使林家家资不丰,也并未染指商家财产半分,在林月鸣出嫁时,全由她作为嫁妆带走。
但是如今,林月鸣的祖父已不在。
林月鸣又回到了林家,她的所属权终于到了林大人手上。
知道前情的嬷嬷被卖掉。
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会再知道,这笔钱到底是商家的还是林家的。
一个身怀巨额财产的单身女子,整个世界都会朝她投来觊觎的目光。
包括她的父亲。
是否也包括她现在的夫君?
江升,你也是为了这笔钱吗?
发现了林月鸣来,江升停了招式,随手将手中的梅花枪丢给一旁侍奉的谨和,笑着走过来:
“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留你的奶嬷嬷吃饭。”
林月鸣没有提嫁妆单子的事情,神色如常地笑道:
“嬷嬷天生闲不下来,在这没什么事做,强留她,她反而不自在。”
江升低下头来,温柔地看着她。
林月鸣以为他有悄悄话要说,靠近了些,疑惑地看着他。
江升却并未说话,两人紧挨着,近得她都能看清他英俊又温柔的眉眼中是她的影子,他额间因练武沾染上的薄汗正滴在他的衣领上。
林月鸣后知后觉,他好像是想让她给他擦汗?
她赶忙掏出手绢,给他擦额间和鬓角的薄汗,向他道谢道:
“也是嬷嬷运气好,侯府刚好采买下人,能刚好被侯府买进来,谢谢夫君,否则若落到别处去,我恐怕此生都再见不到她。”
林月鸣用运气和巧合来遮掩其中可能的不妥,为的是给双方一个体面。
有些事情,当你没有力量改变时,就不用问的那么清楚。
问清楚了,撕破脸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结果江升不乐意了,他一边抬起下巴示意林月鸣给他擦脖颈,一边详细道来:
“嬷嬷没跟你说么?这可不是运气,我特地派人去寻的。为了找你的奶嬷嬷,我跑了七八个地方,官家的船开了都被我堵回来,为这事,御史参了我半个月,皇上还罚了我三个月俸禄呢。”
林月鸣这两日已经察觉了,江升是个很直白的人,但每一次他的直白程度,都超过她的想象。
他就没想过遮掩,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因此起了疑心。
而且不论是江升说话的语气,还是他详细道来的内容,都更像是在朝她邀功。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论他是否有其他目的,单从结果看,他为了救田嬷嬷一家,四处奔波,还被皇上责罚是事实。
不是谁都敢冒着触犯皇权的风险,去搭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是她欠他的恩情,她理所应当报答他。
林月鸣的手帕擦过他的额头,鬓角,一路蜿蜒到他的脖颈处,隐没在衣领间,边擦边道:
“我很感激你,那三个月俸禄,我赔给你,好不好?”
她的手帕和她一样柔软,所到之处,一片酥麻。
江升喉结动了动,眼神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一开一合的唇上,声音暗哑地说道:
“我又不缺银子,何需你赔。不过你真要谢我,便该拿旁的来谢我。”
那眼神显而易见的,不太清白。
林月鸣觉得沾染在手帕上的薄汗,似乎越擦越多。
武安侯其人,不仅是不遮掩,甚至光明正大地在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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