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丫头,你男人伤的不轻,体中内力无法凝聚,恐怕一年内都不能动用内力。”
“师父,不要睁眼说瞎话,毁你徒弟清白,他何时成我男人啦?”
“从你扛他回来,帮他擦拭伤口。”
“伤口是您清洗的,是您动手救的。”
“你照样看光了那小子,就得对人家负责。”
“你哪只眼看到了?”
“为师两只眼都看到了,看了人家的身子,就得娶。”
“嘁,那也该你娶,你占的便宜更多。”
“你个臭丫头,为师这是为你好,没看到那小子长的有多俊吗?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先下手为强。”
宋时玥还真没注意男子长相,撇撇嘴道:“我只看得到金锭银块。”
癫老道怒骂,“我怎么养了个财迷徒弟。”
“因为有个财迷师父。再说了,你怎知道那人没有娶妻?没有定亲?”
一老一少同时嫌弃的翻个白眼,又同时背转过身。
不过片刻,癫老道便沉不住气,他神秘的说道,“师傅给他号过脉,还是个童子身,至于定没定亲嘛,那都不是事儿。”
癫老道满脸急切和无奈,宋时玥面露疑惑,臭老道今天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