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婉宁弯了弯唇,像从前一样,抬手给了陆煦一个拥抱。
“想看会书吗?我陪你。”
陆煦下意识想问,“你今晚不用去陪陆沉吗”,但他犹豫一瞬,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知道,这是厉婉宁素来的风格,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最终陆煦没有拒绝,他挑选了一部老派的《简爱》,看得泪水涟涟,厉婉宁却不住地看手表。
书翻至末尾的那页,陆煦站起身,轻声开口:“我困了,先去睡了。”
他缓步进屋,厉婉宁叫住了他:“明天国营饭店,庆祝小沉考上大学,你当哥哥的,记得准备礼物。”
陆沉没有答话,抬脚进屋,没有回头。
6
第二天一早,厉婉宁的近卫送来许多袋子,有当季流行的时装,也有华贵的手表。
袋子上夹了张贺卡,上面写着“恭喜小沉得偿所愿”,落款是“陆煦”。
陆煦露出一个苦笑。
厉婉宁还真是周到,只是不知道这周到,是为了陆煦,还是陆沉。
陆煦到国营饭店时,用木质屏风围出的雅座里,已经传出了和谐的谈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