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痛苦与快乐并存。只是,生命的存续和凋零,都有其自身的意义。活着,一切总会变好的。我好想告诉她,她并不孤独。她的赵胜并未离她而去,只是以另外一种方式陪着她。以前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我都会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揉捏她的耳朵,讲不好笑的笑话逗她笑。可现在,我连抱抱她都做不到。我试着用耳朵去蹭她的耳朵,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有些酥痒。她不由自主破涕为笑,揉着我的耳朵说: 大壮,好啦好啦,我不哭了,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