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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缨撑着伞站在树后面,远远看到两人的身影,隔着雨帘还不敢信,等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陆宛宁。

她赶紧跑过去,将伞递给喜雨,见陆宛宁浑身湿哒哒的,头发凌乱狼狈不堪,不敢多看就将头埋下去。

“红缨,里头什么情况?”喜雨开口问。

“回娘娘,门一直关着,看不出什么。”

“奴婢问了负责扫洒的宫人,说是衔月殿下午就关门了。”

喜雨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对陆宛宁说:“娘娘是有什么要紧事么,奴婢敲门进去问问。”

“不用,”陆宛宁拉住她,“我就在这站着,待一会儿就回去。”

陆宛宁虽然受尽太子偏爱,又执掌东宫庶务,但太子为人严厉,执法严明,他的要求没人敢违抗。

放在首要的,便是他的行踪。

只要德喜吩咐下去,不管谁去问,都不可能问出他的消息。

就连她陆宛宁,也不例外。

虽然她什么都没看见,但直觉告诉她——

太子就在里面。

她的爱人,她的丈夫,此刻就在一墙之隔,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后半夜的雨,渐渐消停下来。

屋檐下,断断续续响起水滴落下的滴答声。

一室旖旎也终于随着雨水落下帷幕。

许灼华扶着酸痛的腰肢泡在浴桶里,浑身就像被折腾散架了似的,一点儿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如棠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心疼道:“殿下真是的,次次都如此,非要将您浑身上下都折腾一番才罢休。”

说着,她将一瓶药水滴入水中。

这种药有修复滋养的功效,最是对症,行房之后的肿胀酸痛,很快就会恢复。

许灼华垂下眼皮看了看,胸前的指印和红痕在粉嫩的雪肌上格外醒目,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这狗男人,也不知是憋了多久,在床上翻来覆去每一寸都不放过,害得她从头到脚像被碾过一遍似的。

看来,她以后得改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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