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而过的瞬间,两旁的树叶被汽车驶离后催动的气浪狠狠搅动,簌簌狂舞,发出凌乱的沙沙声。
霍远森一上车就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好像是在跟一个加国男人沟通机车党的事情。
江星满像个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坐在他怀里,小鹿眼咕噜着乱转,最后才生怯怯的对上霍远森睨过来的视线。
车外,机车党已经追了上来,还故意催动排气筒发出巨大的声响。
车内,静的针落可闻,由于离得太近,两人呼出的气息都在相互交缠。
“江星满。”
突然被点名,江星满吓得原地弹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滑着往旁边的座椅上掉。
霍远森膝盖一顶,扣住她的腰,又把她捞了回来。
“乱动什么,我腿上突然长刺扎着你了?”
江星满胡乱摇头,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江星满。”霍远森把手机扔到一边,再次叫她的名字。
“嗯?”小姑娘头皮发紧。
“你有没有受伤?”他问。
“没有。”小姑娘声若蚊蝇。
两人直直对视着。
霍远森黑如浓墨的眸子好似被月光侵染的幽潭,深邃且幽暗。
江星满一眼望不到底,只觉那冷冽的视线之下翻滚着重重暗涌,她沉溺其中,连呼吸也被掠夺,快要溺闭了。
“那个....霍远森啊。”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
小姑娘颤颤巍巍,“男女授受不亲,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