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叶知秋的病房时,看到里面正亮着灯,陆临川跪在床上给她捏腿,不断柔声安抚。
陆临川行事周密,想必定是陆临川和叶知秋说,他的副人格突破限制了吧。
我撇过眼,径直去了宝宝的营养舱。
小小一个,青白着小脸,含着自己手指吮吸,乖得让我心疼。
我隔空描摹着宝宝的轮廓,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宝宝,乖。
还有三日,妈妈就带着你离开。
梦中,我回到了和陆临川相爱时。
十八岁的陆临川拿着情书,羞红着一张脸对我告白。
“音音,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二十岁的陆临川将我护在身下,被混混打到头破血流。
“穿衣是女孩子的自由,不是你们骚扰她的理由。”
二十四的陆临川,拿着戒指单膝跪地。
“音音,嫁给我吧,我会一生爱你,宠你,忠诚于你。”
二十八岁的陆临川,揽着叶知秋居高临下看我。
“沈晚音,十年恩爱又怎样?我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