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的药劲一过,她难受的坐都坐不住。
中午带的饭也吃不下,赶忙又吃了一顿退烧药。
就这样,从周二熬到了周五下班。
周末可以休息,想再熬一会儿就好了,就又吃了一顿药。
她想着要将手里未完的工作做完,这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两天。
岑阅加完班已经差不多9点了,路过周明玉的工位时,瞥了她一眼,只见她脸上汗津津的,细碎的发梢都湿了。
这北方四月的天气都热成这样了?
岑阅止住了脚步,问:“你很热吗?”
周明玉穿着外套,里面的长袖已经湿透了,但她不敢脱衣服,怕受了风,病情加重。
周明玉站起身说:“是有一点,小岑总您慢走。”
岑阅想说,你这么热,就不能把外套脱了?
但毕竟是女性,他没好意思开口,只道:“不早了,你要早点下班吧。”
“谢谢小岑总。”
岑阅出了公司,忽然想到,她有可能是发烧了。
便转身回去,问:“你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