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汹涌的怒意充斥胸膛。
江靖川想要大笑出声。
他竟然为了这么个变态的女人,足足浪费三年真心。
按照沈清洵的意思,住进别墅后,不但霸占主卧,还要霸占他的妻子。
饶是江靖川决定离婚,也被气得半死。
他忽然觉得没意思,何必跟两个变态计较呢。
江靖川轻轻嗯了一声,下楼进入客房。
房门关闭的瞬间,再也控制不住,酸涩的感觉遍布全身,泪水滂沱而下。
一扇房门,恍如隔着两个世界。
外边传来沈知意兄妹打闹嬉戏的笑声,江靖川半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望着窗外。
外边的笑声,像是一把锋锐的刀子,凌迟身体。
在痛苦与绝望中,或许是太过劳累,江靖川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江靖川察觉到房门开了。
沈知意从后面抱住,双手不老实在身上摸索,呼吸变得急促。
今天还是排卵期。
说完主动骑在江靖川身上,破天荒的吻住他的唇。
换做以前,江靖川会欣喜若狂,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想到沈知意与沈清洵在机场上的亲吻,便觉得胃部翻滚,无比恶心。
就在江靖川想要推开对方时,外边传来一声尖叫。
沈知意眼中的欲念瞬间消失,冲出房间。
江靖川大口喘 息,心中自嘲。
在婚姻期间,沈知意是一个极其讲原则的女人,说好排卵期天雷不动必须播种。
但遇上沈清洵,任何原则都能打破。
江靖川板着脸,下床去关门,透过门缝,却看到令人恶心的一幕。
沈知意与沈清洵抱在一起,疯狂拥吻,仿佛要将对方嵌入体内。
江靖川漠然看了一眼,奇怪的是,内心很平静。
清楚感觉到,沈知意好似不再那么重要。
离婚的意愿前所未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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