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姿拧眉看着他愈发阴沉苍白的面色,脚步都有了几分踉跄,冷冷问,“你怎么了?”
萧彻不说话。
沈言姿偏头,看了眼朝这边张望的宫女太监,只得忍着厌烦走向萧彻。
“我可没有对你如何,你莫……”
话未说完,她的腕骨突然被一只异常有力的大手钳制住,疼痛促使她下意识要躲,却挣扎不开。
“你疯了,这是皇宫,你究竟想干什么?”
萧彻眸子深不见底,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着沈言姿,手腕一转将人抵在了廊柱上。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同样的问话,南华街施粥时,他也曾说过。
沈言姿转了转被他掐的生疼的手腕,眸色生寒,“四皇子要是想发疯,还请去别处,我是沈家女,不是你随意能轻薄的。”
萧彻似没有听见她的话,指骨因用力泛着青白。
“我再问你一遍,我们,是不是曾经认识?”
沈言姿眸色有一瞬的变化,手指无意识蜷起,掐入掌心。
“四皇子这话问的可笑。”沈言姿扫了眼二人姿势,冷冷说,“你觉得我们算不算认识?”
“我说的不是这个。”
萧彻眉头紧拧,那股时不时窜出的莫名情绪一而再的拉扯左右着他的情绪,让他十分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