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宫里的喜嬷嬷会一直在东宫守着。
祁赫苍和皇后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好转,自然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再起风波。
他和皇帝一样,都是孝子,皇后的话在他心里还是有些重量的。
接下来的两个晚上,祁赫苍总是刻意等到很晚才过来。
这种行为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一种态度,表明祁赫苍对这次婚事的不满,对许灼华的不满。
但许灼华知道,祁赫苍将自己当做洪水猛兽一样地防着,还不是怕面对自己的时候,又控制不住。
太子不来,许灼华也不等他,按时用膳睡觉。
夜深了,只当不知道他回来,自己在里侧单独盖了一床被子,睡得深沉。
虽然背对着祁赫苍,许灼华却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祁赫苍总要翻来覆去好一阵,才睡得着。
想来也是,娇滴滴的美人在侧,薄纱下曼妙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他又不是清心寡欲之人,如何能忍得住。
可许灼华没有主动,他也不愿放下身段招惹她。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连着小半个月,祁赫苍一次也没踏足过衔月殿。
倒是陆宛宁来找她了。
“天气越发热了,妾身做了凉茶,给娘娘送过来。”陆宛宁抬手,婢女便将食盒递到了如棠手里。
许灼华开口道:“如棠,你先放下去,等我午睡起来以后再用。”
旁人送的吃食,她是不敢随意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