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她还以为许灼华没有争宠的心思。
原来她早就将太子的恩宠从自己这里夺去了,当然不必再争。
陆宛宁越想越害怕,心里的信念一点点崩塌。
张氏不解,瞪着眼睛看她,“不是那小蹄子从中使坏,太子能冷落你吗?你现在还发什么善心,装什么纯良啊,人家登堂入室,将太子妃的位置从你手里抢走,如今还要把太子抢走,你再不做点什么,以后东宫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张氏气得前吁后叹,看陆宛宁哭哭啼啼软弱无能的样子,巴不得自己上场替她解决。
说起来,女儿养成这样,也怪她性子要强,将她保护得太好。
可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在太子身边占着位置,更不可能入得了太后的眼。
“宛儿,”张氏放轻声音,柔声道:“我听喜雨说,你昨晚和太子闹了口角,是不是?”
陆宛宁埋着头,点了点。
“俗话说,夫妻俩床头吵床尾和,都是寻常事,你可别真往心里去了。这男人啊,最爱脸面,你若是肯主动服软,哄一哄,事情就过了。”
陆宛宁扭着肩膀,瓮声道:“娘,昨晚殿下说了,太子妃才是她的正妻,我只是个妾,是奴才,哪里有资格去哄他。”
这句话说出来,仿佛一把刀插在她心上,让她痛得肝肠寸断。
“又说气话了不是。”
张氏笑道:“太子和你多年情分,不可能因为昨晚的小事就当真跟你计较的。从他出生,我就奶着他,我还不清楚嘛,太子面上强硬,可对自己人却心软得很。”
“你就拖着这副身子去,也别多做多说,紧着他在意的事说一说,暖一暖他的心,我保证他会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