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师讪笑着拿出吃的:“可能是太长时间没见,小波忘记了你们身上的气味。你们喂它点吃的,慢慢就亲近了。”
爸爸妈妈点点头,正要伸手去接训犬师手里的狗粮。
我就已经箭步窜上去,四肢并用趴在地上:“汪,汪!”
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张开嘴吐出舌头呼吸,温顺友好地微微翘起嘴角。
“枝意你?”爸爸胸膛剧烈起伏着,怒声质问一旁的训犬师,“我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训犬师支支吾吾脸色煞白,手上的狗粮抖了一地。
妈妈冷声开口:“薛枝意,你是薛家的千金小姐。就算是为了气我们,也不用把自己当成狗一样作践吧!”
爸爸在妈妈的提醒下反应过来,满眼严肃地盯着我:“枝意,晚玉虽然是我们家的养女,但你对待她也要有最基本的善良和尊重。”
“相比你指使小波把晚玉咬得遍体鳞伤,造成心理阴影。你们只是离开爸爸妈妈在这里小住半年,这甚至根本算不上是惩罚!”
我根本听不懂他们的大道理,眼里只看得见地上快被拉布拉多舔干净的狗粮。
妈妈把一条狗吃剩的恶臭馊水摆在我面前:“你不是想吃狗粮吗?那就把这个吃了。”
她唇角勾起,冷静锐利的眸光仿佛看透一切。
爸爸也严厉地背着手,等我进退两难认错求饶。
却不知训犬师最常用的一招就是饥饿调教,我曾经七天没有食物。为了活下来,饿得连死老鼠都生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