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保佑沈知意平安。
殊不知,在人家心中,再宝贵的玉佩,敌不过沈清洵的一滴眼泪。
想到三年来对沈知意的真心付出,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他对沈知意的真心,像是这块玉佩,再难复原。
江靖川失魂落魄走在街道上,周围行人匆匆,头顶的白云,凝聚成一张恶毒的脸庞,嘲讽他是婚姻中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从未有这么一刻,江靖川想要离婚。
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不待说话,一个冷漠声音传来。
现在是五点零九分,你应该在家给知意准备晚餐,知意是我千挑万选最完美的媳妇,你要做的事情便是讨好对方,不要分心。
江母毋庸置疑的命令,堵住所有关于离婚的话,江靖川自嘲一笑。
他也太蠢了,居然敢在母亲面前提离婚。
挂掉电话,江靖川落寞往前走。
天地之大,却没有容身之地。
宛如被世界抛弃的孤儿。
江靖川当真是走回别墅,沈知意的眼睛里揉不得傻子,如果发现他没有完成,会变本加厉的惩罚。
直到双脚磨出水泡,江靖川回到家已是两个小时以后。
尚未进门,老远便瞧见令人扎心的一幕。
穿着浴袍的沈清洵坐在沙发上,沈知意帮他吹头发。
沈清洵的手不老实的落在沈知意的蛮腰。
沈知意嗔了一眼,没有阻拦。
夏天柔和的风吹进客厅,夕阳的余晖铺撒在两人身上,眼前一幕仿佛铭刻在时光里。
江靖川心脏传来撕 裂般的剧痛,但很快变得麻木,最后化作一缕冷漠映在双眸。
他好像不疼了,大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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