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警校之耻?我出手就是王炸完整后续》,现已上架,主角是陈默苏清雪,作者“无敌码字系统”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他的目光,早已被那些高耸如山的卷宗所吸引。在他眼中这些不是发霉的废纸,而是一个个被时间遗忘的亡魂,在无声地哭泣、呐喊。在前世,他最擅长的,就是倾听这些亡魂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角落里那堆标着“永久封存”的档案。这些是案情最恶劣、影响最大,却又最无头绪的悬案。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已经......
《警校之耻?我出手就是王炸完整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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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江城市,烈日如火。
江城市警察学院的大礼堂内,空气却比骄阳炙烤下的柏油路还要焦灼几分。
今天是毕业典礼暨分配大会。
台下近千名身着崭新警服的毕业生,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
唯有角落里的陈默,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形清瘦,面容俊秀,只是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他低垂着眼帘,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份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让他像一滴清水,掉进了滚沸的油锅。
既不相融,又格外显眼。
“快看,‘陈大理论家’又在那儿神游呢,真不知道这种怂包是怎么毕业的。”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咱们学院的传奇,理论课门门满分,创校史记录!至于实践课嘛……也是创校史记录,只不过是反向的。”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上次模拟犯罪现场勘查,他对着一具道具尸体,吐得昏天天地,直接被抬进医务室,笑死我了!”
压抑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向陈默。
陈默置若罔闻。
他的灵魂,不属于这里。
三天前。
他还是国际上最负盛名的犯罪心理学家,代号“判官”。
在一场与宿敌“犯罪帝王”的终极对决中。
他引爆炸弹,选择同归于尽。
再次睁眼,便成了这个22岁,同样叫“陈默”的警校毕业生。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他才哭笑不得地发现。
自己穿越到了一个“理论上的神,实践中的渣”身上。
原主因童年目睹惨案留下了严重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一见到血腥或逼真的犯罪现场就会生理不适。
因此得了个“警校之耻”的响亮外号。
“肃静!”
主席台上,负责分配工作的教务处王主任敲了敲麦克风。
满脸油光,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
“下面,开始宣读分配名单!”
“高凡,成绩优异,实战考核第一,分配至市局刑侦支队重案一组!”
哗——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一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的青年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享受着众人的瞩目。
他就是高凡。
警校的天之骄子,也是最看不起陈默的人之一。
“苏清雪,综合评定S级,格斗射击双优,分配至市局刑侦支队重案一组!”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一头利落短发,身姿飒爽的苏清雪站起身,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感受到了陈默方向投来的目光,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随即迅速移开。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陈默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一群还没见过真正罪恶的雏鸟罢了。
随着一个个优秀毕业生的名字被念出,礼堂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终于。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拿起最后几份档案,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陈默。”
当这个名字响起,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角落,充满了戏谑与同情。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陈默同学,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啊。”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像是在欣赏陈默此刻的窘迫。
“理论成绩,全校第一,甚至打破了省警官学院三十年来的记录,这是值得肯定的。”
话锋一转,他声音陡然拔高:
“但是!我们的职责是打击犯罪,是保护人民!不是在办公室里纸上谈兵!”
“模拟现场勘查,晕倒!”
“紧急追捕训练,呕吐!”
“连观看一部纪实刑侦片,你都能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陈默,你告诉我,警察的脸,是不是都被你丢尽了?!”
轰!
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公开处刑。
高凡环抱双臂,嘴角轻蔑的笑意更浓了。
苏清雪更是连头都没回。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连让她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羞辱。
陈默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看着台上的王主任。
王主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将一份档案重重拍在桌上。
“本来,像你这样的情况是根本不具备进入警队的资格的。但考虑到你确实没有违反校规,本着‘人尽其用’的原则,也为了给一位更需要的同志腾出编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经研究决定,现将你分配至……市局,冷案档案室,担任档案管理员!”
冷案档案室?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警局的“坟场”!
所有超过追诉期、线索断绝、几十年都破不了的陈年旧案,都会被扔到那里,永不见天日。
在那个地方工作的。
不是即将退休混日子的老油条,就是犯了错被发配过去的倒霉蛋。
把一个应届毕业生直接分到那儿,这已经不是分配工作了。
这是赤裸裸地将他的人生钉在了耻辱柱上!
“哈哈哈,档案管理员!太他妈合适了,就让他天天对着那些发霉的纸张,不是挺好?”
“王主任这招真绝,既处理了垃圾,又卖了人情,高啊!”
议论声中,陈默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愤怒或屈辱。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收到。”
说完,他甚至没有多看王主任一眼。
径直转身。
在全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大礼堂。
这份坦然,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羞辱之词的王主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半小时后。
陈默站在了市局角落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
墙皮斑驳,爬满了藤蔓。
门牌上“冷案档案室”五个字也锈迹斑斑。
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陈腐纸张和灰尘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个头发花白,挺着啤酒肚的老警察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脚边还放着一壶浓茶。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叫陈默的?”
老警察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问道。
他叫刘福生,是这里唯一的“活人”。
“是我。”
“嗯……”
刘福生指了指堆积如山的卷宗,“喏,看到没?那边是A区,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
“这边是B区,八十年代到两千年的。”
“那边角落里快塌了那堆,是近二十年的。”
“你的工作,就是把它们分门别类,重新录入电脑。当然,录不录也无所谓,反正没人会来看。”
说完他翻了个身,继续假寐,嘴里嘟囔着:
“年纪轻轻的,得罪了什么人,被发配到这鬼地方来……”
陈默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早已被那些高耸如山的卷宗所吸引。
在他眼中这些不是发霉的废纸,而是一个个被时间遗忘的亡魂,在无声地哭泣、呐喊。
在前世,他最擅长的,就是倾听这些亡魂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角落里那堆标着“永久封存”的档案。
这些是案情最恶劣、影响最大,却又最无头绪的悬案。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牛皮纸档案袋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
悬案编号:037,十年前校园女尸案
十年前。
江城第一艺术高中的一名舞蹈特长生,在校庆晚会后离奇失踪。
三天后,其尸体在后台的道具箱中被发现。
全身赤裸,被一根极细的钢丝勒死。
警方动用了全部力量,排查了上千人,却始终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凶手仿佛人间蒸发,此案也成了江城警界的一块心病。
陈默打开档案袋,里面除了几张模糊的现场照片和厚厚的调查报告,还有一个密封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一枚沾染了暗褐色血迹的校徽。
陈默的指尖,隔着塑料袋,轻轻触碰到了那枚冰冷的金属校徽。
就在这一刹那!
叮!
一个冰冷、机械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与高浓度罪恶能量……正在绑定……
罪恶共鸣系统,正式激活!
嗡——!
陈默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重组!
他不再是站在尘土飞扬的档案室里。
他的“视线”,变成了一个阴暗、逼仄的第一人称视角。
“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老旧木材的腐朽气息。
“听”到了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因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声音。
一双戴着白色线手套的“手”,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钢琴线!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一个充满恐惧、瑟瑟发抖的少女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舞蹈裙的女孩,面容清秀,眼中噙满泪水。
她就是照片上的那个死者!
“嘿嘿嘿……别怕,你跳得真美,像一只白天鹅。”
“你这么干净,这么纯洁,不该被那些凡夫俗子玷污……”
“我会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阴冷、沙哑的低语在空旷的后台响起,如同毒蛇在吐信。
下一秒。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猛地前伸,冰冷的钢琴线精准地套上了女孩纤细的脖颈!
“呃——!”
女孩的挣扎戛然而止。
陈默甚至能“感受”到钢丝勒进皮肉的触感,能“听”到女孩喉骨碎裂的轻微声响。
思维同步结束。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陈默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小子,你怎么了?不是吧,看个档案都能吓成这样?”
摇椅上的刘福生被惊动,坐起身。
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
陈默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再无一丝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锋锐与灼热!
刚才的画面虽然短暂而碎片化。
但身为顶级的犯罪心理学家,他瞬间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一,凶手是校内人员,对后台环境极其熟悉。
二,凶手有严重的洁癖和某种强迫症,对话中反复强调“干净”、“纯洁”、“艺术品”。
三,他身上有浓烈的消毒水味,职业很可能与清洁、后勤有关。
四,凶器是钢琴线,他很可能也与音乐教室或相关器材有接触。
一个模糊的侧写,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一个在学校从事清洁工作,内心自卑扭曲,对美丽纯洁的女生产生了病态占有欲的……
校工!
十年前的悬案?
陈默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世上,再无悬案!
他走到办公桌前。
无视刘福生惊愕的目光,拿起了那部布满灰尘的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市局刑侦支队的号码。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
“你好,刑侦支队。”
是苏清雪的声音。
陈默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陌生而沙哑。
“十年前,艺术高中校园女尸案。”
“我知道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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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刚刚结束一天高强度工作,正准备下班的警员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苏清雪握着听筒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像淬了冰。
“你是谁?”
“拿十年前的悬案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后果?”
在她看来,这无疑是哪个无聊之徒的恶作剧。
那起案子是整个江城警界的伤疤,至今仍被当做反面教材,时常在内部会议上提起。
每一个刑警,都对这份耻辱刻骨铭心。
“我没开玩笑。”
陈默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不带任何情绪。
“凶手,男,案发时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校内后勤人员,职业与清洁工作有关。”
他语速平稳,就像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报告。
苏清雪旁边的办公位。
一个年轻警员听到了她外放的通话声,嗤笑一声。
“清雪,又碰到报假警的神经病了?”
“还侧写上了,他以为他是谁?神探啊?”
苏清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强忍着挂断电话的冲动,程序性地问道:“你的依据是什么?”
“没有依据。”陈默的回答简单直接。
“你耍我?”
苏清雪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已经压抑不住。
“你可以不信。”
陈默毫不在意她的愤怒,继续说道:
“但如果你现在去翻阅原始卷宗,你会发现尸检报告里提到过,现场残留着一股很淡的,被香水味掩盖的消毒水气味。”
“那不是医院用的84消毒液,而是工业级的次氯酸钠,通常用于大面积的地板清洁。”
苏清雪的呼吸猛地一滞。
消毒水?
她对这个案子做过深入研究,毕业论文都以此为题。
卷宗里确实有这么一条不起眼的记录!
但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追查香水来源,认为那是凶手留下的线索,从而忽略了这一点。
这个细节从未对外公布过!
电话那头的人,怎么会知道?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卷宗的内容?”苏清雪的声音变得警惕而锐利。
“我是谁不重要。”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抛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凶器。你们一直以为是普通的钢丝,错了。”
“那是钢琴线,G-5规格,直径0.77毫米,专业演奏级。韧性极强,所以才能在不破坏皮肤表层组织的情况下,瞬间切断颈骨。”
“去查查当年学校音乐教室的器材采购和报损记录,尤其是钢琴的维修记录。”
轰!
如果说第一个细节只是让苏清雪震惊。
那么第二个细节就如同平地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钢琴线!
这个推论,连当年最顶级的法医都没有得出!
因为凶器从未找到,只能根据勒痕进行推断。
而对方不仅说出了材质,连规格型号都报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超出了“了解内情”的范畴。
这简直就像……凶手本人在自白!
不,不对。
凶手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自首。
苏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她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办公室内。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苏清雪神态的变化。
纷纷围了过来,大气都不敢出。
电话那头,陈默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女孩在黑暗中惊恐绝望的脸庞。
“没什么目的。”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
“只是觉得,她等了十年,太久了。”
“真相不该被埋在灰尘里。”
说完这句话,陈默准备挂断电话。
他已经给出了足够的线索,剩下的就是警察的工作了。
“等等!”
苏清雪急切地喊道。
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对方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她作为刑警的初心上。
“我凭什么完全相信你?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
她需要一个让她足以推翻程序,说服上级,立刻展开调查的,无法辩驳的理由!
“理由?”
电话那头的陈默似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好吧,给你最后一个提示。”
“凶手有极端的洁癖和强迫症,他将杀人视为一种艺术创作。”
“他勒死女孩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逃跑,也不是处理现场。”
陈默顿了顿。
用一种仿佛亲眼所见的语气,缓缓吐出了那句让整个刑侦支队陷入冰窟的话:
“他跪在尸体旁,像欣赏艺术品一样,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这么干净,现在,你终于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了。’”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苏清雪还保持着手持听筒的姿势。
整个人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骇然。
这句话像一句来自地狱的魔咒,在每个人耳边回响。
它太具体、太真实,充满了画面感!
充满了凶手那种变态、扭曲的心理特征!
这不是推测,这是审判!
“清雪,这……”
刚才还一脸不屑的年轻警员,此刻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问道。
“立刻!调取037号悬案的全部原始卷宗!封存级别最高的那种!”
苏清雪猛地将听筒拍下,厉声下令。
“我要在十分钟内,看到档案室送过来!”
“是!”
……
与此同时。
冷案档案室。
陈默缓缓将那部老式电话的听筒放回原位。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只是打了个无关紧要的电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在“思维同步”结束的那一刻。
这具身体的PTSD再次发作,胃里翻江倒海,心脏狂跳不止。
他全凭前世钢铁般的意志,才强行压下了呕吐的欲望。
看来这具身体的弱点,还需要时间去克服。
“喂,小子。”
躺椅上的刘福生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一双老眼中精光闪烁,哪还有半分慵懒。
他死死盯着陈默。
“你刚才……在给刑侦队打电话?”
“嗯。”
陈默淡淡地应了一声,开始动手整理桌上的档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十年前的校园女尸案……”
刘福生咂了咂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说,你知道凶手是谁?”
“不知道。”陈默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你刚才……”
“我只是在整理档案时,发现了一些被忽略的疑点,向他们提供一个调查方向而已。”
陈默的解释天衣无缝。
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
在羽翼未丰之前,低调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刘福生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最终摇了摇头,重新躺回摇椅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敢想……”
“算了,反正也跟你我没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却再也睡不着了,耳朵竖得老高,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陈默不再理他。
他将那份037号悬案的卷宗放回原处。
目光,却落在了脑海中那个刚刚激活的系统界面上。
宿主:陈默
罪恶共鸣系统LV1
核心功能1:思维同步(初级)。触摸证物,可随机获取与案件相关的碎片化感官记忆。冷却时间:24小时。副作用:精神力消耗。
核心功能2:心跳定位(未激活)。需要锁定第一个罪犯的‘罪恶频率’后开启。
罪恶值:0
系统提示:告破案件可获得罪恶值,用于升级系统和解锁新功能。
原来如此。
破案,就是我变强的唯一途径!
陈默的眼中燃起一团火焰。
他环顾这间堆满了尘封卷宗的“坟场”。
在别人眼中,这里是绝望和遗忘之地。
但在他眼中。
这里,是埋藏着无尽宝藏的……黄金矿山!
市局刑侦支队,灯火通明。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一份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牛皮纸档案袋,被重重放在会议桌上。
袋口那道陈旧的封条,仿佛一道时间的伤疤。
苏清雪没有丝毫犹豫,用指尖利落地划开封条。
一股尘封十年的霉味瞬间涌出。
她直接翻到最后面的法医鉴定报告,一目十行地扫过。
“找到了!”
旁边一名年轻警员低呼一声,指着其中一行毫不起眼的附注。
“‘现场残留微量化学气味,疑似次氯酸钠,被浓郁香水味覆盖,未予追查。’”
次氯酸钠!
工业级消毒水!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个神秘人说的第一个细节,完全吻合!
“查!查学校当年的后勤采购记录!”苏清雪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另一名负责技术的警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几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脸色骇然。
“苏队!查到了!案发前一个月,学校后勤处确实采购过一大批工业级消毒液!还有……还有音乐教室的器材报损清单!”
他将屏幕转向众人。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行记录:
高三(2)班练习钢琴,G-5号琴弦意外断裂,已报废处理。
时间,就在案发前三天!
G-5号琴弦!
第二个细节,再次精准命中!
如果说之前众人还心存一丝侥幸,认为这只是恶作剧。
那么现在,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脊椎骨升起,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一个来自十年后的……亡魂的指引!
“立刻锁定案发时段,学校所有有权限接触消毒液和出入音乐教室的男性后勤人员名单!”
苏清雪果断下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穿警服,肩上扛着二级警督的警衔。
正是市刑侦支队队长,赵大海。
“都聚在这儿干什么?城西那起碎尸案有新线索了,人手都不够,你们……”
赵大海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桌上那份打开的037号卷宗,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谁让你们动这个的?”他的声音充满了不悦。
“报告赵队,是我。”
苏清雪站直身体,迎上赵大海的目光。
“我们接到一个匿名电话,举报人提供了关于这起案子的关键线索。”
“匿名电话?”
赵大海嗤笑一声,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热水。
“清雪,你也是警校高材生,怎么还犯这种新人才会犯的错误?”
“每年我们接到成百上千个这种‘神秘电话’,说自己知道惊天秘密。结果呢?不是精神病就是想捣乱的。”
“我们警力是用来对付活生生的罪犯的,不是陪这些无聊的人玩侦探游戏!”
“可是队长!”
苏清雪上前一步,将刚刚核实的两条线索递了过去。
“举报人提到的消毒水和钢琴线型号,全部和卷宗里的隐藏信息对上了!这些细节从未对外公布过!”
赵大海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凝。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将报告拍在桌上。
“这只能说明他可能接触过卷宗,也许是某个退休的老伙计喝多了吹牛说出去的。这算什么证据?”
“我们现在追查的是一起正在发生的连环杀人案!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你现在让我分出人手,去为一个十年前的悬案,为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电话,去大海捞针?”
“苏清雪,告诉我,如果因此耽误了碎尸案的侦破,这个责任,你来负吗?”
赵大海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敲在现实的逻辑上。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到了那股巨大的压力。
是,线索很诱人。
但现实是。
他们有更紧急、更重要的任务。
苏清雪咬紧了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理智告诉她,队长是对的。
但直觉,一名刑警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叫嚣着,那个电话背后,就是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大海。
“队长,我不需要支队的人手。”
“我自己去查。”
“碎尸案那边的工作,我保证不会落下。我用我的休息时间,义务加班,去追这条线!”
“如果最后证明是假的,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赵大海看着自己最得意的这名女部下。
看着她眼中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无奈地摆了摆手。
“随你便。”
“记住,只有今晚。天亮之前,如果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必须归队。”
“是!谢谢队长!”
苏清雪猛地敬了个礼,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她抓起桌上的名单转身就走。
“苏队,我跟你去!”
“还有我!”
两名年轻警员立刻跟了上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赵大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还是太年轻啊……”
……
夜色如墨。
冷案档案室里,陈默打了个哈欠。
他知道,苏清雪他们肯定会去查。
但他也知道。
光凭一个侧写,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人。
十年了。
物是人非。
当年的校工,恐怕早就离开了江城。
他需要再添一把火。
陈默闭上眼睛,再次进入那种半冥想的状态,仔细回味着“思维同步”中感受到的每一个细节。
凶手的声音……
沙哑,压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动作……
精准,冷静,毫不拖泥带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他对“艺术品”的执念。
一个艺术家,是绝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作品的。
尸体只是载体,真正的“艺术品”,是杀戮本身带来的那种满足感和回忆。
他一定会保留一些“战利品”。
反复回味,欣赏。
这些战利品,会放在哪里?
一定是他觉得最安全、最私密,最能带给他满足感的地方。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陈默脑海中闪过。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录,找到了十年前那所艺术高中的档案。
上面记录着当年的地址,以及……
一张老旧的员工宿舍分布图。
他拿出手机,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换上。
……
一小时后。
苏清雪的车停在一条漆黑的老旧巷子里。
她和两名同事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失望。
他们查到了。
当年学校确实有一个叫张卫国的清洁工,行为孤僻,有洁癖。
负责的区域正好包括后台和音乐教室。
他在案发后第二天,就以“家中有事”为由匆匆辞职,从此人间蒸发。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
可他就像一滴水,消失在了人海里。
户籍信息显示他早就迁往外省,地址是假的。
线索到这里,断了。
“苏队,看来队长说得对,这根本没法查……”
一名警员丧气地说道。
苏清雪捏着方向盘,心中充满了不甘。
明明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就在这时。
嗡嗡。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苏清雪疑惑地点开。
艺术家,从不抛弃自己的作品。
去他当年的宿舍看看吧,尤其是那个常年上锁的地下储藏室。
十年了,我想,他一定还在时常回去,欣赏自己的……收藏品。
短信的内容,让苏清雪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知道!
那个神秘人,竟然连他们的调查进度都一清二楚!
他甚至知道他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掉头!”
苏清雪猛地发动汽车,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去嫌疑人张卫国当年的住址!立刻申请搜查令!紧急情况,口头授权!”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