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可以。”他顿了顿，“这些年……你离开得太突然。项目结束那天，我以为我们会再见一次。”

她笑了笑，眼神却像罩着一层玻璃：“再见又能怎样？你要的，我给不了。那时候你也清楚。”

陆泽文沉默片刻，才道：“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和我好好告别。”

“我没有资格告别。”她语气柔却坚定，“那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该再赋予它任何情感的体面。”

“可你曾经爱过我，对吗？”他低声问。

林雨婷望着他良久，轻轻开口：“泽文，爱是一回事，选择是一回事。你年轻，激情易来易去。而我……那时已是一个家庭濒临崩塌的中年女人，我犯了错，不该再粉饰它。”

“我当年想离职，是为了你。”他忽然道。

她微怔。

“可你劝我不要。”他说，“你说不要为了一个‘冲动’放弃事业，现在回头看……你是在帮我，还是在斩断我们？”

林雨婷没回答，只是深深吸了口气：“那已经过去了。”

“那你现在还会后悔吗？”

林雨婷盯着他，良久后才轻声吐出四个字：“不值得回头。”

这句回答像刀，割开了他所有未曾愈合的期待。

陆泽文垂下头，喉结滚动几下，最终苦笑一声：“你变了。”

“人都会变。”她淡然道，“特别是经历过代价之后。”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林雨婷打破僵局：“我们之间过去的事，不会影响我现在的工作。我会完全以专业身份完成这次合作，你不用担心。”

陆泽文点点头：“我从没怀疑过你的能力。”

林雨婷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步伐坚定。

陆泽文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眼神暗了几分。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场合再遇见她，也从没想过——她会如此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