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些事吗？”陆泽文低声问。

林雨婷点头：“张建华。”

“为什么他这么执着？”

林雨婷苦笑：“因为他以为我手上还有足够的把柄可以威胁到他。或者……他只是想彻底清除曾经制衡过他的人。”

陆泽文思索片刻，缓声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配合纪委调查，提交全部资料。”她顿了顿，“但我需要你小心，他们可能会借你我之间的历史做文章。你必须干净。”

陆泽文低头苦笑：“我以为我已经足够清醒。可现实总是会逼你承认过去的‘情感’，即便它早已翻篇。”

林雨婷目光柔和：“我们不能为过去道歉。但我们可以为今天负责。”

他们沉默地对视片刻。

那一刻，不再是彼此试探，也不再是隐秘纠缠的余温，而是一种成熟得近乎无奈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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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纪委调查正在推进。

张建华也渐感压力。除了来自公司高层的质询，还有来自合作方“研究所”的质疑。林小刚所在的小组明确向研究所领导汇报了一系列“接洽未遂”的来电与邮件，而这些“意图不明”的沟通轨迹，全都指向张建华所派出的中间人。

不仅如此，林建国也在单位系统内接到了纪检人员的例行访谈。他是林雨婷的丈夫，这个身份早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炒作成“家族利益网”，而纪委的到来，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反常的“清白感”——至少，这回能讲清楚。

访谈结束后，他独自一人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

这些年，他一直很少过问林雨婷的工作，也几乎不与她沟通任何公事。可如今，看到妻子一个人面对风暴，他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惭愧与复杂。

他回到家时，林雨婷正坐在书房里，眼前堆着材料。

他走到门口，说了一句许久没说的话：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