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语气冷静，“这件事，我会亲自问清楚，也愿意配合提供任何资料。”

挂断电话后，她没有犹豫，立即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小刚，你最近有没有收过一笔‘咨询费’或者‘赞助费’？”

林小刚在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妈？你怎么知道？”

“告诉我实话。”她的语气罕见地强硬。

“是有一个人，说他们公司想和我们实验室合作一个小型数据平台的对接，问我能不能帮忙牵线，做些前期接口调研，就打了笔‘顾问费用’给我。我问过我们老师，他说只要不违反单位制度，小额咨询可以签协议……”

林雨婷闭了闭眼：“协议在哪？”

“在我邮箱，我这就发你。”

五分钟后，她打开邮箱，那份所谓的“合作协议”赫然在列。

但署名方，正是“中汇技术”，落款联系人是“刘洪涛”——正是张建华多年所用的外围联系人。

林雨婷手指紧扣鼠标，眼神愈发冰冷。

——张建华终于还是动手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针对她，而是绕道，从她最软的地方下手。

林小刚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五万元，是一颗埋在他母亲命运中的“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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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雨婷主动联系调查组，提交了那份协议和转账记录，并说明了事件原委。

“我儿子是无意卷入，完全没有主观故意，也未曾影响任何招标与项目流程。我可以签署声明，承担全部连带审查责任。”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纪委专员点点头：“这会作为重要说明并记录在案。目前看，对项目本身无影响，但相关个人将继续留档调查。”

她明白，林小刚不会因此背负刑责，但这一笔资金，会成为张建华递出的又一把利刃，试图污蔑她“公私不分、暗中操作”。

林雨婷走出大楼时，天空已放晴，但她的内心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沉重。

她走到街边，坐上车，拨通了陆泽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