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议题由项目督导单位牵头,陆泽文所在的集团,也拥有一定投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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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会议上,有人点名问陆泽文,“林雨婷的专业能力是没得说,但她的个人背景……你懂的,争议不少。”
“争议不是问题,关键在于她是否清白。”陆泽文语气淡然。
“可她毕竟曾和当事人共事多年。”
“我更倾向于结果导向。”他轻声道,“在风险最集中时,是她主动揭示问题,推动了调查。她能做成的事,我们不一定能替代。”
会议室一时间沉默。
最后,一致通过——林雨婷保留顾问职位,但不再全面参与商务谈判,仅参与技术与评估决策。
这是妥协,也是另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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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林雨婷接到通知,知道自己职位没有被撤销,但也明白,这次调整意味着某种“边缘化”。
她没有表现出情绪,只淡淡说了句:“我明白。”
挂掉电话后,她看着办公室窗外,忽然有些空落。
她努力多年,终究还是被放在了“最安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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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林雨婷坐在自家书房里,面对桌前的资料发呆。
林小刚敲门:“妈,你吃东西了吗?”
“喝了杯牛奶。”
“明天有空吗?”林小刚试探着问,“我导师在举办一次小型技术路演,我有个项目讲解环节,想让你听听。”
林雨婷回头,看着儿子有些局促又期待的表情,微笑点头:“好啊,你把时间发我。”
“妈。”他忽然低声说,“其实你不需要什么都一个人扛。”
林雨婷一怔,随即笑了:“我已经习惯了。”
“你不需要习惯。”林小刚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我妈,是一个人,不是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