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了两轮，最后一轮还被问了你和我妈的背景。”

林建国微微皱眉：“他们问得这么直接？”

“没有点名，但绕来绕去，意思很明显。”林小刚抬头看他，“爸，你觉得我适合去吗？”

林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几秒后，他叹了口气：“小刚，你已经是成年人，自己的决定应该自己扛。但有些项目，牵涉太深、关系太复杂。尤其当你的家人也牵涉其中时，不是靠能力就能避开的。”

“我知道。”林小刚语气平静，“但我也想亲眼看看——我妈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建国盯着他：“你是在质疑我们吗？”

“不是质疑。”林小刚摇头，“只是想了解真相。小时候我以为你们只是吵架，后来我慢慢明白，那不是简单的争执。你忍让，她倔强，中间还有很多我不懂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轻声道：“我长大了，想自己面对。”

林建国沉默半晌，缓缓道：“你妈比你看到的，要复杂得多，也坚韧得多。”

“你后悔和她结婚吗？”

林建国摇头：“我从不后悔。但有时候，一个人再强大，也抵不过关系的裂变。我们之间的裂缝不是某一次争吵造成的，是长期的、缓慢的、积攒的失望。”

林小刚沉思良久：“你还在乎她吗？”

林建国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没有正面回答：“你妈这几年很累。你能看到这一点，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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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雨婷正独自坐在办公室，桌前摊开着一份旧档案。

她在做一个项目审计前的资料清理，过程中意外发现了一份旧合同，日期是五年前，签署人为张建华，但附属的几个审批章显示出异常排列。

她眉头紧蹙，拿出放大镜仔细查看。果然，第二页的盖章是电子合成的，和原章模糊对不上。再一看时间，那恰好是她与陆泽文“关系最敏感”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