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陆泽文从会议室走出，朝她走来。他神情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刚接到消息，”他低声说道，“纪委那边开始复查2018年档案了。”

林雨婷看着他，眼神凌厉：“你干的？”

他没有否认：“不是我举报的。但如果那份文件爆出来，对我们谁都没好处。”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现在是站在谁那边。”他目光深沉，“是项目组的利益，还是自保？”

林雨婷冷笑一声：“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的陆泽文了，现在的你，居然也会威胁人了。”

他摇头：“这不是威胁，是提醒。”

林雨婷目光微闪，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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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林小刚一个人坐在家里，手中翻着那本厚厚的项目材料。他一页页地看着，忽然在角落发现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母亲几天前写下的草稿提纲——内容全是关于项目中农转非指标的细节优化建议，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空白。

他忽然觉得胸口一紧。

这个女人，或许真的是在努力赎罪。

他打开手机，翻到母亲的联系方式，手指悬停半晌，终究还是按下了“发送短信”。

短短一句话：

“妈，我开始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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