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婷沉默。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但现在我不会再依赖他。再见了那天我就明白，他的选择，未必再与我有关。”

林建国点点头，没有再问。他知道她的骄傲，也知道她这些年始终不曾真正“靠”过谁。

“我陪你去纪委。”他忽然说道。

林雨婷回头看他：“你？”

“你一个人扛太久了。”他顿了顿，“过去是你说要独立，现在换我撑一次。”

这一刻，她眼里终于涌上泪光，但她没哭，只是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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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小刚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最新情报。

“林总，查到了。陆泽文2017年底调入招商事务中心，但很快被特批借调到城市更新项目办，身份虽为临聘顾问，实际权限很高。而且，他在‘南湾’项目结束后，曾以‘专项绩效’获得一笔巨额奖励，但该奖励并未在系统里公示。”

林小刚皱眉：“数额多少？”

“税前38万。”

他心里一惊。这个金额，明显不正常。

“继续查下去，尤其是这笔资金审批流程和背后签字的人。”

“是。”

林小刚坐在办公室里，感到一股寒意慢慢升起。他已经隐隐意识到，母亲或许被牵扯进了一个更大的漩涡中。

而这漩涡的中心，恐怕就是那个曾以“深爱”为名，接近林雨婷的——陆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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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雨婷如约来到市纪委专案组。

这一次，她没有躲避，也没有遮掩。她递交了所有整理好的资料，并要求当面陈述自己的工作逻辑和每一次决策的依据。

纪检干部仔细翻看，频频点头。

女调查员说：“林处，这份邮件备份和会议纪要非常关键，如果属实，可能有助于厘清你和招商方之间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