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一刹花火沐巍澜温溪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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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南大头
  • 更新:2025-07-04 14:09:00
  • 最新章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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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的暧昧声响了整夜,温溪也在这折磨人的声音之中睁眼到天亮。

天亮之后,叶明夕穿着睡裙,在楼梯口拦住了温溪。

她身上的暧昧痕迹瞬间刺痛了温溪的眼睛,她却笑得十分得意。

“昨夜听了一整晚的墙角,怎么?心痒难耐?“

温溪不想例会她的挑衅,抬手准备关门,却被叶明夕拦住了。

“别做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你一个卑贱的渔女,若不是为了报仇,你以为巍澜会待在你身边?”

“如今你的族人都死光了,你也早就该去死了!”

叶明夕抬起手,晶亮的匕首直直地朝着温溪刺去。

房门被推开,是沐巍澜回来了。

她愣神一瞬,突然抓起温溪的手靠近自己的肩,整个人朝着楼梯倒了下去。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整栋房子,沐巍澜一阵风似地跑过去,将叶明夕搂在怀里。

“巍澜,救救我,温溪她想杀了我!”

沐巍澜看到地上的匕首,整个人怒火中烧。

温溪白着一张脸解释:“我没有,是她想杀我!”

“温溪,是不是我这两天对你太温柔了,你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伤害夕夕,还明目张胆地撒谎。温溪,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从她的身上狠狠扫过。

“来人,把她也从楼梯上扔下来,让她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话音落,他抱起叶明夕大步离开,他的下属则一哄而上抬起了温溪。

她挣扎着,解释着,不断强调着自己没有推叶明夕,如同她曾经向沐巍澜解释渔村并没有捕杀过鲛人一般。

但沐巍澜,从未相信过她......

温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叶明夕离开了房间,自己则被人捆住手脚,从楼梯上扔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回响着,温溪清晰地感觉到,腿骨骨折的剧痛。

她瘫倒在楼梯下,不断地呻 吟着,哭嚎着,却始终没有人来救她。

半晌,她彻底疼晕了过去,沐巍澜的下属们才有些慌张。

“不会摔死了吧?”

“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下属们七手八脚地将温溪送往医院,沐巍澜也正巧扶着包扎好伤口的叶明夕走出来。

看到昏迷不醒的温溪,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了?”

医生上前检查之后,给出了结论:“小腿骨折了,现在治疗还来得及。”

叶明夕抓着沐巍澜的胳膊:“巍澜,她不会是装的吧,同样从楼梯上摔下来,我都没有骨折。”

沐巍澜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她们渔村之人最是狡诈,我不会再信她的,谁也不许给她医治!”

再次醒来时,腿部的疼痛仍旧剧烈。

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断腿,温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着。

沐巍澜,他当真是恨自己入骨。

哪怕是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他可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温溪咬着牙扛过了最痛苦的几天,但骨折的小腿却错过了最佳治疗期,落下了终身残疾。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想要去海边散散心,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上那道一直追随着她的视线。

沐巍澜醉醺醺地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温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响起女孩温柔的声音:“巍澜,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沐巍澜转过头去,视线中的人影有些模糊。

他脱口而出一句“溪溪”,却不知道自己叫的是谁。

看着面前熟悉的笑脸,沐巍澜动 情地吻了下去。

“溪溪,我想吃你做的黄鱼粥了,以前我每次喝醉时,你都会给我煮的。”

叶明夕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巍澜,我是谁?”

“你是溪溪呀,我最爱的妻子,温溪。”

叶明夕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爱如一刹花火沐巍澜温溪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隔壁房间的暧昧声响了整夜,温溪也在这折磨人的声音之中睁眼到天亮。

天亮之后,叶明夕穿着睡裙,在楼梯口拦住了温溪。

她身上的暧昧痕迹瞬间刺痛了温溪的眼睛,她却笑得十分得意。

“昨夜听了一整晚的墙角,怎么?心痒难耐?“

温溪不想例会她的挑衅,抬手准备关门,却被叶明夕拦住了。

“别做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你一个卑贱的渔女,若不是为了报仇,你以为巍澜会待在你身边?”

“如今你的族人都死光了,你也早就该去死了!”

叶明夕抬起手,晶亮的匕首直直地朝着温溪刺去。

房门被推开,是沐巍澜回来了。

她愣神一瞬,突然抓起温溪的手靠近自己的肩,整个人朝着楼梯倒了下去。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整栋房子,沐巍澜一阵风似地跑过去,将叶明夕搂在怀里。

“巍澜,救救我,温溪她想杀了我!”

沐巍澜看到地上的匕首,整个人怒火中烧。

温溪白着一张脸解释:“我没有,是她想杀我!”

“温溪,是不是我这两天对你太温柔了,你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伤害夕夕,还明目张胆地撒谎。温溪,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从她的身上狠狠扫过。

“来人,把她也从楼梯上扔下来,让她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话音落,他抱起叶明夕大步离开,他的下属则一哄而上抬起了温溪。

她挣扎着,解释着,不断强调着自己没有推叶明夕,如同她曾经向沐巍澜解释渔村并没有捕杀过鲛人一般。

但沐巍澜,从未相信过她......

温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叶明夕离开了房间,自己则被人捆住手脚,从楼梯上扔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回响着,温溪清晰地感觉到,腿骨骨折的剧痛。

她瘫倒在楼梯下,不断地呻 吟着,哭嚎着,却始终没有人来救她。

半晌,她彻底疼晕了过去,沐巍澜的下属们才有些慌张。

“不会摔死了吧?”

“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下属们七手八脚地将温溪送往医院,沐巍澜也正巧扶着包扎好伤口的叶明夕走出来。

看到昏迷不醒的温溪,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了?”

医生上前检查之后,给出了结论:“小腿骨折了,现在治疗还来得及。”

叶明夕抓着沐巍澜的胳膊:“巍澜,她不会是装的吧,同样从楼梯上摔下来,我都没有骨折。”

沐巍澜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她们渔村之人最是狡诈,我不会再信她的,谁也不许给她医治!”

再次醒来时,腿部的疼痛仍旧剧烈。

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断腿,温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着。

沐巍澜,他当真是恨自己入骨。

哪怕是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他可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温溪咬着牙扛过了最痛苦的几天,但骨折的小腿却错过了最佳治疗期,落下了终身残疾。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想要去海边散散心,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上那道一直追随着她的视线。

沐巍澜醉醺醺地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温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响起女孩温柔的声音:“巍澜,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沐巍澜转过头去,视线中的人影有些模糊。

他脱口而出一句“溪溪”,却不知道自己叫的是谁。

看着面前熟悉的笑脸,沐巍澜动 情地吻了下去。

“溪溪,我想吃你做的黄鱼粥了,以前我每次喝醉时,你都会给我煮的。”

叶明夕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巍澜,我是谁?”

“你是溪溪呀,我最爱的妻子,温溪。”

叶明夕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当天,丈夫沐巍澜亲自将温溪扔进了海里。

等到她胸腔中的空气全部耗尽,濒临死亡的时候,男人再派人将她捞起来。

温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沙哑着嗓子求饶:“巍澜,你别这样,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日子啊。”

沐巍澜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是啊,七年了,我已经期盼这一天好久了。”

“当年你们村将我们鲛人族捕杀殆尽的时候,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们的血,染红整片大海。”

他歪着头,看向温溪的眼神冷漠又残忍:“老婆,看着亲友们一个个消失的感觉,怎么样?痛快吗?”

“别装了溪溪,我知道的,你是最优秀的渔女,这点小惩罚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

话音落,沐巍澜轻轻拍了拍手,下属再次将温溪扔进了大海。

在她绝望时再将她打捞起来,在她生出希望时,又毫无犹豫地将她扔进冰冷的海水之中。

如此循环往复九十九次,温溪浑身冰冷僵硬,彻底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她瘫软在沙滩上,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

“巍澜,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们村都被你屠尽了,也不差我一个了。”

沐巍澜俯身,捏起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

“溪溪,你知道的,我舍不得杀你。”

看着他嗜血的双眸,温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他口口声声说着不舍,却将最残忍的一切加诸在她的身上。

她已经分不清,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那个曾经爱她如命的丈夫,还是个可怕的魔鬼。

温溪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岛,这里世代以打渔为生,村民们过得十分简单。

温溪擅水性,曾是渔村最出色的渔女,她自创出一种深海呼吸法,让村民们得以进入深海捕鱼。

村民中曾在无意中捕捞过两只鲛人族,温溪发现这是一种通灵性的生物,便让村民将其放生。

后来,鲛人族遭到大肆捕杀,他们的首领沐巍澜,将一切原因归结到唯一能下潜至深海的村民身上,他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那之后,他乔装上岸,刻意接近温溪,温溪从来没被男人那样追求过,顺理成章地与他相恋结婚了。

他们结婚的第七年,鲛人族幸存的族民逐渐复苏,势力壮大,沐巍澜也不再压抑,对渔村展开了报复。

他在村里的水源中下了药,让所有的村民变异成鲛人形状,再让他们赤身暴露于烈日之下,直至缺水而亡。

刚刚知道真相的温溪哭着,挣扎着,却被沐巍澜的下属绑住手脚,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和村民们失去生机。

自那之后,沐巍澜开始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温溪每日生活在痛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巍澜哥哥,不是说今天要陪我的吗?”女子娇俏的呼喊声将温溪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看到方才还满目阴冷的沐巍澜在瞬间便换上了温柔的笑容,同时朝那女子走去。

“夕夕,你怎么来了?”

沐巍澜又随意解释,“一个不懂事的下人,做错了事情,我正罚她呢,走吧,别让这些恶心的人脏了你的眼睛。”

温溪有一瞬间的愣神,以为沐巍澜是在叫自己。

温溪抬起头,看到一个面容和自己有八分相似的女子在对面,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沐巍澜亲昵地揽着那女子的腰往外走,阻拦了温溪探究的眼神。

温溪看着他们相拥离开的背影,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那女子叫叶明夕,沐巍澜已经找到了她的替代品,他看向那女人的眼神,那样温柔,那样缱绻。

在这座他们曾经共度七年美好时光的小岛上,看来已经彻底没有她的位置了。

心脏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温溪缓缓抬起头,看向海岸线。

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就此离开吧。

沐巍澜,七天之后就是潮汐,会露出从小岛通往陆地的路。

到时候,我会永远离开这里,和你死生不复相见!



大雨滂沱,温溪蹲在草丛之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枚戒指。

泪水和雨水混杂在一起,她嘴里不断念叨着:“戒指,那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戒指,那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她从天黑找到天亮,沐巍澜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她,却只是轻飘飘地从她身边掠过,毫不在意。

温溪花了整整八个小时,终于在茂密的草丛中找到了那枚珊瑚戒指。

她小心翼翼将它在衣服上擦拭干净,轻轻地舒了口气。

再坚持最后两天,她就能彻底离开沐巍澜了。

楼上,沐巍澜看着夜幕中的海,愣神了许久。

叶明夕走到他的身边,做作地抹了一把泪。

“怎么了夕夕?”

“巍澜,一想到我很快就要嫁给你了,我就特别开心。”

“可是,今天温溪和我说,你们结婚时是订立过血祭的,有她身上的印迹在,我永远不能成为你光明正大的妻子。”

沐巍澜闻言皱起了眉。

血祭是鲛人族的传统仪式,结婚时二人将鲜血滴在容器之中饮下,代表此生不离。

若是有一方变心想要离婚,便需要将身体中另一人的血液彻底剥离。

温溪她,会很痛苦......

看到他犹豫,叶明夕又抽泣了起来。

“巍澜,我知道你放不下温溪,我不介意。”

“可是她毕竟是鲛人族的仇人,若是她始终占着你妻子的位置,族人们的心里该怎么想呢?”

踌躇许久后,沐巍澜终于点了头。

淋了一整夜的雨,温溪拖着头昏脑涨的身体进屋,就被沐巍澜抓住了胳膊。

“如今我要娶夕夕了,你的身上,不配再留着这个印记了。”

温溪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红色印记,很快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流尽身体中一半的血,沐巍澜这是想要她的命!

温溪挣扎着拒绝,却敌不过沐巍澜的力气。

他再次将她带到了深海,完成许多复杂的仪式之后,沐巍澜拿着匕首,割破了她的手腕。

看着鲜血从身体中喷涌而出,温溪感觉灵魂也在一点一点从身体中剥离。

她虚弱难耐,瘫倒在地上,艰难地看向沐巍澜。

“沐巍澜,流尽我身体中一半的血,我会死的。”

沐巍澜端坐上首,目光平静:“你不会死,你会留在我身边,看着我与夕夕结婚生子,幸福终老。”

温溪蓦地笑了。

沐巍澜果然自信,他知道曾经自己有多爱他,也以为自己会永远爱他。

他想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有多幸福,想让她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身下的血淌了满地,温溪的呼吸也越来越弱。

濒临昏迷之际,她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

沐巍澜,你想错了。

你幸福与否,我都已经不在意了,我早就对你死心了......

温溪流尽了身体中一半的血,胳膊上代表永恒的印记也彻底消除了。

她被人扔回到岸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家被布置成了张灯结彩的样子。

叶明夕被人簇拥着试穿婚纱,沐巍澜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惊艳。

明日,沐巍澜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而她,也该彻底离开了。



天色未明之时,温溪就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她从门缝中看出去,一身西装,高大帅气的沐巍澜拿着捧花进了屋。

他单膝跪在叶明夕面前,向她深情告白,承诺会一生一世爱护她、照顾她,恳求她嫁给自己。

叶明夕点了点头,沐巍澜深情地亲吻她的额头,抱着她在屋里转圈。

他们的身边,满是鲜花和欢呼声。

躲在门后的温溪,看着看着,眼圈还是红了。

曾经,沐巍澜也跪在她的面前,向她许下那样的承诺,恳求她嫁给他。

那时的温溪,双眼泛着泪光,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承诺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如今,他再次对别的女人做了同样的事情。

而她,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偷窥着他们的热闹和欢呼。

温溪关上门,最后一次抹掉了眼角的泪花,继续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两小时后,沐巍澜带着一行人转战海边的婚礼现场,温溪也拎着行李走出了家门。

迎面走过来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温溪低着头想要避开,对方却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个害得我们差点灭族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活着!”

“首领大人心软,我们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放任这个罪人,兄弟们,拿下她!”

“杀了这个渔女,替死去的家人们报仇!”

温溪来不及呼救,就被人架了起来。

她的行李散了满地,她绝望地看向远处的海滩,隐约能听到婚礼进行曲的声音。

被叶明夕买通的族人将她带到罕无人迹的荒岛,对她拳打脚踢。

温溪死死地蜷缩着身体,眼角和嘴角都有湿 润渗出。

有那么一瞬间,她忍不住想,或许她死了也好。

只要她死了,两族所有的恩怨,便都能彻底了结了,她再也不用生活在冤屈之中了。

迷 离之际,脑海中浮现起村民们憨厚老实的笑脸,她的身体也随之一震。

她从未做错过什么,村民们也没有做错过什么,死的不应该是他们!

她得活着,她要洗清他们身上的冤屈!

想到这里,温溪握着拳挣扎着站起身,猛地推开身边围着的人,一头扎进了海里。

鲛人们也很快反应过来,立即下海寻找,找了好多圈,却都没有看见温溪的身影。

“那渔女善水性,不会跑了吧?”

“不会,再怎么样她也是个人,不可能在海里待几个小时,我们都将这片海域找遍了,她能藏到哪里去,多半是死了,被鲨鱼吃掉了。”

“那首领大人那边该怎么解释?”

“就说她看到首领大人结婚,伤心过度,跳海自尽了。”

另一边的婚礼现场。

“沐先生,请问以后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您都愿意娶叶小姐为妻吗?”

沐巍澜站在日光下,无声地凝望着叶明夕眼下的泪痣,他轻声开口。

“我愿意。”



温溪再次醒过来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想起那场烧尽了一切的大火,想起火场外沐巍澜深恶痛绝的眼神,她的心脏一阵一阵地闷疼。

她这样孑然一身的人,老天爷为什么不干脆让她死了呢?为什么又要留她一条命在这世上苦苦挣扎呢?

温溪两天没有听到沐巍澜的声音,也因此过了两天安生日子。

等到她身体恢复出门时,才从下属那里得知沐巍澜生病了。

她冷漠地转头,那颗曾经为他无数次加速跳动的心脏,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

与此同时,海底深处,沐巍澜虚弱地躺在珊瑚床上,整张脸煞白。

鲛人族的心头血十分珍贵,但取一次心头血,也会对本体造成极大的损伤。

他不得不回到海底修养生息。

迷糊之际,叶明夕端着一碗药走到他的床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看着面前人眼角的那颗红色泪痣,沐巍澜神思恍惚。

“溪溪,你来了。”

“巍澜,你生病了,乖乖喝药,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沐巍澜的眼神被拉得很远很长,他抓着叶明夕的手,无数的回忆涌现上来。

那七年的时间里,温溪爱他如命。

他生病发烧时,她彻夜不眠地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他食欲不振时,她换着花样地给他做各种好吃的;

他心情不好时,她会用一整年打渔的收入去换来满满一沙滩的烟花,只为在烟花绽放的瞬间,哄他一笑。

但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那样快乐的温溪了......

鼻腔中浮现起酸涩的气体,沐巍澜单手抚上叶明夕眼角的泪痣,一遍又一遍地唤她:“溪溪,溪溪......”

他从胸口出掏出一枚珊瑚制成的戒指,那是曾经温溪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他将戒指套在叶明夕的手上,眼神迷 离地开口:“溪溪,我把这个戒指送还给你,你再嫁给我一次,好不好?”

两天后,沐巍澜痊愈了。

他第一时间看到了叶明夕手上的戒指,愣神片刻后,他展露一个笑容,将叶明夕揽入怀中。

“夕夕,你答应嫁给我了,等回到岸上,我们就举行婚礼。”

温溪正在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沐巍澜和叶明夕回来了。

她将门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沐巍澜的心情,害怕他会再次来折磨自己。

她一眼便看见了叶明夕手上的戒指,像是有一把利刃扎进了心脏,她险些没有站稳。

那是温溪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曾经最爱沐巍澜的时候,她将戒指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了他。

如今,沐巍澜却将它送给了别人。

深呼吸两口气之后,温溪还是决定将这枚戒指拿回来。

如今她和沐巍澜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她不愿再将父母留下的遗物留在他的身边。

她推开门,和叶明夕说明了情况。

叶明夕闻言,张狂地大笑起来:“遗物?温溪,你为了留在巍澜身边,还真是用尽心机啊!连这种谎话都能编得出来。”

“实话告诉你吧,巍澜已经向我求婚了,这样的戒指,我要多少有多少!”

温溪的身体颤了颤。

求婚,沐巍澜竟然向叶明夕求婚了?

还用的是他们曾经的定情信物?

“既然如此,你就把这枚戒指还给我吧。”

叶明夕轻蔑地笑着,抬手将戒指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你看上的东西,我也觉得膈应。你想要救自己去找吧。”

她扭着腰上了楼,温溪却打开门冲进雨幕之中,寻找那枚小小的戒指。



温溪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转过身来,对上沐巍澜隐含怒火的一双眸子。

“我听说,人死百日之后,魂魄会彻底消散,不会再在人间停留,我是说村长他们要离开了。”

沐巍澜冷哼一声,轻蔑的眼神从那些牌位上一一扫过。

“他们坏事做尽,哪怕是魂飞魄散,也是理所应当。”

“倒是你温溪,你竟敢瞒着我刻下牌位,偷偷祭奠这些杀我全族的人,我看你真是不知悔改。”

“你既然这么惦念这些人,我就让你彻底死心。来人,放火烧了这个祠堂,一个牌位也不许剩下!”

温溪闻言十分惊恐,她慌乱地上前抓住沐巍澜的手,不断祈求着他。

“不要,沐巍澜,求求你不要,他们的尸体都烧了,也没有坟茔,如今就剩下一个空空的牌位,你就放过他们吧!”

“你有多少的气,都撒到我身上来吧,哪怕你杀了我也行,求求你了!”

她声嘶力竭地跪倒在他面前,沐巍澜却始终没有片刻的心软。

他拖着温溪出了祠堂,熊熊火焰很快在身后燃起。

温溪撕心裂肺地呐喊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沐巍澜的桎梏,拔腿冲进了火里。

沐巍澜脸色骤变:“温溪你疯了!”

他伸出的手只抓到温热的空气,他眼睁睁地看着温溪冲进了火海之中,将那些烧了一半的牌位抱在怀中,喃喃低语着。

胸口处一阵闷疼,沐巍澜红着眼睛怒吼:“还不快把她给我救出来!”

鲛人族畏火,无人敢上前。

沐巍澜只得引来海水浇灭大火,但此时的温溪也已经昏迷倒地。

她的身上压着一根柱子,是被大火烧断砸下来的。

沐巍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满身斑驳的伤口,颤抖着伸出手去试探她的鼻息。

还有一口气,还好,她没死。

只要有一口气,他就能救活她。

沐巍澜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心口,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盛了一碗喂到了温溪的嘴边。

下属们大惊失色:“首领,鲛人族的心头血何等尊贵,能治百病,挽救濒死之人,您怎能用在这个仇人身上!”

“是啊,取了心头血,您自己的身体也会受到很大损伤,首领您三思啊!”

沐巍澜苍白着一张脸,冷冷地看向多话的下属:“滚出去!”

他紧紧地抱住温溪,小心翼翼地将心头血喂了进去。

看到温溪的脸上逐渐有了血色,他不禁露出了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

温溪,我不让你死,你就别想死。

你今生今世,都得和我绑定在一起,哪怕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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