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一刹花火沐巍澜温溪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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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南大头
  • 更新:2025-07-03 11:47:00
  • 最新章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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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的暧昧声响了整夜,温溪也在这折磨人的声音之中睁眼到天亮。

天亮之后,叶明夕穿着睡裙,在楼梯口拦住了温溪。

她身上的暧昧痕迹瞬间刺痛了温溪的眼睛,她却笑得十分得意。

“昨夜听了一整晚的墙角,怎么?心痒难耐?“

温溪不想例会她的挑衅,抬手准备关门,却被叶明夕拦住了。

“别做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你一个卑贱的渔女,若不是为了报仇,你以为巍澜会待在你身边?”

“如今你的族人都死光了,你也早就该去死了!”

叶明夕抬起手,晶亮的匕首直直地朝着温溪刺去。

房门被推开,是沐巍澜回来了。

她愣神一瞬,突然抓起温溪的手靠近自己的肩,整个人朝着楼梯倒了下去。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整栋房子,沐巍澜一阵风似地跑过去,将叶明夕搂在怀里。

“巍澜,救救我,温溪她想杀了我!”

沐巍澜看到地上的匕首,整个人怒火中烧。

温溪白着一张脸解释:“我没有,是她想杀我!”

“温溪,是不是我这两天对你太温柔了,你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伤害夕夕,还明目张胆地撒谎。温溪,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从她的身上狠狠扫过。

“来人,把她也从楼梯上扔下来,让她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话音落,他抱起叶明夕大步离开,他的下属则一哄而上抬起了温溪。

她挣扎着,解释着,不断强调着自己没有推叶明夕,如同她曾经向沐巍澜解释渔村并没有捕杀过鲛人一般。

但沐巍澜,从未相信过她......

温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叶明夕离开了房间,自己则被人捆住手脚,从楼梯上扔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回响着,温溪清晰地感觉到,腿骨骨折的剧痛。

她瘫倒在楼梯下,不断地呻 吟着,哭嚎着,却始终没有人来救她。

半晌,她彻底疼晕了过去,沐巍澜的下属们才有些慌张。

“不会摔死了吧?”

“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下属们七手八脚地将温溪送往医院,沐巍澜也正巧扶着包扎好伤口的叶明夕走出来。

看到昏迷不醒的温溪,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了?”

医生上前检查之后,给出了结论:“小腿骨折了,现在治疗还来得及。”

叶明夕抓着沐巍澜的胳膊:“巍澜,她不会是装的吧,同样从楼梯上摔下来,我都没有骨折。”

沐巍澜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她们渔村之人最是狡诈,我不会再信她的,谁也不许给她医治!”

再次醒来时,腿部的疼痛仍旧剧烈。

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断腿,温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着。

沐巍澜,他当真是恨自己入骨。

哪怕是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他可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温溪咬着牙扛过了最痛苦的几天,但骨折的小腿却错过了最佳治疗期,落下了终身残疾。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想要去海边散散心,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上那道一直追随着她的视线。

沐巍澜醉醺醺地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温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响起女孩温柔的声音:“巍澜,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沐巍澜转过头去,视线中的人影有些模糊。

他脱口而出一句“溪溪”,却不知道自己叫的是谁。

看着面前熟悉的笑脸,沐巍澜动 情地吻了下去。

“溪溪,我想吃你做的黄鱼粥了,以前我每次喝醉时,你都会给我煮的。”

叶明夕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巍澜,我是谁?”

“你是溪溪呀,我最爱的妻子,温溪。”

叶明夕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爱如一刹花火沐巍澜温溪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隔壁房间的暧昧声响了整夜,温溪也在这折磨人的声音之中睁眼到天亮。

天亮之后,叶明夕穿着睡裙,在楼梯口拦住了温溪。

她身上的暧昧痕迹瞬间刺痛了温溪的眼睛,她却笑得十分得意。

“昨夜听了一整晚的墙角,怎么?心痒难耐?“

温溪不想例会她的挑衅,抬手准备关门,却被叶明夕拦住了。

“别做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你一个卑贱的渔女,若不是为了报仇,你以为巍澜会待在你身边?”

“如今你的族人都死光了,你也早就该去死了!”

叶明夕抬起手,晶亮的匕首直直地朝着温溪刺去。

房门被推开,是沐巍澜回来了。

她愣神一瞬,突然抓起温溪的手靠近自己的肩,整个人朝着楼梯倒了下去。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整栋房子,沐巍澜一阵风似地跑过去,将叶明夕搂在怀里。

“巍澜,救救我,温溪她想杀了我!”

沐巍澜看到地上的匕首,整个人怒火中烧。

温溪白着一张脸解释:“我没有,是她想杀我!”

“温溪,是不是我这两天对你太温柔了,你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伤害夕夕,还明目张胆地撒谎。温溪,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从她的身上狠狠扫过。

“来人,把她也从楼梯上扔下来,让她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话音落,他抱起叶明夕大步离开,他的下属则一哄而上抬起了温溪。

她挣扎着,解释着,不断强调着自己没有推叶明夕,如同她曾经向沐巍澜解释渔村并没有捕杀过鲛人一般。

但沐巍澜,从未相信过她......

温溪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叶明夕离开了房间,自己则被人捆住手脚,从楼梯上扔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回响着,温溪清晰地感觉到,腿骨骨折的剧痛。

她瘫倒在楼梯下,不断地呻 吟着,哭嚎着,却始终没有人来救她。

半晌,她彻底疼晕了过去,沐巍澜的下属们才有些慌张。

“不会摔死了吧?”

“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下属们七手八脚地将温溪送往医院,沐巍澜也正巧扶着包扎好伤口的叶明夕走出来。

看到昏迷不醒的温溪,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她怎么了?”

医生上前检查之后,给出了结论:“小腿骨折了,现在治疗还来得及。”

叶明夕抓着沐巍澜的胳膊:“巍澜,她不会是装的吧,同样从楼梯上摔下来,我都没有骨折。”

沐巍澜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她们渔村之人最是狡诈,我不会再信她的,谁也不许给她医治!”

再次醒来时,腿部的疼痛仍旧剧烈。

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断腿,温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着。

沐巍澜,他当真是恨自己入骨。

哪怕是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他可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温溪咬着牙扛过了最痛苦的几天,但骨折的小腿却错过了最佳治疗期,落下了终身残疾。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想要去海边散散心,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上那道一直追随着她的视线。

沐巍澜醉醺醺地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温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响起女孩温柔的声音:“巍澜,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沐巍澜转过头去,视线中的人影有些模糊。

他脱口而出一句“溪溪”,却不知道自己叫的是谁。

看着面前熟悉的笑脸,沐巍澜动 情地吻了下去。

“溪溪,我想吃你做的黄鱼粥了,以前我每次喝醉时,你都会给我煮的。”

叶明夕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巍澜,我是谁?”

“你是溪溪呀,我最爱的妻子,温溪。”

叶明夕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当天,丈夫沐巍澜亲自将温溪扔进了海里。

等到她胸腔中的空气全部耗尽,濒临死亡的时候,男人再派人将她捞起来。

温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沙哑着嗓子求饶:“巍澜,你别这样,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日子啊。”

沐巍澜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是啊,七年了,我已经期盼这一天好久了。”

“当年你们村将我们鲛人族捕杀殆尽的时候,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们的血,染红整片大海。”

他歪着头,看向温溪的眼神冷漠又残忍:“老婆,看着亲友们一个个消失的感觉,怎么样?痛快吗?”

“别装了溪溪,我知道的,你是最优秀的渔女,这点小惩罚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

话音落,沐巍澜轻轻拍了拍手,下属再次将温溪扔进了大海。

在她绝望时再将她打捞起来,在她生出希望时,又毫无犹豫地将她扔进冰冷的海水之中。

如此循环往复九十九次,温溪浑身冰冷僵硬,彻底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她瘫软在沙滩上,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

“巍澜,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们村都被你屠尽了,也不差我一个了。”

沐巍澜俯身,捏起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

“溪溪,你知道的,我舍不得杀你。”

看着他嗜血的双眸,温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他口口声声说着不舍,却将最残忍的一切加诸在她的身上。

她已经分不清,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那个曾经爱她如命的丈夫,还是个可怕的魔鬼。

温溪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岛,这里世代以打渔为生,村民们过得十分简单。

温溪擅水性,曾是渔村最出色的渔女,她自创出一种深海呼吸法,让村民们得以进入深海捕鱼。

村民中曾在无意中捕捞过两只鲛人族,温溪发现这是一种通灵性的生物,便让村民将其放生。

后来,鲛人族遭到大肆捕杀,他们的首领沐巍澜,将一切原因归结到唯一能下潜至深海的村民身上,他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那之后,他乔装上岸,刻意接近温溪,温溪从来没被男人那样追求过,顺理成章地与他相恋结婚了。

他们结婚的第七年,鲛人族幸存的族民逐渐复苏,势力壮大,沐巍澜也不再压抑,对渔村展开了报复。

他在村里的水源中下了药,让所有的村民变异成鲛人形状,再让他们赤身暴露于烈日之下,直至缺水而亡。

刚刚知道真相的温溪哭着,挣扎着,却被沐巍澜的下属绑住手脚,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和村民们失去生机。

自那之后,沐巍澜开始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温溪每日生活在痛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巍澜哥哥,不是说今天要陪我的吗?”女子娇俏的呼喊声将温溪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看到方才还满目阴冷的沐巍澜在瞬间便换上了温柔的笑容,同时朝那女子走去。

“夕夕,你怎么来了?”

沐巍澜又随意解释,“一个不懂事的下人,做错了事情,我正罚她呢,走吧,别让这些恶心的人脏了你的眼睛。”

温溪有一瞬间的愣神,以为沐巍澜是在叫自己。

温溪抬起头,看到一个面容和自己有八分相似的女子在对面,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沐巍澜亲昵地揽着那女子的腰往外走,阻拦了温溪探究的眼神。

温溪看着他们相拥离开的背影,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那女子叫叶明夕,沐巍澜已经找到了她的替代品,他看向那女人的眼神,那样温柔,那样缱绻。

在这座他们曾经共度七年美好时光的小岛上,看来已经彻底没有她的位置了。

心脏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温溪缓缓抬起头,看向海岸线。

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就此离开吧。

沐巍澜,七天之后就是潮汐,会露出从小岛通往陆地的路。

到时候,我会永远离开这里,和你死生不复相见!



大雨滂沱,温溪蹲在草丛之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枚戒指。

泪水和雨水混杂在一起,她嘴里不断念叨着:“戒指,那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戒指,那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她从天黑找到天亮,沐巍澜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她,却只是轻飘飘地从她身边掠过,毫不在意。

温溪花了整整八个小时,终于在茂密的草丛中找到了那枚珊瑚戒指。

她小心翼翼将它在衣服上擦拭干净,轻轻地舒了口气。

再坚持最后两天,她就能彻底离开沐巍澜了。

楼上,沐巍澜看着夜幕中的海,愣神了许久。

叶明夕走到他的身边,做作地抹了一把泪。

“怎么了夕夕?”

“巍澜,一想到我很快就要嫁给你了,我就特别开心。”

“可是,今天温溪和我说,你们结婚时是订立过血祭的,有她身上的印迹在,我永远不能成为你光明正大的妻子。”

沐巍澜闻言皱起了眉。

血祭是鲛人族的传统仪式,结婚时二人将鲜血滴在容器之中饮下,代表此生不离。

若是有一方变心想要离婚,便需要将身体中另一人的血液彻底剥离。

温溪她,会很痛苦......

看到他犹豫,叶明夕又抽泣了起来。

“巍澜,我知道你放不下温溪,我不介意。”

“可是她毕竟是鲛人族的仇人,若是她始终占着你妻子的位置,族人们的心里该怎么想呢?”

踌躇许久后,沐巍澜终于点了头。

淋了一整夜的雨,温溪拖着头昏脑涨的身体进屋,就被沐巍澜抓住了胳膊。

“如今我要娶夕夕了,你的身上,不配再留着这个印记了。”

温溪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红色印记,很快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流尽身体中一半的血,沐巍澜这是想要她的命!

温溪挣扎着拒绝,却敌不过沐巍澜的力气。

他再次将她带到了深海,完成许多复杂的仪式之后,沐巍澜拿着匕首,割破了她的手腕。

看着鲜血从身体中喷涌而出,温溪感觉灵魂也在一点一点从身体中剥离。

她虚弱难耐,瘫倒在地上,艰难地看向沐巍澜。

“沐巍澜,流尽我身体中一半的血,我会死的。”

沐巍澜端坐上首,目光平静:“你不会死,你会留在我身边,看着我与夕夕结婚生子,幸福终老。”

温溪蓦地笑了。

沐巍澜果然自信,他知道曾经自己有多爱他,也以为自己会永远爱他。

他想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有多幸福,想让她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身下的血淌了满地,温溪的呼吸也越来越弱。

濒临昏迷之际,她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

沐巍澜,你想错了。

你幸福与否,我都已经不在意了,我早就对你死心了......

温溪流尽了身体中一半的血,胳膊上代表永恒的印记也彻底消除了。

她被人扔回到岸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家被布置成了张灯结彩的样子。

叶明夕被人簇拥着试穿婚纱,沐巍澜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惊艳。

明日,沐巍澜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而她,也该彻底离开了。



潮汐之前的月圆夜,是沐巍澜每月祭奠鲛人族的时刻。

沐巍澜下楼时,听到温溪的房间里传来音乐声。

他推开门,看到满屋的鲜花。

刚刚从海边回来的温溪,看到屋中的这副场景,同样震惊不已。

“这不是我放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

沐巍澜眼眶涨红,抓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每月这个时候,都是鲛人族最为悲痛的日子。”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你,不仅没有半点悔意,还敢在这里大肆庆祝!”

“温溪,你没有心的吗?”

温溪猜到是叶明夕在陷害她,刚想解释,就被沐巍澜一掌敲在脑后打晕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蓝色的水域之中。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到了鲛人族的老巢。

她不知道沐巍澜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可以在水里呼吸,但她看到沐巍澜已经恢复了鲛人模样。

他带领着族人在灵堂中祭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戚。

祭奠仪式结束,沐巍澜转过身看着温溪,声音比海水还要冰冷彻骨。

“这位,就是那个带领村民潜入深海的渔女,也是害我们鲛人族险些被灭族的罪魁祸首。”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她判了死刑。

温溪瑟缩着身子,使劲地摇头,对她充满仇视的鲛人们还是拥了上来。

他们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对她拳打脚踢。

温溪挣扎不过,只得瑟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头。

人群涌动之中,不知道有谁踢了一脚她的断腿,彻骨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温溪颤抖着身体伸出一只手,想要求沐巍澜救救自己。

透过人群的夹缝,她清楚地看到沐巍澜看到了自己的动作。

但他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很快转过身去,与身旁的下属说起话来。

温溪无力的垂下胳膊,悲凉和痛苦一齐涌上心头。

是啊,自己落成如今这般模样,全靠沐巍澜所赐,他又怎么可能救自己呢?

情绪在群体之中不断被放大,有的鲛人打红了眼,掐住温溪的脖子,想要要了她的命。

沐巍澜一个眼神,下属立即上前阻止了那人的行为。

回过身来,下属不解地看向沐巍澜:“首领,既然您如此恨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干脆用她的命来祭奠鲛人族的所有亡魂?也算让她替自己赎罪了。”

沐巍澜沉着脸,毫不犹豫地摇头。

“她的命是我的,别人没资格要。”

话音落,沐巍澜穿过人群,抱起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温溪,离开了深海。

温溪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岸上的家。

她看着自己周身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有片刻的愣神,又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沐巍澜才不可能管自己呢,应该是哪个好心的下属偷偷进来给自己包扎的。

她看了一眼床边的日历,今日也是渔村村民的百日祭。

沐巍澜屠尽渔村之后,放火烧掉了村民的尸体。

温溪没能给大家造坟,只敢在沐巍澜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地刻下了所有亡人的牌位。

还有几天就要彻底离开了,她想最后一次去祭奠一下所有的村民,算是给自己过去三十年的人生,画上一个句号。

温溪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走到了渔村废弃的祠堂。

看着已经蒙尘的上百座牌位,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村长,李婶,王叔,我来看你们了。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招惹那个男人,也许渔村也不会有如今的灭顶之灾。”

“如今我也成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两天之后,我就要离开了,或许这就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们了。”

她闭着眼睛磕了三个响头,身后却传来男人凛然的声音。

“什么离开?温溪,你在干什么?”



温溪踉跄着走回家中,看着这个曾经和沐巍澜生活了七年的屋子,心中涌起无数纷飞的情绪。

温溪出生不久后,父母便在一场风浪中丧生,是渔村的村民将她抚养长大。

后来,沐巍澜来到她的身边,他符合她对于另一半的所有想象。

每每她下海时,他都会坐在海边静静地等着她,只要她一上岸,他都会第一时间将她拥入怀中。

他曾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下潜至海底,只为了找到最明亮的夜明珠送给她。

每当她出海遇到风浪时,他总会第一时间穿越风浪来带她回家。

温溪以为,这样的一个男人,是上天赐予她的珍宝。

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沉溺于他的爱意之中,幻想着和他生儿育女,携手一生。

可如今,所有的泡沫被戳破,温溪在痛苦的现实和甜蜜的过去中不断挣扎着,找不到靠岸的方向。

温溪将两人的婚纱照狠狠地砸在地上,在一片支离破碎之中,她强忍着痛意告诉自己。

再坚持最后七天,她要彻底离开这里,永远不见沐巍澜。

第二天是温溪的生日。

从前她过生日时,都是渔村的村民陪着她一起,他们会给她做蛋糕,给她唱生日歌。

想到这可能是自己在渔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温溪有些伤感。

她亲手为自己做了一个蛋糕,想要给自己一点安慰。

入夜,她点上蜡烛正准备许愿的时候,沐巍澜回来了。

看到温溪坐在暖黄色的烛光之中,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沐巍澜有一瞬间的恍神。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温溪这样温柔的笑了。

“溪溪。”他大步走上前去,想要陪温溪一起吹蜡烛。

在他坐到她身边的瞬间,温溪防备地站了起来。

沐巍澜脸上的笑意也陡然淡了下去。

他抬手掀翻了蛋糕,神色冰冷地看着温溪:“你的身上背负着这么多条命,你是怎么有脸庆祝自己的生日的?”

他冰冷的态度和言语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温溪的心脏,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下,一颗心也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

房门被敲响,沐巍澜打开门,看到捧着蛋糕,笑得十分甜蜜的叶明夕。

“巍澜,我亲手做了蛋糕,想第一时间送给你尝尝。”叶明夕笑得很温柔,没有经过摧残的她,看起来和年轻时的温溪很像。

尤其是眼角的一颗泪痣,让沐巍澜有片刻的恍神。

他动 情将人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亲吻她。

隔着一个客厅,刚刚打算起身回房间的温溪,看到沐巍澜的动作,身体有些踉跄。

一阵钝痛从心底传来,她强迫自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们痴缠的身影。

叶明夕推开沐巍澜,挑衅地看了一眼温溪:“巍澜,别这样,还有人在呢。”

沐巍澜双眼之中布满情 欲:“夕夕,我想要你,与别人无关。”

他将叶明夕打横抱起,旁若无人地从温溪身边走过。

沐巍澜和温溪曾经的婚房内响起男女呻 吟的声音,温溪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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