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温溪再次醒过来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想起那场烧尽了一切的大火,想起火场外沐巍澜深恶痛绝的眼神,她的心脏一阵一阵地闷疼。

她这样孑然一身的人,老天爷为什么不干脆让她死了呢?为什么又要留她一条命在这世上苦苦挣扎呢?

温溪两天没有听到沐巍澜的声音,也因此过了两天安生日子。

等到她身体恢复出门时,才从下属那里得知沐巍澜生病了。

她冷漠地转头,那颗曾经为他无数次加速跳动的心脏,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

与此同时,海底深处,沐巍澜虚弱地躺在珊瑚床上,整张脸煞白。

鲛人族的心头血十分珍贵,但取一次心头血,也会对本体造成极大的损伤。

他不得不回到海底修养生息。

迷糊之际,叶明夕端着一碗药走到他的床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看着面前人眼角的那颗红色泪痣,沐巍澜神思恍惚。

“溪溪,你来了。”

“巍澜,你生病了,乖乖喝药,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沐巍澜的眼神被拉得很远很长,他抓着叶明夕的手,无数的回忆涌现上来。

那七年的时间里,温溪爱他如命。

他生病发烧时,她彻夜不眠地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他食欲不振时,她换着花样地给他做各种好吃的;

他心情不好时,她会用一整年打渔的收入去换来满满一沙滩的烟花,只为在烟花绽放的瞬间,哄他一笑。

但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那样快乐的温溪了......

鼻腔中浮现起酸涩的气体,沐巍澜单手抚上叶明夕眼角的泪痣,一遍又一遍地唤她:“溪溪,溪溪......”

他从胸口出掏出一枚珊瑚制成的戒指,那是曾经温溪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