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总明明知道您碰不得玫瑰,平时也对我们三令五申家里不许出现玫瑰,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顾延舟嘲讽笑了笑。
当然是因为许昭意已经有了新的丈夫,她准备的惊喜也不是给他的,所以才忘了他对玫瑰过敏吧。
顾延舟住院这几日,许昭意一次没来看过。
只有手机里躺着几条她程式化的问候短信。
“过敏好些了吗?”
“注意休息。”
字字疏离的冷漠,与记忆里那个他哪怕只是经过有玫瑰的花店,她都会连夜请来专家会诊,寸步不离守到天亮的女人,判若两人。
一周后,顾延舟终于痊愈。
但他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决定再多留一日。
可不多时,他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是沈聿明。
他扑到床边,抓住顾延舟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延舟哥,你救救昭意吧,她为了去寺庙给我求平安符,跌落山崖了。她失血太多,可医生说大雨路况差,血库调血困难,现在只有你的血型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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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舟楞了一瞬才看向窗外。
外面大雨瓢泼,仿佛要将世界淹没。